“妈,那个晴晴……到底是谁?”
姜荷闻言好奇的朝她看过来,“什么晴晴?”
陆绾摇头,解释不清,“她及日记本里最后一页写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谁。”
祭拜完后,陆绾带着姜荷去了老房子。
她上次回来的时候打扫了一遍,现在看着不算太脏。
今天外面天色已经晚了,只能在这儿凑合住一晚。
隔壁邻居家大婶见两人回来,笑着跟她们打招呼,“这是翠芳家丫头吧,你们今晚回来住啊,需不需要床单被子?”
陆绾记得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这里的人都不待见翠芳,心里还是有些疙瘩,摇摇头道:“不用了大婶,一会儿我们去村口的招待所。”
大婶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
陆绾这次回来,除了祭拜翠芳,也是想想整理一下翠芳的遗物,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那个晴晴的线索。
房子里,陆绾从床底翻出一个旧木箱子,里面是翠芳年轻时的东西。
翠芳没读过书,写字也只是勉强能看。
陆绾在箱子里又翻到了几页纸,看着好像是从上次她带走的日记本里撕下来的。
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
“今天是晴晴的生日,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又是晴晴!
陆绾继续往下看。
“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晴晴,晴晴的身子太弱了,我只来得及在医院里看她一眼,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不知道……”
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模糊了,看不清。
陆绾反复看了好几遍,手微微发抖。
医院里看过一眼。
难道说,这个晴晴,也是翠芳的孩子?
翠芳当年生了两个吗?
陆绾震惊得险些拿不住纸。
过了半晌,陆绾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翻箱子。
她在箱子底部找到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婴儿。
其中一个女人是年轻的翠芳,另一个是陆绾不认识的陌生女人,面容姣好,穿着城里人的衣服。
这个人又是谁?
陆绾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将所有的照片和箱子里能够用得上的东西都整理好,这才带着姜荷去了村口的招待所。
招待所破破烂烂,但是好在还算干净。
陆绾跟姜荷分别洗了澡,才坐在木头的床上再次将那些东西拿了出来。
“绾绾,这些照片和日记有什么好看的,你都看了一个多小时了。”
姜荷躺在她的身边,凑过来看。
陆绾将东西放在她面前,把自己的疑惑说给她听。
“荷荷,我总觉得奇怪,这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翠芳死后,好像也没人见过她,而她怀里抱着的孩子,我也觉得好眼熟。”
按照陆绾的年纪来算,这个女人怀里的婴儿和她一样大。
她怎么会觉得熟悉?
姜荷眉头紧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我们带着这些东西回海城,我帮你去查这个晴晴是谁。”
陆绾觉得她说得有理,自己现在想一个通宵,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她把照片和这些可疑的日记残页收好,才躺下缓缓睡了过去。
次日,回海城的路上,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晴晴才是翠芳的孩子,那自己又是谁的孩子?
村里人从没说过翠芳生了两个,陆琳月当初回陆家的时候,也说过翠芳只有一个孩子。
这些事情全部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根本停不下来。
回到海城,陆绾直接带着姜荷去找了封意寒。
三人约在一家安静的茶馆,陆绾把日记和照片给推到了他的面前。
“冯大哥,这是我在我母亲家里找到的,她又提了晴晴,而且我还看到了一张奇怪的照片。”
封意寒将那几张照片和翠芳写的日记看完,沉默了很久,“绾绾,你的直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