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又不见了?”
功名的话语声响起,声音中带着诧异。
我一边观察着车里的情况,一边思索着功名的话......
是啊!
上一次在西北,在那狭窄的地道之中,我和功名睡着之后,醒来之后,胖子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次。
胖子消失的时刻跟上次几乎一模一样。
我心中思考。
难不成,胖子又跑了?
只是很快我就觉得,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一次跟上一次可不一样啊!
上一次,总共只有我们四个人,胖子和葡萄离开,可以说是有某种事情!
但是这一次胖子自己,他又要去干嘛呢?
忽然间。
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在主驾驶车座和门框处有着几滴血液。
嘶~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扭头仔细看了看,甚至还伸出手摸了一下,血液明显是滴落没有多久,还是粘稠的......
也就是说,没离开多久!
而且,我注意到,胖子的香烟还有背包都在车里.......
那也就是说,胖子不是自己离开的!
我眯起眼睛,拿起对讲机说道:“胖子应该不是自己走的!从车里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被人掳走的!”
“行!小九爷,你现在回来吗?”
“我再看一下!”
说完这话,我继续打量着车内。
甚至。
还开了主驾驶的门,朝着外面的地上看去......
虽然外面现在是狂风骤雨,但是依稀还能在地上看到有三个人的脚印。
所以我顿时就猜测起来,应该是胖子被两个人给掳走的。
而刚刚又是电闪雷鸣,又是风雨声,所以胖子或许对我们进行了呼救。
但是我们也听不清楚。
将车里的一切全部都收拾妥当之后,我深呼吸一口气。
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顶着风雨走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
我回到了车子前,将车门打开,一下子钻了进去。
刚进去,功名就拿起毛巾给我脑袋擦拭着。
她一边擦,我则一边说道:“胖子应该是被两个人掳走了。就是不知道掳走他的那些人会是谁?
而且胖子似乎受伤了,我在车里还有车门那里都看到了血渍。”
在我说完之后,功名已经将我脑袋和身上的水渍擦得差不多了。
我扭头看着坐在后座上昏昏欲睡的贵州通骂道:“还他妈装睡呢,赶紧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在我骂完之后,贵州通睁开眼睛讪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啊?小九。”
我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上:“废话少说,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贵州通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此时咱们现在距离你信纸上的那地方并不是很远,按理说这附近也没有什么正经村落,更不会有什么人。
但我想了想,想到一件事,我以前听人讲,这附近好像有一个部落......”
部落?
我皱起眉头。
这是一个非常原始的名词......
“什么部落?”我下意识地开口询问。
贵州通摊了摊手:“这个事我也不知道,也是听人家讲的。但人家讲得比较邪乎,当时我也就听个乐子。”
听到贵州通说不知道,我一下子怒了,骂道:“你他妈不是被称为贵州通吗?贵州的东南西北你不是都知道吗?现在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贵州通几十岁的人了,被我这一骂。
却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是被人称为贵州通,但是我是在贵州待的时间长了,对这里的地形、人物以及风俗有过了解。
但你不能让我了解任何人都不了解的东西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忽然感觉这贵州通其实就是个牛皮糖。
你使劲往里砸。
它是软的。
但是如果你摸一摸的话,会发现,这贵州通还是有点硬的。
说白了!
他这都是在江湖上混所形成的坏毛病......
抽着烟,我看着贵州通老油条的样子,无奈地说道:“行,具体的你不知道,那你把你听到的关于这个部落的消息告诉我就行。”
贵州通点头:“行,根据我的了解,这个部落似乎还处在一种原始的状态之中,他们一直以打猎还有巫术为生。
而且,他们比较排外,对于外来者基本上都是杀掉。”
讲到这。
贵州通挠了挠头。
“我之前在这山里待了几个月,说实话,并没有见到过这个部落。
所以,听别人说的时候,我一直都是不相信的。
毕竟真有这个部落,怎么我就没有遇到?
但后来听一些跑出去的人说,他们确确实实是遇到了,其中有些人跑了,但有些人没跑出来。
不过对于这个部落,我现在其实还是真真假假的状态之中。”
听到贵州通这样说。
我眯起眼睛细细思索着。
功名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小九爷,咱们怎么做?去救胖哥吗?”
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不应该去救胖子。
去救,问题是我连到哪救都是问题。
而不救的话,按照贵州通所说,那些人肯定会杀了胖子。
可是,胖子死在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这时,贵州通冲着我说道:“小九,我觉得咱们还是正常走就行。”
我一愣,扭头看着他说:“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担心那个胖子吧?”
“对,你不是说这个部落会杀人吗?我担心他再出点事情.......”
听到我这样说,贵州通打了一个哈欠。
他斜靠在座椅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如果小九你是担心他死,那你大可不必担心。这小胖子可贼着呢,想要杀死他的人,估摸着还没有出生。”
我眉头一挑,饶有意味地看着这个贵州通。
怪不得胖子人丢了之后,他还没有一点紧张,
反而在睡觉,感情是他对胖子这么有恃无恐?
我下意识地说道:“就算是胖子比较聪明,但说到底他还是人,万一人家不给他使小聪明的地方,他怎么办?”
然而,贵州通却淡淡地开口:“你放心吧,他没那么简单死,这小家伙的命格跟你比都不遑多让。”
“你看命?”
我愣愣地说道。
“当然啊!”
贵州通忽然坐直身子,看着我:“小九,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命二运三风水。
一个人的命,其实从出生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
你是贼就只能是贼,你是官就只能是官,商的话就只能行商,没有别的路......”
听到这话。
我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