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做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这时。
张名看着晕过去的谈朵,不解地说:“我现在也有些好奇,是谁把她打晕放在水缸里的?”
我扭过头,看着晕过去的谈朵,同样也非常好奇。
要知道,如果是张秦山的人。
根本没必要把谈朵打晕放在水缸里想要冻死她。
直接杀了她不是更好吗?
而没有杀她。
就证明打晕谈朵的那人并不想直接杀死谈朵。
接下来,张名摆摆手。
淡淡地说:“谈朵的事,等她睡醒应该就知道了,现在等到天亮后开始准备,今天晚上九点准时行动。”
说完,张名在扶手箱里摸了摸。
从里面摸出一个大哥大。
用对讲机让人把后面皮卡车的基站打开。
张名给胖子打去了电话,接通后,张名说道:“现在到哪了?”
胖子犹豫片刻后回复说。
“半个小时后到达咱们昨天晚上说的位置。”
张名点头:“行,准时动手,别迟到了!”
“放心吧,名哥!”
“对了,九哥怎么样?”
张名扭头看了一下我。
说道:“没事,很健康,没受伤!”
看着张名挂断大哥大。
我连忙说道:“胖子已经到了?”
“对,他快了,咱们也要迅速到达。”
张名将一把钥匙扔给我说道。
“你旁边后座那里打开,有一个柜子,密码六个六。
将柜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下意识打开座椅,发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锁柜。
微微一笑,我将钥匙随意地扔在一边,翻个白眼:“这种柜子还是挺简单的。”
说着,我的手仅仅是在柜子上摸了一下,只听啪嗒一声,柜子门应声打开。
这个柜子是连接后备箱的,应该是被张名改装过。
看到我的手艺。
张名挑了挑眉头,竖着一个大拇指:“牛逼。”
我微微一笑。
将柜门打开,这才看到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步枪,还是军用自动步枪。
除了步枪子弹之外,还有手榴弹。甚至我还看到里面放着两个掷弹筒跟迫击炮。
这就是张名的底蕴。
都他妈快跟军队差不多了,甚至我感觉一个班里或许都没有张名这火力。
而且,当初在莞城。
小姨几乎耗了一整天的时间。
花了很大的价钱才得到了一套军用步枪。
但是对于张名来说。
这些几乎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点我并不意外。
这里讲一句题外话,
七八十年代买枪容易,
长的、短的、军用的、民用的。
基本上都可以买到。
军用的枪一般都是战争年代留下的,当然也有从边境走私的。
民用的,有打鸟的气枪、自制的土枪、猎枪等等。
那时候内地买枪几乎都能买到。
西北就去青海,东北买枪就去满洲里。
贵州的话去松桃,东南的话去隆德。
当然,还有京津冀这一片,最有名的就是白沟。
当然,卖枪最厉害的,就是云南。
那个时候,在云南边境买枪,就跟买白菜差不多。
要你去菜市场,遇到卖白菜的,有着两个筐,你是伸手往下摸,基本上都能摸到。
而且价格便宜,基本上吃一顿饭的价钱就能买一把枪。
当然,80年代中后期,随着国家收紧枪支,买枪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但对一些江湖上的人来说也不难。
而对于江湖上买枪变得最难的就是95年之后。
把这些枪全部拿出来。
我又拿出了一些子弹。
张名扭头看着我,轻声说道:“怎么样?小九,怕不怕?”
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怕。”
是的!
我确实不怎么怕。
因为我已经杀过人,也见过血。
并不是几个月前什么都不明白的小白。
张名莞尔一笑,他揉了揉自己的长发。
淡淡的说道:“今晚就让这条毒蛇彻底消失。”
昨天晚上。
按照胖子所了解到的,张秦山所居住的地方。
是在西北的一个名叫三盘山的地方,他的住所就在三盘山的山腰上。
那里盖了一栋五层小楼,周围全部都是崇山峻岭。
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去。
并且这条路上还有很多人守着,没有那么简单突破
而我们想要弄死张秦山这里,就要从三盘山的山后面过去。
将其一击致命。
要不然,等到张秦山反应过来。
带着自己的人逃到了大山里,那就更麻烦了。
我所说的麻烦并不是指张秦山本人麻烦,而是它背后的人。
......
张秦山别墅背后那里有一座天然的悬崖峭壁。
不过,
胖子已经想好了办法。
他的手下有一些能人可以利用绳子攀岩偷偷摸摸过去。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张名的人负责正面开火,胖子的人负责从侧面包抄。
而寺庙的事情。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也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新的思考,那就是张秦山以为我们全部都被炸死了。
那么今天晚上他或许会松一口气。
而我们在今天晚上行动。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叫做出其不意。
......
天亮之后,我们来到了张秦山附近的一座山上,将车子全部藏在山沟里。
然后很多人又砍了一些木材和草,
堆在了车子上面,做了一个简单的伪装。
随后,我们这些人就隐蔽下来,等着黑夜的降临......
张名派了两个人前去侦查一下,前往张秦山五层小楼路上到底有多少岗哨。
就在那两人刚刚离开。
我注意到谈朵竟然还没有醒过来......
整个人变得昏迷,并且开始说胡话......
“姐姐!”
“林云九......”
“我好想你!”
听到这,我顿时有些尴尬。
并且张名和姜雪儿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眼神难以诉说。
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烫得惊人。
虽然是发烧说胡话,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姜雪儿的眼神让我知道,现在我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