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枪的高手?
我一下子想起来曾经在我第一次见到韩三江的那只断手时。
知道韩三江也是一个玩枪的高手。
当然。
只是略微思考之后,我就开始和阮衣介绍的这三个人相互点了点头。
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介绍完后,阮衣正准备给那三人介绍我。
那个名叫阿凌的瘦道士笑呵呵抚摸着自己的八字胡。
小眼睛转溜溜地看着我。
“老大!这个就不用介绍了!林云九的名头,我可是如雷贯耳,早就已经听过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他竟然对我早就知道。
于是我下意识开口:“该不会因为张名,所以你对我很了解的吧?”
“哈哈哈哈。”
这个叫做阿凌的瘦道士拱了拱手:“疯鬼张名确实如雷贯耳,但您的名字我也是听过的。”
“我有一个朋友叫做李十三,他曾经给我讲过你。”
听着这瘦子道士如此说,我眉头一挑。
李十三?
那不就是我之前见到的老司嘛?
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并没有感觉到诧异,毕竟赶尸人和道士从某种方式来说。
应该是殊途同归。
这时。
那个戴眼镜的秦环主动地朝着我走来。
他伸出手,轻声说道:“我叫秦环,你好,林云九。”
我的手和他握在一起。
阮衣笑呵呵地给我介绍道:“秦环可是从国外回来的高才生,回来后,经过介绍,加入了我们民调局。
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很强。”
最后两个字,阮衣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我一挑眉头,不解地说:“很强是多强?”
阮衣带着我们走进了房子里,一边走一边给我解释。
“他可以判断出一个地方三天前,最远乃至于半个月前。
这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阮衣这样说。
我懵逼地看了一眼秦环,然后又看了一眼阮衣:“真的假的?你别给我扯淡啊!”
阮衣张张嘴,正准备说什么,这时秦环走到我面前。
笑着说:“阮队长说的可能是有些夸张了,但我确实能够看到三天前的一些事情经过,但也仅仅是片段而已。
至于半个月前的,那片段就更少了。”
“片段?”
我眉头一挑。
虽然说仅仅只是片段,但这已经很厉害了。
果然啊,这个世界上的能人异士还是不少的。
这时。
阮衣并没有介绍那个玩枪很厉害的女人。
而是轻声地对我说道。
“锁骨菩萨的塔和骨头丢失应该都知道?”
我点点头:“对的。”
阮衣直奔主题:“经过秦环看到的一些碎片,我这次猜到,菩萨塔和骨头的丢失,大概是跟一伙贼有关。
但他只是看到了贼的背影,却没有看清楚贼的手法,还有那贼到底是谁?
所以我这才着急喊你来。
怎么?林云九,现在有头绪了吗?”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阮衣,然后目光落在了阮衣身边的三个人身上。
阮衣很快明白我的想法,她冲着那三人说道:“你们三人先出去吧,我和他进行单独的聊。”
三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功名和我。
以及阮衣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
我站在门口,看到那三人离开这房子很远过后。
我才侧头看了一眼阮衣。
阮衣眯起眼睛:“林云九,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双手插兜,在走到阮衣面前后,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身边的这三个人,我觉得不能相信,所以你心里要有数。”
说完,我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功名则是老老实实坐在我的身后。
阮衣眉头一挑:“我身边的人,你不相信?什么意思?”
我咧嘴一笑,将收到阮衣的信,以及到达这地方中间发生的一切。
全部都说了出来。
包括那封信被人调包,让我前往龙虎镇
听我说完后。
阮衣的脸色从疑惑不解变得无比难看和冰冷:“林云九,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摊摊手,无奈地看着阮衣:“你觉得这件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说假话吗?
如果不是那个旅店的妇人告诉我,估摸着我现在已经去了龙虎镇了。”
说完后。
我叼起烟,歪着头看着阮衣。
“让我来这,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阮衣低着头,淡淡的开口:“你猜的确实没错,让你来到这地方除了我,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我歪着脑袋看着阮衣:“有没有可能传信中途中出现了一些泄露?”
阮衣摇摇头:“绝对不可能。民调局的传信机制可以算得上是最快。
也是最稳妥的。没有人敢对民调局的传信机制动手。”
我微微托着腮。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那出现意外的就只能是你身边的这三个人了。”
“有没有怀疑对象呢?”
阮衣扭过头,朝着外面看去:“暂时还没有。”
我和功名对视一眼,虽然阮衣表面上说没有。
但从她的目光和语气中我能够感觉到,她应该是有。
我站起身,将烟头在地上熄灭说道:“行了,阮衣,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带我去那个地方。
我来看看是什么样的贼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偷的。”
阮衣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行,跟我走吧。”
紧接着。
我、阮衣、功名三人离开了院子。
骑着摩托车朝着那山坡而去。
十几分钟,我们三人来到山坡的地方,一棵大树下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坑。
我们站在坑旁边。
阮衣指着那坑对我说道:“原本坑里面是锁骨菩萨的骨头,但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左右看了看,眯起眼睛:“这里之前有个塔。”
“对!”
阮衣点点头:“龙牙镇的村民,半个月前募捐了很多钱,造了一个塔。
但是那塔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些你不是知道吗?”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发现这事还真是奇怪。
按照我最初的理解。
如果要运送那么高的塔离开。
大概是需要车子拉,再不济也要用绳子之类的工具。
可是周围的树没有被砍伐。
也没有任何使用工具的痕迹,
甚至就连建塔的地方也没有任何之前遗留的痕迹。
也就是说。
这个塔真的是凭空消失。
阮衣此时扭头看着我,轻声说道:“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还没有发现。”
说话间,我朝着周围走去,想要在周围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