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秦政戴上帽子,大步走了出去。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一般不需所领导出面解决,但现在属于无头绪时刻,秦政也想换下脑筋。
富民小区。
五楼102号。
秦政等人刚走进去,就听见两个人在对骂叫嚷。
两个中年妇女,却像两只争斗的公鸡。
“冲了我家,你还有理了?赔,必须赔!”矮胖的大婶儿仰着脖子!
瘦高大婶俯视对方:“我说我有理了吗?我说不赔了吗?那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啊!你这不是讹人吗?!不行咱就打官司,法院判赔你家多少钱,我就出多少钱!”
“打官司就打官司!”
秦政等人听明白了。
楼上楼下的两户邻居,因为楼上漏水把楼下天花板泡了,吵得不可开交,差点动手。
“警察来了,大家让让。”
有围观者说着,主动让路。
大家纷纷让路。
胖大婶一见秦政几个,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她见赵国源年纪比较大,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警察同志,你们得给我做主啊!她家漏水把我家天花板泡了,我让她赔,她不赔还骂人!”
瘦高大婶也不示弱:“谁说不赔了?你上来就要五千,你那个破天花板值五千吗?”
“让我看一眼好吗?”赵国源说着走进胖大婶家。
看了一会儿,赵国源心里有了数。
“两位大姐,想让我解决问题不?”赵国源问完双方的姓氏后问道。
“想啊!”
“当然想啊。”
两个妇女争先恐后回答。
赵国源对瘦妇女说道:“王大姐,你家漏水冲了人家这是事实。房大姐要赔偿也是正当要求。”
“你看看,警察同志就是公平。”房姓胖妇女高兴地说道。
“房大姐,你先别高兴,王大姐赔偿应该,但你要得太多就过分了。”
“那你说赔多少?”
“你这个天花板装修花了多少钱?实话实说,欺骗可要负法律责任。”
房姓妇女说道:“一千五,可是……”
“房大姐,你听我说。”赵国源打断她,“你花了一千五也好,花了一万五也好,或者花了一百五也好,现在的装修材料和人工跟以前的价格也不一样了。我看这样,让王大姐找人给你家天花板重新装修一下。一分钱不花是人家本事,花个三五万的算她家倒霉……”
“哈哈哈……”围观众人笑了。
房姓妇女想了想,点了点头。
六楼的王姓妇女也点了点头。
一场纠纷,十几分钟解决。
围观的邻居纷纷竖起大拇指:“这个老警察行,办事利索。”
“就是就是,不像有的人和稀泥。”
秦政听了笑了笑,带着赵国源走了。
“老赵,厉害啊。”秦政心情不错,朝着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这也没啥,我就是将心比心而已。”赵国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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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金碧辉煌。
301包房内。
一个黄毛被一个服务生和两个保安死死按住。
黄毛的脸被压在大理石茶几上,有些变形,嘴角和鼻子流着鲜红的血。
黄毛目眦尽裂,拼命挣扎:“放开老子,草你玛的放开老子!”
这时,赵德胜领着两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柄锋利的匕首。
赵德胜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他又看向黄毛,声音平淡却带着无比狠辣:“朋友,到我的场子用自己带来的货,坏了规矩吧。要你一只手,不过分吧。”
说完赵德胜冲着手拿匕首的黑衣大汉,一歪头。
“赵老板,赵老板,我不是坏规矩,我是来给你送钱的!”黄毛急忙大喊。
“给我送钱?”赵德胜神色微微一变,“放开他!”
黄毛揉了一下依然吃痛的腮帮子,环视了一眼赵德胜的手下,欲言又止。
赵德胜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两个黑衣人等走了出去。
赵德胜抬了一下眼皮:“说吧。”
黄毛大马金刀地坐在赵德胜面前,指着茶几上的塑料袋:“赵老板,跟你谈笔生意?”
赵德胜用小指甲挑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夜巴黎的东西。”
黄毛咧嘴一乐:“赵经理好舌头,一尝就知道是夜巴黎的。”
赵德胜把塑料袋扔回桌上,脸色不太好看:“想坑我?夜巴黎那么大个场子,你不去那边,跑我这个小地方来?我可不做这掉脑袋的生意。”
“呵呵!”黄毛晃荡着二郎腿,“夜巴黎最近条子盯得紧,生意不好做。今后,这种品质的生意都从你这里做,利润和夜巴黎的一样也是给你三成,不用你出一分钱本钱,也不用你找货源,你只负责赚钱就行。”
赵德胜的眼睛亮了一下。
三成可不是小数目。
“朋友,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赵老板稳呐。”黄毛一竖大拇指,“秦政在你这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却一点儿事儿没有,赵老板绝对不是一般二般战士。”
赵德胜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那袋海洛因。
夜巴黎的货,纯度确实高,比他之前拿的那些货好多了。
但他却眼珠一转,盯了几秒钟黄毛:“朋友!下不为例,我们这里不兴这个,但念你是初犯,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说完,赵德胜背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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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海贸易公司。
瘦高眼镜对龙海涛说道:“龙哥,黎斌回信了,赵德胜没有答应,但明显心动了。”
龙海涛点了点头:“赵德胜不答应就对了,他要是答应的那么快,就不是赵德胜了。让黎斌继续做工作,想办法尽快促成交易。但老Q不是说缉毒条子已经盯上金碧辉煌了吗?你让黎斌谨慎点。”
“明白。”瘦高眼镜点点头,“对了,龙哥,那个‘狸猫’手里的货……”
龙海涛想了想,手摸了一下下巴:“继续收,让黎斌慢慢到金碧辉煌交易。”
“好主意,龙哥。”
“老Q那边又有什么新消息吗?”
“有,孙菲死了。”
“一个蝼蚁死就死了。”龙海涛站起身摇晃了几下腰,“秦政有没有动静?”
“正常上班,听说他最近在调解邻里纠纷,没啥正事儿。”
龙海涛看向瘦高眼镜:“秦政绝对不简单,要么是真没心没肺的人,要么是憋大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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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华派出所。
这几天,何新川总是心事不宁的。
孙菲自杀前这段时间里,总是神神秘秘的。
何新川觉察到应该是针对他。
再有,按理说周建明应该知道孙菲死了,但是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周建明说过,有什么紧急特殊事情,他会主动联系何新川,可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没有联系自己呢?
何新川想联系周建明,但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付诸行动,他觉得那样等于自投罗网。
“妈的?老子只能等了。”
就在这时,移动电话响了。
何新川急忙接起,以为是周建明,结果是王汉奎。
“你他妈有病啊,不打座机,打我手提!”何新川十分恼怒地大声呵斥“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