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我直接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人的屁股后面怎么可能长出来狼尾巴呢?
慌乱了一瞬后。
我知道。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贵州通已经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老头贵州通了。
只不过,此时我的木板已经在朝着他的那个方向而去,哪怕我这个时候想要往回走,都已经不太可能了。
就在我踩着木板滑到这贵州通身边的时候。
突然之间,这贵州通扭过头。
然后我看到一张毛茸茸的狼脸朝着我而来,这张狼脸眼睛绿油油的。
闪着幽光。
嘴巴里咕咚一声,就朝着我撕咬了过来。
嗷~
一股腥臭的味道从这狼嘴中喷涌而出。
我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是因为提前看到了那条狼尾巴。
所以一时之间我也能迅速反应过来。
快速地抽出自己腰间的枪。
然后瞄准了那狼肚子,砰的又是一枪。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三步之外枪快,三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巨大的枪响声响起。
这头狼瞬间倒飞出两三米远,发出惨嚎声。
滑板继续向前。
我在这时快速地拔出自己腰间的飞镖。
朝着那狼眼睛就射了过去,唰的一声。
只听扑哧,飞镖精准地扎在了狼眼睛上......
这头狼再次嗷的一声。
然后我这时则快速地使出丝偷抓着那只飞镖,重新将飞镖给拿了回来。
功名经过了那头狼。
并没有动作,而是死死地盯着它。
说来也奇怪,那头狼被我打了一枪,眼珠子用飞镖戳了一下。
除了惨叫声之外。
它趴在原地。
动都没动,只是用另一个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和功名。
我心中并没有因为打中这匹狼而出现任何快感,反而有种惊悚、莫名的感觉。
前文我曾经说过,韩三江在盗门杂谈中写过一匹狼扮成人的样子去偷东西。
那时我只觉得这是一种玄幻的表达方式罢了。
可是现在。
当我真真正正地看到一匹狼穿成贵州通的模样出现在这条路上。
我越发地明白。
狼可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甚至可以说,聪明得让人心里发慌......
而且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事情出现了。
刚刚我已经看到了,这匹狼穿的确实是贵州通身上的衣服。
可是如果贵州通的衣服现在穿在这个狼的身上,那么贵州通人呢?
那大爷不会真被狼给吃了吧?
很快,因为木板在沙子上的滑行速度越来越快,所以那匹狼很快就消失在了我和功名的视线之中。
功名扭头看着我说道:“小九爷,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轻呼了一口气,下意识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没事。”
“操!这狼简直是他妈成精了!”
功名骂了一声。
我犹豫了一下,想到那狼的样子,忽然我有一种想法。
之前姜雪儿在给我的那封信中画到过一匹狼趴在歪脖子树上,有没有可能就是这匹狼呢?
只是,难道那个时候姜雪儿已经来到这里了?
并且知道这里有狼?
我的脑海里一阵混乱。
继续往前滑行,很快沙子消失,脚下的木板停止。
这时拿手电筒照射了一下,发现在我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两个大石柱。
这石柱仿佛是整体浇灌而成一样。
正顶着上面的山体。
每一个石柱基本上有七八米那么宽。
用手电筒继续往前照射,发现每隔十几米都会有这样两根巨大的石柱顶着山体。
我挑了一下眉头,看来那些人在挖这座山的时候,也唯恐这座山塌了,所以建造了这石柱。
从木板上下来。
我和功名来到了其中一根石柱面前。
用手电筒照射着,我俩开始认真打量着石柱上的内容。
只见石柱上刻画着一条龙一条蛟正在相互地从这石柱往上攀延。
雕刻之精妙,几乎栩栩如生。
龙身、龙背、蛟身、蛟背,都是那么的真实...
两根石柱皆是如此。
往前望之,亦然。
这时。
我忽然看到,在这条龙和这条蛟中间的位置,似乎有着文字。
就在我看着这文字到底写的是什么的时候。
在我身旁的功名忽然说道:“小九爷,我感觉不对。”
我侧头看着她,疑惑地说:“什么不对?”
“小九爷,你想啊,咱们刚刚从那只巨网上掉下来的时候,除了咱们两个人的脚印,可是只有三个人的脚印。
如果按照咱们之前设想的姜雪儿、谈朵,以及贵州通三个人,那么除去这个狼之外,按理说应该只剩下两个脚印了。
那就是谈朵和姜雪儿,但贵州通去哪了?”
我看了功名一眼,平静地说道。
“那匹狼上穿的正是贵州通的衣服。如果我没有猜错,贵州通应该是被这匹狼给吃了。就算没吃,估计也杀了。”
面对我的这个说辞,功名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可能。
咱们一路上没有见到任何血迹还有尸体,也就是说贵州通应该是活着的。”
我皱起眉头。
“活着?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
大爷亲自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亲自把自己的衣服交给了这匹狼?”
“不!”
功名摇摇头:“我的想法是,或许出现了什么原因。
大爷脱掉了自己的外衣,但就在他脱了衣服之后,这匹狼穿上了他的衣服。”
我皱起眉头,如果按照这样说的话。
似乎也有可能,但是这样还是有些不对......
因为中间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了。
贵州通为什么要脱掉自己的衣服?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脱呢?
再有......
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
如果不是人帮忙.......
那匹狼自己,
真的能够穿上贵州通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