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这件事让你为难了,你能帮我吗?”关欣双眸之中流露出恳求的目光。
秦政非常内疚地说道:“对不起,欣欣。你第一次求我,我却食言了。你的这个忙,我帮不了。”
“秦政,我虽然对法律条款掌握的不是很熟练,但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可以取保侯审。”关欣见感情牌失效,便开启了业务模式。
感情不行,我跟你讲法理行吧。
“欣欣,根据侦查结果,李天心三人犯罪性质极其恶劣,情节特别严重,根据最高检和公安部关于取保侯审的规定,这三个人不具备取保侯审资格!”秦政觉得自己对法律法规掌握的也算可以。
“你说的,犯罪性质极其恶劣,情节特别严重,依据是什么?”关欣追问一句。
“具体情况,你可以咨询办案人员,在这里我无义务告知你!”秦政此刻根本不管对方是谁。
“秦政……”关欣不由自主地恢复了女友身份想通过撒娇达到目的。
“欣欣,实在抱歉。”秦政心如刀割。
“哼!既然你这么不开面,那我回去了。”关欣娇颜涨得通红,一甩手向外走去。
秦政进走几步,拉住对方:“欣欣,吃过饭再走,我送你!”
“用不着!”关欣再次甩手,“秦局长的饭我没有面子吃!”
“欣欣!”秦政彻底愣住了。
她真生气了。
“欣欣……”
“你同意了?”关欣转身。
“欣欣,对不起。”秦政满脸真诚,说着就要鞠躬。
“秦政!”关欣一把扶住秦政,“傻瓜,爱死你了!”
啵!
一记热吻,吻在了秦政的脸颊上。
秦政却是有点懵了。
他摸着自己的脸颊,呆愣了好久。
“人家刚才那是在考验你呢。”关欣挽着秦政的手臂,“当事人找到了我们所,老师让我先看下资料,我一看案子是你们这的,就突发奇想,想看看你是否能因为感情而违背自己的初心。”
闻言,秦政充满了感动。
“秦政,你不会因为我考验你而生我的气吧。”
“怎么会?”秦政紧紧搂着恋人,“欣欣,谢谢你!你让我时刻提醒自己,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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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力被袭事件,只是秦政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一个重要的刑事案件还没有侦破。
那就是红柳金矿将两个重伤矿工活埋的背后指使究竟是谁?
秦政不相信是柳氏叔侄。
经过几轮审讯,柳长河、柳睿叔侄以及护矿队等犯罪嫌疑人的交代:红柳金矿实际上是红柳镇原镇党委书记吕岩和镇长宋国义的。
活埋矿工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主意。
这几年犯下的罪恶更是罄竹难书。
秦政当即决定抓捕。
如果不把这两个地头蛇抓捕归案,红柳镇的工作都不好开展。
本来,吕岩和宋国义已经被撤销了职务。
县里杨重新任命调整了新的镇领导班子,但是因为这两个家伙,新的镇党委书记和镇长,却迟迟不敢去上任。
所以,不仅要抓且要尽快抓。
而吕岩和宋国义两人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末日要来临了。
“妈的!这帮瘪犊子,老子供他们吃供他们穿,到了最后他们却出卖了老子!”在阜阳市一幢别墅里,吕岩破口大骂。
红柳金矿,两个人开采了将近十年,吕岩和宋国义每个人都能赚了五六百万,这还是指手里的现金。
“大哥,咱不能坐以待毙啊。”宋国义为吕岩点上一支华子,“等护照就去帝都等吧。”
吕岩接过烟吸了一口,从来没有的无力感袭来。
针对秦政的计划屡次失败,现在这个年轻的公安局长反过来针对他俩。
而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本来还想动用官场人脉整治秦政,可现在同样没有可能。
县委书记器重秦政,新来的女县长同样器重他,至于阜阳市里那些关系,几乎被省纪委督查组清理干净了。
红柳镇再也不是他们的立足之地。
阜阳市也不是他们的藏身之所。
所以,两个人决定出国。
只要护照拿到手,两个人立马跑路。
“先等两天。”吕岩说道,“秦政他们就是想抓我俩,也得跑到红柳镇去抓。”
阜阳市的别墅,是吕岩和宋国义的金屋藏娇之所。
包括他们的妻子儿女,甚至柳长河叔侄都不知道。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两个在县里给家人买了房子。
所以,就算秦政他们去抓人,最多能追到县城。
“那也行。”宋国义点头赞同,“那就等洪义回来。”
吕洪义,系吕岩的堂侄,也是吕岩和宋国义两个最忠实的手下,相当于过去的管家。
所有秘密之事都是马洪义经办的。
然而,吕岩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吕洪义早就成了秦政的卧底。
他选择弃暗投明,可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睡不着觉时翻来覆去考虑好久才决定的。
吕洪义已经看出来了,吕岩、宋国义想跟秦政斗无异于以卵击石,玩完是早晚的事儿。
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时不投诚更待何时,等秦局长把吕岩两个抓了,自己再投诚就没有一点价值了。
这么多年,他帮着吕岩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早点投诚不仅属于自首,更属于戴罪立功。
起码不用判死刑。
就算是被判无期徒刑,也比枪毙强吧。
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自己才三十出头,表现好一点五十岁前出来了。
“秦局长,吕岩和宋国义现在正在城北的绿源北苑里,等拿到护照出国。”古城县城内,吕洪义正在给秦政通风报信。
“好,你马上到公安局门口等我们。”
秦政撂下电话,立刻拨通了现在已经是刑警大队大队长的栗岩松的电话:“岩松,带上几个人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