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
赤裸裸的勾引!
这个赵荻荻此时此刻所说的话。
远比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要诱惑得多。
原本我一直担心的就是自己无法得到盗门贼王韩三江的认可。
从而无法成为新的盗门贼王。
毕竟......
能不能受到韩三江认可是我最担心的一个事情。
如果不能。
那么即使我拿到这半块夜鹞玉佩。
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现在,
赵荻荻告诉我,只要我能够杀死韩三江。
拿到他手中另外的半块夜鹞玉佩,那么第一楼就会捧我。
见我不说话。
赵荻荻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其实在我看来对你有利无害,毕竟,你如果想成为新的盗门贼道,就需要取代韩三江,杀死他,难道你心里就没想过?”
我直接摇头:“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十分坚决,也并不是我在说谎......
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觉得自己要杀死韩三江。
听到我说的话,赵荻荻目光死死地看着我。
几分钟后。
她莞尔一笑:“所以你是觉得这合作完成不了吗?”
我摇头:“这个合作一百年都无法完成。”
赵荻荻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
“其实我很奇怪,根据我的了解,你和韩三江并没有见过,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对他这么有好感的?
仅仅只是因为你手中的丝偷吗?”
我没有说话。
但我的心里其实已经决定不同意。
这时,赵荻荻忽然歪着脑袋,幽幽地对我说。
“难道你不好奇,你们是什么时候中的这个迷药吗?”
我猛然抬起头,看着她。
其实我确实好奇,毕竟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甚至也没有见过刚刚她身边的那个保镖,那他们又是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这个曼陀罗迷药呢?
“什么时候?”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赵荻荻没有说话,她笑盈盈地伸出手指。
在桌子上的茶杯里蘸了蘸,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
在看到那两个字的一瞬间。
我顿时恍然大悟,怔怔地说道:“原来是他。”
赵荻荻嘴角上扬。
“没错,他是我们的人。
你觉得他费劲巴拉给你留那封信,还是将百面郎君的面具,以及韩三江的手串隐晦地给你。
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豁然开朗。
赵荻荻在桌子上写的那两个字,其实是一个人名。
就是神偷杨新。
一开始,我对神偷杨新的各种行为都很不理解。
但是现在,我忽然一切都明白了,那并不是杨新自己的行为,而是第一楼的整体行为。
这时。
赵荻荻单手托腮,饶有意味地看着我:“韩三江的手串,还有那百面郎君的面具,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但我们将见面礼交给了你,你不觉得我们的诚意很大吗?”
我看着她说道。
“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对我了解这么多?还有韩三江,你们为什么自己不上?
毕竟第一楼是全国知名的杀手组织,我对你们了解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有,以你们的能力。
想要杀死韩三江或许会费一些功夫,但也不至于无可奈何。
为什么要找我?我的能力比杨新要差很多。”
赵荻荻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靠在椅子上,
扬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半晌后,她才如梦初醒地看着我:“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先回答你。其实在你最初离家到达莞城的时候。
我们第一楼就在观察你了。”
我一下子笑了,是一种嘲讽的笑。
“别他妈扯淡,我到莞城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卡拉咪。
你们第一楼可是一个大组织,观察我干什么?”
赵荻荻笑容复杂。
“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卡拉咪?也对,你是一个小卡拉咪,但是你身边的人不是。
又或者来说,从你出生起,你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或许你想当一个普通人,那是不可能的。
无论你有没有拿到韩三江的《盗门杂谈》,无论你有没有来到莞城,你林云九就不可能是江湖上默默无闻的人。
知道为什么吗?”
我思索了一下后,猛然说道:“因为我家里?”
“没错。”赵荻荻打了一个响指,笑盈盈地对我说道。
“你姥爷可不是一般人。”
我没有说话,但由赵荻荻的话,我心里有一种越发不好的预感。
如果我的姥爷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那么在我得罪我们县城的那个大人物之时,为什么我的父母会让我连夜前往莞城避难?
无论从何种地步来讲,这都是让我无法理解的。
就连第一楼都知道我姥爷,那是不是说明我姥爷是江湖上知名的人物?
即使现在不是,但曾经是。
既然是这样,那我当初惹上那样的麻烦时。
为什么我父母不是让我姥爷出面呢?
再有,
我已经见过神偷李三,也就是贺奇。
从和他的交往中我略微了解到,其实他对夜老鼠也并没有那么非要不可。
对他来说,那仅仅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东西,
甚至他已经被关在了监狱之中,为什么却还要那么一个东西?
夜老鼠又能为他带来什么?
越想我就越觉得心惊,就好像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样。
被我家里人安排好,尤其是被我父母.......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一生中其实都是巧合。
无论是我来到莞城,
遇到小姨张雪晨、谈朵、谈云、阮衣、沈瑶......
但是现在看来。
这些似乎不是巧合,而是早已经注定的事情了。
这时,
赵荻荻继续说道:“至于你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出手杀掉韩三江?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算是个问题,因为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
但每一次韩三江都能逢凶化吉。
他就仿佛是一本小说里的主角,我们就像是反派,无论我们怎么杀他,最终他都不会死。
于是三年前,我找了一个黄道的老先生。
最终,这个老先生告诉我,韩三江的死不在于我们,而在于一个人.......”
说到这,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
下意识地说:“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赵荻荻打了一个响指:“没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