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县公安局政工办。
闵杰拿着文件刚一走进,姚敏、赵红、张晓菲女民警便凑了上来。
“你们三个丫头片子是啥意思。”闵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闵主任,您荣升难道就不想表示表示吗?”姚敏率先发声。
“对呀!闵主任,是不是得出点血啊。”赵红、张晓菲也跟着凑趣。
“闵主任,必须请客!”办公室里的其余民警也跟着起哄。
从大家开心的表情上便可以看出闵杰在政工办的人缘和威望。
切合实际点说,资历也好,能力也罢,原主任金成安跟闵杰都没法比,说是云泥之别一点都不为过,然而都要到了退休的年纪了,闵杰还只是个副主任。
个中原因,谁都心知肚明!
“你们点地方,我请客。”闵老头乐呵呵地满足了大家的要求。
闵杰出血也高兴,但这并非仅仅是因为他晋升一把主任或者成为局领导班子一员,而是他几乎泯灭的激情之火,被秦政重新点燃。
原来的公安局乌烟瘴气,遭人诟病,闵杰多次向局领导反应,结果最后全都是不了了之,他更是因之处处遭受排挤打压。
现如今新局长一来,就把几个害群之马给清除了。
就凭这一点,就让闵杰下定了决心,虽然自己的仕途生涯所剩很短,但哪怕是在位一天,也会呕心沥血倾尽全力辅佐秦局长。
与此同时。
秦政办公室迎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修长,前凸后翘。
容貌也是百里挑一。
这一位,正是在古城县有名的官场美人政法委办公室主任阚晓霞。
“请坐,阚主任。”
秦政热情有度地示意对方坐下。
阚晓霞坐在秦政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美眸看向眼前这位年轻的局长。
不安分的心立刻荡漾起来。
这也太英俊了。
尽管对秦政有所而闻——新任公安局局长年轻帅气,但那毕竟是道听途说,现在一看到秦政本人,阚晓霞才深信果然名不虚传。
“秦局长日理万机,人家电话盛邀好几次都被驳了面子,今天只好厚着脸皮登门邀请了。”阚晓霞像似开玩笑又像是在抱怨,声音柔媚,美目流盼。
“呵呵。日理万机谈不上,不过忙确实是忙!实不相瞒,你的亲戚盛友云畏罪潜逃,到现在还没有归案,抓不到他,我身为公安局的一把手寝食难安哪。”
秦政望向对方,口吻非常严肃认真。
阚晓霞闻言,脸色沉了一下,心说,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姑奶奶今天为啥来,却还强调盛友云是我的亲戚,很明显是在怀疑我把他给藏起来了。
“秦局长,盛友云算是表亲,他的家人找到我,我也不好驳亲戚的面子。此事,咱不提了。我今天登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诚心诚意要跟您交个朋友。您今天没有时间,那就明天,明天没有时间,那就后天。”
“总之,我坚信秦局长一定会给我一个薄面的。”阚晓霞看似真诚执着,实际上是耍臭无赖。
秦政却一点都不给对方面子:“实在不好意思,那我可能让阚主任失望了。”
“人家就那么令秦局长厌恶吗?”阚晓霞满怀幽怨,颇感意外。
凭她的姿色,眼神以及声音,只要出场何曾失败过?
除非对方不是男人或者有病,再或者取向有问题。
眼前这个秦政不会有病吧。
“阚主任误会了,我主要是不敢呐。这要是让我对象知道了我跟别的美女一起进餐,她还不得跟我黄了啊。”秦政顺嘴说了一个理由。
“秦局长,为了拒绝人家,竟然编出一个蹩脚的理由。你根本没有对象好吧。”阚晓霞对秦政进行过调查,知道他目前是单身。
“秦政,这位女同志是谁呀?”
就在这时,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进来。
不仅是阚晓霞,就连秦政都愣了一下。
二人同时看向门口,就见一个仙子般的女人走了进来。
阚晓霞见了顿感自惭形秽。
只见来人高雅清秀,脱俗,美得难以形容。
来人的目光落在阚晓霞身上,追问一句:“秦政,这位女同志是谁啊?”
前面就说过,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的语境下,所表达的意思是截然不同的。
秦政快速站起,急忙迎了出去,神情“紧张”满脸堆笑:“亲爱的,你怎么来了。这位是咱们县政法委办公室主任阚主任,找我有点公事儿。”
任谁都可以听出秦政在“公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美女轻轻“哦”了一声,走到秦政面前非常自然地解开浅米色羊绒大衣的扣子。
秦政非常殷勤地帮助对方把外套脱下,挂在了大衣架上。
阚晓霞神色有些难看。
不用问,这个不速之客,就是秦政的对象。
对方美艳不可方物的倾国姿色,以及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出的气势逼人的高贵气质,无不让一向以美貌自负阚晓霞心生嫉妒。
但阚晓霞不能不承认,不管是容貌身材气质,每一项都把她比了下去,而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甚至就连她最引以为傲的酥胸,跟人家比也没占据多大优势。
关键,人家年轻啊。
哼!
有啥了不起!
老娘迟早把你男朋友搞上床。
阚晓霞坚信,只要给她机会,秦政一定会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阚晓霞攥了一下粉拳。
美女自然也看出了她的不善,就见她神色骤然一冷,两只美眸中放射出令人不安的寒芒。
阚晓霞的目光与对方的目光撞上那一刻,浑身不由一颤。
这种威压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阚晓霞不敢久留,站起身拿起包,她想保持平日里的高傲,却根本做不到,只能对秦政说一句:“秦局长,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告辞了。”
望着阚晓霞匆匆离去,有些狼狈的背影。
秦政与关欣默契地一笑。
“欣欣,你咋来了?”秦政这才难以压制自己内心的喜悦与兴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