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纸摆放在桌子上,我第一时间没有打开信纸。
而是扭头对胖子说:“你觉得,信纸里姜雪儿会跟我说什么?”
胖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将腿翘在桌子上,一边晃一边随意地说道:“九哥,还能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姜雪儿应该是告诉你,她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又或者说,她可能不回来了,让你去什么地方找她?大抵就是这些内容吧。”
看着胖子随意的样子,我坐在桌子前,看了一下他的腿,淡淡说道:“放下去。”
胖子一愣,但还是将腿老老实实地放到了桌子下面。
功名则是去给我俩沏茶。
我伸出手,将那信拿起来,撕开,从里面掏出信纸,打开后看了一眼……
胖子好奇地看着我,询问道:“九哥,信里怎么说?”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将信纸递给了他。
胖子接过信纸。
看了一眼后,皱起眉头,他将信纸放在桌面上,问道:“九哥,这是什么意思呀?”
此时。
信纸上没有任何文字,反而是用铅笔涂抹乱画的,好像是一只狼正在一棵树上面趴着......
在这头狼的下方则是用乌漆嘛黑的液体涂抹的一些奇怪的痕迹......
在我第一时间看到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搞不懂姜雪儿这是要干什么?
但在认真观察了几分钟后,我确定姜雪儿应该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
只不过这些事情她不能直接写在信纸之上,所以只能用这种特殊的画来给我解释。
我将信纸拿起来,上下打量着。
我知道这幅画代表的意义肯定不一样,只是一个小时后。
我将信纸放在桌面上,揉着脑袋,我实在看不出来这封信纸上的画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用过水,用过火。
甚至还用过一些其他的隐藏字迹的方法,想要找出来这画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但我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都用完之后,发现那幅画还是那幅画,没有任何改变的迹象。
胖子和功名原本一直在旁边坐着,看着我自己揉脑袋。
胖子不解地说道:“什么意思?没发现?”
我摇摇头:“确实没发现。姜雪儿弄得有些太神秘了,我搞不懂。”
胖子犹豫了一下,将那画纸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随后他看向我说道:“九哥,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幅画其实她并没有整太过玄乎的地方,画上的内容就是她要去的地方。”
我眉头一皱,将那画拿起来看着。
上面姜雪儿画的应该是一个山里。
山里有一棵歪脖子树,一头狼正趴在那棵树上,这个地方会是哪呢?
我犹豫了一下,连忙站起身说:“那我去找贵州通,让他过来看一下。”
“行!”胖子点头。
紧接着我走出了房门,来到了贵州通的房间......
说来也比较奇怪,我们四个人明明是一起开的房间。
两个房间的位置却一个在这个角,一个在另外一个角。
我走过去之后,敲了敲贵州通的房门:“咚咚咚。”
只是随着我敲完后,房门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在不?”
房间里依旧没有声音。我眉头一挑,什么意思?贵州通不在房间里?
正准备转身离开。
但刚走了两步,我的脚一下子顿住了。
不对!
情况非常的不对。
要知道刚刚贵州通给我们说,他可是要回房间睡觉呢,短短一个小时,贵州通怎么又离开了呢?
我眯起眼睛。
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再次走到房门口。
手指只是轻轻地敲了敲那锁头,只听“啪嗒”一声,房门瞬间打开。
我推开门,缓缓地走了进去,房间里灯泡亮着。
我第一时间先来到了床边,发现贵州通并没有在床上躺着,但床上是乱的,就证明贵州通确确实实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并且躺在上面准备休息,但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他又出门了?
我伸出手。
摸了摸被子下面的温度,发现还有点温热,也就是说贵州通没有离开多久。
而后我又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同样没有人,不过有着水渍,证明贵州通应该是洗过澡了。
但我不是很理解,这个时间,贵州通为什么要出去呢?
下意识准备离开房间,就在我刚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就看到,在这门下方有着一根头发丝。
这让我瞬间一怔,缓缓地蹲下身子,将那根头发丝拿起来看着,然后我又看了看门锁,嘴角微微上扬。
这贵州通看起来并不仅仅单单是对这贵州非常了解。
相反,他还有一些反侦查的措施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根头发丝应该一直都是跟门的锁相连的。
如果门打开,头发丝就会掉落,贵州通应该就会知道有人进入过他的房间。
如果不是特别细心的人,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我没有想到,这贵州通还是很聪明和谨慎的!
但想了想胖子所说的话,贵州通以前在贵州当过乞丐,去了这么多地方。
对各种危险相信是非常了解的。
所以做出这一切也并不算是什么太大的举动。
我关上房门,重新将这根头发丝绑在了锁头之上。
回到房间,我将贵州通已经不在房间的事情告诉了胖子。
胖子眉头一皱,站起身:“他不在房间了?”
他扭头看向外面。
此时的天已经全黑,胖子不解地说道:“难不成是去吃饭了?”
这时我感觉到自己也确确实实是饿了。
除了今天早上吃那碗肉汤之外,我并没有再吃一些别的东西。
于是,我、胖子、功名三个人决定先去吃点东西,顺便找找贵州通到底在哪。
刚从楼上下去,胖子忽然指着大堂一角对我说道:“九哥,你看那是不是啊?”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一看,眉头顿时挑了挑。
此时,贵州通和一个人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贵州通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而他对面的那个人背对着我们,所以我第一时间并不知道那人是谁。
但是从贵州通和那人聊天的表情来看,这人似乎是一个让贵州通都非常尊敬的人。
犹豫了一下,我正准备上前,胖子突然伸出一只手拦住我,压低声音说道:“九哥,我感觉贵州通这个人有些不对。
你看那个位置,食堂的一角。
正好可以观察到这两个人,要不咱们先吃饭,一边吃一边看着,看看他们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你现在过去,没抓个正形,谁知道呢?
是吧?”
听着胖子所说的,我忽然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我点点头:“行,那就走吧。”
刚坐在那,点了一些吃的喝的,我和胖子齐齐地观察着贵州通和那人的交谈......
贵州通似乎很着急,跟那人正在解释什么。
就在这时,功名忽然开口。
她几乎是质问地冲着胖子说:“胖哥,我很不理解,这个贵州通既然有问题,那么你又是怎么联系上他的呢?为什么又让他跟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