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让你找的那个年轻人,你找到了吗?”杨一帆又问道。
“找到了!他叫秦政,是兴华派出所的治安民警,池振刚的口供就是他审问出来的!”
“哦。这小子挺有能力啊!”
听了杨一帆的话,佟立辉暗笑:杨厅长,小了,格局小了。
那怎么能说是挺有能力呢?那叫相当有能力特别有能力极其有能力好吧。
“杨厅长,您看,是不是得给秦政嘉奖啊。”
“他立了大功!”杨一帆丝毫没有犹豫,“必须要嘉奖啊。再有,关法医怎么样?受伤没?”
“我看到关法医和她侄女胳膊上都有绳索勒出来的血道子,但伤不算很严重。”
“胳膊都勒出血道子了,还不严重?那你告诉我,你觉得什么才叫严重?!”杨一帆的火气明显上来了,“赶紧把关法医和她侄女送医院!!”
“是是!我这就亲自己去把她们二人送医治疗。”佟立辉急忙表态心中却暗想:杨厅长跟关法医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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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佟立辉一行,秦政回到家里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钟了。
家里面积不大,小两居。
陌生且熟悉的环境,让他感到无比亲切。
他蹑手蹑脚,把耳朵贴在父母卧室的门上,耳边传来父亲的如雷鼾声。
重生后第一次回家,秦政不禁百感交集。
前世,由于“709”案,让他的人生发生了重大变故。
他当警察时,在邻居和亲朋眼里,秦家甚为风光,几乎人人巴结谄媚。
逢年过节,门庭若市,门槛差点被踩平了;
他被开除后,在邻居和亲朋眼里,秦家甚为衰败,几乎人人避恐不及。
别说平时,便是过年过节,也是门可罗雀。
但他荣也好,衰也罢,父母对他的爱从来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便是在他被除名后没有找到工作的最低谷阶段,父母也没有嫌弃他,说他是个白吃饱。
最让他痛心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前世他病故时,父母还都在,也不知道二老是什么时候走的。
“爸,妈,儿子回来了。这一世,我一定好好孝敬你们,给您二老养老送终。”
稍作洗漱后,秦政进入自己的卧室,首先把床头柜上的孙菲照片撕碎,而后,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池振刚被市刑侦支队押回了市里,梁军的尸体从指定的窨井里打捞出来。
他不过是派出所的一名微不足道的治安民警,上述事情不需要他参与。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那份属于他的荣誉,这份荣誉将是他踏上升迁之路的第一个助力。
上一世,他色令智昏丢掉了令多少人艳羡的机会。
而他刑警学院的几个同窗,以及几个高中毕业后升入其它高校的同学,即便不是飞黄腾达,也是在仕途上混得风生水起。
刑警学院毕业的,最次那一个也是在某县公安局任常务副局长,最牛逼的则当上了副厅级的刑警总队总队长。
其它高校的高中同窗,最差的是某县的县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最风光的则担任了副省长。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但那是他在前世!
这一世,他不会再蹈覆辙,而是要成为被人仰望的存在!
因为他重生了,更变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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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还有两个人也没睡觉。
那便是孙菲与何新川。
何新川离开派出所后,直接来到了枫叶宾馆。
孙菲说也不知是啥原因,秦政跟个精神病似的,说走就走了。
但她觉得秦政好像变了个人。
何新川并没有往心里去,就算秦政抓住了池振刚,有叔叔何明清在,秦政也不会独享功劳。
副所长一职,还是非他何新川莫属。
在孙菲身上忙活了不到十分钟,何新川问道:“宝贝,我跟秦政那个废物比起来如何?”
“你比他厉害多了!”孙菲嘴不对心,偷偷撇撇嘴。
她欲望很强,秦政却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非常满足。
跟何新川偷情,本来是很刺激的事情,却让她觉得隔靴搔痒。
但为了自己的升迁,孙菲只能甘于何新川身下。
作为宁州市第一中学的教导处主任,孙菲面临升任副校长这一步。
一中校长是何明清的高中同学,也是何明清的初恋。
年轻时,何明清不仅貌丑个矮,而且只考个中专性质的警校。
考上师范大学的初恋便与他分了手。
人周时运,马走膘
谁曾想,何明清居然当上了古塔区公安分局的常务副局长,虽然只是个副科级干部,但是权力不小。
在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两人死灰复燃,再续前缘。
“新川,我当校长的事儿,别忘了跟咱叔说呀。”孙菲的手轻抚在何新川的身上。
“那怎么能忘呢?来,再来一次!”
“你太厉害,人家有点受不了了。”孙菲愁得直皱眉头,却没有办法,嘴上夸赞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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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饭后。
何明清家。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了,听到门铃响的女主人赵桂芬打开了房门,见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何新川,一个是王汉奎。
“婶儿!”
“嫂子!”
两个人走进屋,分别跟女主人打招呼。
赵桂芬对何新川说道:“你叔正在那发神经呢,你们两个最好别招惹他!”
两个人一听,心里立刻忐忑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的客厅。
“啪!”
一把紫砂壶,狠狠地摔在两个人的脚下,客厅深褐色的地板上顿时是茶水四溅,碎片横飞,木质地板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何新川、王汉奎吓了一跳。
“明清,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嘛。”赵桂芬听见破碎声音走进了客厅。
何明清对老婆吼道:“你别管,该干啥干啥去。”
赵桂芬悻悻地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你们两个蠢货!”
何新川与王汉奎被骂懵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疑问:他这是咋的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身上有些颤抖,却又不敢问缘由。
“你们两个昨天为啥不看守池振刚?”
原来为这件事啊。
何新川二人松了一口气。
“叔,我们不是怕担责任吗?您也知道池振刚就是个亡命徒,他要是再跑了,我和王叔的警服都得扒喽。”何新川倒是实话实说。
王汉奎也附和道:“何局长,您别生气,我也是这么想的。”
“瞅瞅你们他妈的那点出息?想当官还怕担责任!”何明清听了这两人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明清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桌子:“你们光怕担责任了,知道失去的是什么吗?是重大的荣誉!荣誉!!懂不懂?!”
“叔,啥荣誉啊?”
何明清没有回答侄子的问题,而是手指着王汉奎的鼻子:“王汉奎,何新川年纪轻不知道,你四十多岁了,也是个老警察了,难道也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啥?”王汉奎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