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
其实我能走到这种地步，一切都是靠运气。
但，
晚上睡觉之前，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给姜雪儿之后。
她却非常认真地冲着我说道：“林云九，你不是靠运气。”
我怔怔地看着她。
说道：“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大部分都是运气。”
姜雪儿毅然决然地摇头：“人们常说一命二运三风水。
运气你确实有，但并没有占大头，你的命还是不一样的。”
命？
我笑了，双手抱着脑袋，看着天花板。
轻声地说道：“姜雪儿，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我小时候来过一个算命的，他告诉我，我的命不好，三十多岁应该就会夭折。”
“你信了？”
姜雪儿躺在我旁边，侧头看着我说道。
我没有点头。
也没有摇头：“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是小姨信了，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小姨就很宠我......”
“长大后来到莞城这几个月里，小姨依旧也在尽力满足我。
但仔细想想，我的命似乎就是那样，谁也无法改变。”
“你自己也没有想改变吗？”
姜雪儿侧头看着我说道。
“其实你可以改变的。”
我伸出手。
将自己的手掌撑开，从掌缝里看着天花板，有些虚幻。
随后。
我将手掌放下，捂着自己的脸说道：“其实确实可以改变。如果我不多做杀戮，那么或许我能活到四十岁，但明显是不可能了。”
姜雪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我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扭头看着姜雪儿说道：“其实我很好奇，小姨当初答应给你什么东西，你才会在我身边保护我？”
我能感觉到姜雪儿原本还准备给我聊聊天。
但听到我这样说，她直接转了个身，躺在床上：“睡觉吧。”
夜晚安静。
功名和谈朵也不再说话。
我深呼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起床后，离开房间。
发现所有人都像是没事人一样。
正在吃饭，正好十几个人。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们没有任何知觉。
就好像自己在床上睡了一觉。
然后再睡醒吃饭，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殊不知，昨天晚上的他们差一点就死了。
不过昨天晚上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不用再担心巴兰对我进行追杀。
离开招待所之前。
为了遵守约定，我给张名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但是接的并不是张名。
而是一个说话声音妩媚的女人。
“喂？！”
就这一个字，我虽然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
但是我却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她骚得很！
“我是林云九。”我直接在电话里说道。
女人听到我的名字，明显一怔，很快说道：“林云九？你打电话找张名吗？”
“对，他在吗？”
“哦，昨天他就已经出发了，带着几个兄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其实。
电话里，我和这女人只是很普通的对话聊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从这个女人的声音中我竟然听出来了勾引。
我在电话里没有说话。
女人又细声细语笑着说道：“林兄弟，你还在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还在，那个，你能联系到张名吗？”
“我今天试一下吧，如果我能联系到他，我会跟他说的。
对了，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吗？”
我不想让他人知道我和沈一西的事情。
于是对着她说道。
“如果你能联系到张名，就告诉他之前的事情全部作罢。”
“好的，那我知道了。”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
这女人忽然在电话里说道：“林云九，怎么？聊了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听出来我的声音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调皮、妩媚，还有调笑。
这让我拿着电话的手顿时一顿。
这个女人认识我？
在记忆中想了很长时间，我最终还是没有想到这女人到底是谁。
于是我摇摇头说道：“那个我可能真的没想起来，你到底是谁？”
“行吧，那既然你没想起来，我也就不说了。
等到你想起来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吧。”
我顿时有些着急，刚想说话：“哎，你先别......”
只是我这话语声刚说了一半，电话声就戛然而止。
根本没有给我思考的余地。
“我真特码草了！”
拿着电话骂了一声。
站在旁边的姜雪儿三女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我。
姜雪儿轻声说道。
“怎么了？不是给张名打电话的吗？怎么把自己气得半死？”
我直接将电话扔在电话机上，没好气地说道：“是给张名打的电话，但是是一个女人接的，而且这个女人好像认识我，让我猜猜她是谁。”
“所以她是谁？”
姜雪儿轻声说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
“听声音你没听出来？”
我撇撇嘴。
她的声音确实很有辨识度，但我真的没有听出来。
“好吧。”
姜雪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昨天晚上接待我们的那个陈栋国忽然走了过来。
在靠近我的时候。
他两根手指夹了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不解地看着这个信封说道：“谁给的？”
陈栋国平静地开口：“民调局给你的一封信，是今天早上到的，很着急。”
民调局？
我看着这封信懵逼了。
民调局怎么给我送信了？
而且，
民调局怎么知道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