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看了眼开着的空调,屋内的温度很高,不会冻着木七安。
于是他将木毛毛虫从被子里挖出来。木七安在这么多大男人面前只穿了裤衩,虽说他有的东西大家都有,但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
似乎比空调吹出来的暖风还热。
木七安被看得后背发毛,奈何腿上有石膏,只能笨拙地往旁边蛄蛹,“你要干森莫?”
“检查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蚊子包。”
黑瞎子的动作很快,确保木七安不会碰到伤腿,直接将人翻了个面。
贴身的黑色布料,把小屁股包得严严实实。
在场众人的眼神都是一顶一的好,自然看清了布料下绷紧的轮廓。
胸口有牙印就算了,怎么屁股还肿了?
烛九阴:蛇蛇深藏功与名!
吴邪还昏迷着,这群男人们自然不清楚这两位孤男寡男在地下深处都发生了什么。
但木七安身上的种种痕迹,都在误导他们往最不好的方面去猜忌。
一只大爪子毫不留情地捏了捏,木七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发颤,“嗯啊——放手!疼疼疼!屁股要碎了!”
黑瞎子继续作恶,直到瞥见张起灵渐渐握拳,他才慢悠悠收手,“小屁股肿了,怎么搞的?”
木七安不想在众人面前承认他没打过烛九阴,随便找了个理由,毕竟在墓里磕了碰了很正常,“屁股……被Z的。”
他想说被“撞”的,但是大舌头,再加上脸埋在枕头里,大家只能听到模糊的发音。
“什么?被做的?”张海盐嘴比脑子快,“这个死扑街,他估计爽死了。”
张海客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手肘却精准怼在张海盐的肋骨缝隙中。
张齁咸这傻冒,在心里骂骂就行了,明面上还得维持脆弱的和气。
张海客了解自家血麒麟,心性跟猫咪一样,总是格外偏爱新玩具。
对于刚出场的吴邪,猫猫大王肯定没玩够,那么张家人就不能表现出讨厌人家的样子。
“你说啥?”木七安扭头看向张海盐,舌头不利索连带着耳朵也不咋好使。
张海盐摸摸鼻子,面不改色,“夸你翘呢!”
原来是夸他啊!
木七安给点阳光就灿烂,笑弯了眼,“嘿嘿,你的也翘!”
“你怎么知道?”张海盐瞪大眼睛,一脸兴奋。
张海客这下卯足劲,一个雷霆大拐,张海盐没防住,捂着胸口疯狂咳嗽。
“做个绝育吧,省得发情了。”张念黑沉沉的眼珠瞥过张海盐的下半身,“加上你的嘴,正好凑够第二份半价。”
张海盐不甘示弱,“张念,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适合穿孔?比如从左太阳穴穿到右太阳穴。”
张念:“你穿个阿迪,到处求人达斯。”
张海盐:“你穿耐克,图标是个小勾。”
俩人都是白磷型人格,一点就着。
黑瞎子掏出一把瓜子,倚在窗台边,咔嚓咔嚓磕得正欢。
张海客默默扶额,不太想承认这俩货是他的队友。
两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人了,吵架水平还停留在五年级。
张起灵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盯着木七安的脸看。
木七安倒是乐呵呵的,听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相声,简直比春晚都好看,直到肚子“咕~”了一声。
“行了,都闭嘴吧。”张海客喊停两个幼稚鬼后,走到床边,俯下身,指腹揉了揉木七安的发顶,“祈安,想吃什么?我去买。”
木七安双眼冒光,下个墓可亏嘴了,现在他要大吃特吃,“要吃肉,水果,甜品!”
“好。”张海客应得干脆,给他掖好被角,又转身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插上吸管,嘱咐旁边的黑瞎子,“我们很快回来,你辛苦些。”
为什么只嘱咐黑瞎子,因为张起灵压根不会照顾人。
黑瞎子比了个“OK”的手势,他比哑巴更适合当男妈妈,保证把小祈伺候得舒舒服服。
张海客一手扯着一个,把张海盐和张念拎出了病房。
木七安水汪汪的大眼睛目送他们离开。
张海盐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向木七安抛了个飞吻。
配合他那张妖异的帅脸,眉如弯刀,目似清潭,媚而不浮。这个动作本该油腻,但被他做出来,竟有种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木七安“咦”了一声,嫌弃地皱起鼻子,一巴掌打掉飞来的吻。
张海盐顿时捂着胸口,一脸悲痛。
出了门,张海盐一秒变脸,笑意收敛得干干净净,和张念对视后,两个人同步互道一声:“呵tui!”
张起灵看族人走了,直接闪现到木七安身旁,杯子递到他嘴边,“喝水。”
木七安乖乖咬住吸管,吸溜吸溜喝着。
张起灵满意地点点头,挑衅地看了黑瞎子一眼,照顾病人有什么难的?
木七安喝得干干净净,舔舔嘴角,张起灵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又倒了一杯,“都喝了。”
木七安看看水,再看看自家族长期待的眼神,打了个饱嗝,继续吨吨吨。
黑瞎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也不阻止。他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窗台当成VIP观影席。
直到第三杯水下肚,木七安的小肚子撑得溜圆。张起灵却像是投喂上瘾,又倒满一杯。
木七安看着那杯水,膀胱有些胀。他求救似的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此时装成真瞎子,一脸认真地吹着口哨。
木七安夹住腿,一脸菜色,“黑瞎叽,我,我想料料(尿尿)。”
张起灵微微歪头,放下水杯,想把人直接扛在肩上,带去卫生间。
木七安连忙摆手拒绝,“漏!大漏特漏!介样会,会……”
会挤到膀胱,直接尿出来。
他都不敢想那个画面,不食人间烟火的张起灵被他尿一身,木七安觉得自己会直接变成墙里的一块砖,抠都抠不下来。
“行了,哑巴,这伺候人的活儿还是瞎子来吧。”
黑瞎子直接把人夹在腰臂之间,带去了卫生间。
把人放下来后,黑瞎子的手还搭在木七安腰上,低头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十分“贴心”问道:
“需不需要瞎子帮你扶着呀?”
木七安只靠一条腿站着,颤颤巍巍,他也害怕自己摔倒,“扶,扶着吧。”
说完,就感觉屁股一凉。
“不系!不系介样扶的!”木七安让黑瞎子扶他胳膊,不是扶那里啊!
“嘘——”黑瞎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蛊惑,“别出声,你也不希望被外面的哑巴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