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裴氏集团已经将裴斯衡赶出了公司。
但是架不住裴重这几天突然心血来潮,频繁带裴斯衡出入裴氏集团高层会议。
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是亲自在给裴斯衡铺路。
上次裴聿辰不给面子,这次他便自己来了。
陈凌皱眉站在裴聿辰的办公室里,语气不悦,“裴董事长怎么这样,上次裴斯衡差点得罪了冷家,现在竟然还让他来公司。”
这是完全不把裴聿辰放在眼里啊。
裴聿辰抿了抿唇,声音平静:“让他带着裴斯衡蹦跶吧,也神气不了多久了。”
陈凌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但也只能放宽了心。
当晚,裴重没有回老宅,而是留宿在他给柳如烟在外面买的别墅里。
柳如烟穿着一袭性感的红色包臀裙,风韵犹存,躺在裴重的耳边吹枕边风。
“重哥,聿辰那个孩子太强势了,有他在一天,小衡就进不了裴家,我其实不在乎有没有名分,就是不想小衡一直受苦,你也知道,小衡这么多年,受了太多委屈。”
裴重神色幽暗。
这几天他带着小衡去公司,裴聿辰都没意见。
但他也知道,裴聿辰这是在养精蓄锐,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他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后背,声音轻柔,“放心吧,我会帮小衡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跟小衡受委屈。”
裴氏集团旗下一个在建商业综合体,裴聿辰作为总经理,要亲自去视察。
海城已经进入了秋天,天气清爽,裴聿辰跟工地的施工人员沟通着细节,眉头微蹙,神色认真。
当他经过一处脚手架时,固定脚手架的钢丝绳突然断裂,几十根钢管忽然从天而降。
周围的人纷纷散开,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裴聿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旁的安保人员猛地扑开。
下一秒,钢管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被砸出一个坑。
现场一片混乱,陈凌立马从车那边跑了过来,看着裴聿辰紧张道:“裴总,您没事吧?!”
裴聿辰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是手臂被刚刚落下来的玻璃划伤了,鲜血直流。
陈凌吓得不轻,“裴总,我带您去医院!”
裴聿辰却摇了摇头,只是找旁边的工人要了干净的毛巾,去水龙头冲洗伤口,勉强止了血。
经过刚刚的事情,所有工地员工都聚集在一起,不敢开工。
裴聿辰站在人群中间,神色冰冷,自带不容置喙的气场,“纤长施工安全是谁负责的?”
刚才是差点砸到他,万一是砸到工人呢?
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工地的负责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额头满是汗水,“裴总,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上去检查了,是钢丝绳老化导致的,我已经让人去检修了,今天不动工,等修好之后再继续!”
他态度诚恳,而且也想好了解决办法。
裴聿辰的怒气消了一些,这才感觉到手臂隐隐的阵痛。
陈凌载着他去医院,路上,时不时往后视镜看。
“有话就说吧。”
裴聿辰知道他这是想说话的意思。
陈凌一愣,随即道:“裴总,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