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我能听到谈朵的声音,却怎么都无法张开嘴回答。
就好像舌头、嘴巴不是我自己的一样。
赵老先生在这时缓缓地说道:“他身上的麻药还没有结束,你现在问他,他回答不了,再等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麻药?
虽然我现在睁不开眼睛,也说不了话,但是我的脑袋却异常活络。
这个麻药是什么东西?
这么牛逼?
它能让我全身上下的疼痛感知全部消失。
但是对于一些触感、听觉却能完美地保留下来。
忽然我想到了飞偷。
在飞偷之中,最需要的其实是一种麻药。
比如,按照飞偷所说,与狗相遇,取其肋骨而狗不自知,那么就需要一种麻药。
这种麻药需要让目标短暂地失去痛感。
但是又不能影响其他的感官。
因为如果也失去了其他的感官,那这只狗根本不会与我擦肩而过,而是直接倒在地上。
这样的话,那就跟飞偷大成所形容的截然相反。
而市面上的麻药,
其实我已经找了很多。
无论是当时叶兰手中的麻药,还是我能够找到的其余麻药,大大小小已经有了七八种,无一例外。
因为,用医生的话来说,麻药的本质实际上就是将人全部的神经给麻痹.......
而只麻痹痛觉神经。
其他神经没有任何影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现在,这不可能的事情就切切实实地出现在我的身上。
一直以来,我把飞偷分成几个方面......
其中,我可以利用丝偷的手法快速地将狗的身体割开。
从而偷出它的肋骨,这种需要的其实就是手法方面......
也就是说需要时间的磨砺......
但另一种就是材质。
最关键的就是丝线,还有麻药以及缝合技术。
丝线!
按照叶兰所说,我可以去她的家乡寻找一种变异蜘蛛的蛛丝。
那种似乎符合我的想法。原本我一直还在想着麻药应该从哪里获得?
现在似乎也呼之欲出了,就可以从这里获得。
甚至我还很好奇昨天晚上这个鬼医是什么时候将麻药下在我的身上的?
难道说我躺在床上之后?
最后其实就是缝合技术......
我越想越觉得激动,感觉自己距离学会飞偷似乎越来越近了。
我这时也才明白,如果自己永远待在莞城。
或许以后我能将丝偷以及八面佛的佛手链练得出神入化。
但是我的一生都可能无法将飞偷入门.......
越想越激动,越激动我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一个时辰,
让我觉得度日如年。
胸口的疼痛都忘却了。
最后,等到我睁开眼睛,手指可以移动的时候。
看到谈朵正紧张地看着我。
在旁边,那个赵老先生正在饶有意味地吸着烟,眼神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阴森。
窗户外阳光照射进来。
我愣住了。
昨天晚上我睡了一夜?
谈朵的声音快速响起:“林云九,你感觉怎么样?”
我费力地张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道:“还......行......就......疼!”
没错。
我现在的胸口,昨天晚上可能因为麻药的原因。
没什么感觉。
而现在,剧烈的疼痛让我都快没办法呼吸了。
谈朵看到我这么疼。
连忙扭头问道:“什么情况?为什么林云九还是这么疼?”
赵老先生翻了一个白眼。
抽着烟骂道:“伤筋动骨他妈还有一百天呢,他肋骨都断了三根半,能不疼吗?疼总比死了要强。”
说着话,赵老先生移动着轮椅,看着我说:“现在你身上的伤基本上差不多了,三天之内基本上就能好透。
但我有一个事情,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第一时间没有说话。
赵老先生自顾自地说道:“你之前说你在莞城遇到的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再次遇到他了,记得把这封信给他。”
说着话,赵老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信封。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知道这张泛黄的信封应该是在这赵老先生的口袋里待了很长时间。
最起码也有好几年。
要不然信封不会泛黄成这样。
正常情况下,这赵老先生所谓的鬼医昨天晚上救了我。
并且治好了我的伤,对于这点要求,我应该要不遗余力地去办。
甚至如果等以后去到莞城。
我或许还要专门拜访一趟那丧葬店老板。
只是,
现在这种情况,我还有别的想法。
见我不接信,赵老先生有些不理解地看着我。
我思索了一下,确定自己身体已经全部恢复正常?
这才喘着粗气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赵老先生,我有一个要求。”
谈朵和他瞬间有些懵了?
“要求?什么要求?”
赵老先生眉头皱起,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以帮你把这封信交给他,甚至,我可以带他来见你。
但是我需要你手中的那个麻药秘方。”
听完我说的话,赵老先生脸上从不耐烦转成了饶有意味,最后变成了冰冷。
他收回自己手中的信。
“林云九,小伙子,太贪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赵老先生,我这并不是贪心,相反,您的麻药的功效是我现在最需要的,它可以提升我的实力。
当然,如果可以交换,我愿意拿我拥有的跟你交换。
只要您开口,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会试着给你拽下来。”
“天上的月亮?”
赵老先生被我逗笑了。
“如果我真要天上的月亮,你又该怎么抓呢?你说我这麻药可以提升你的功效,好,我答应给你。
但可能要让你失望的是,这个麻药没有配方,它是由天然形成。”
天然形成?
我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他。
“这种麻药的形成很复杂,需要在极端潮湿的地方,并且周围有着各种毒蛇盘旋。
这种蛇类交合所出现的液体会与它们的毒液融合,从而形成的就是这种麻药。
我曾在云南的热带雨林里待了三个月,也只找到了这么一小瓶。”
他用手指比画了一个五六厘米的瓶子。
我瞪大眼睛:“在云南的热带雨林待了三个月,却只弄到了这么一小瓶。这东西有那么难弄吗?”
“有那么难吗?”
赵老先生冷笑地说道。
“何止是难,是非常的难。这种液体与毒蛇的毒液交融,如果三分钟内没有放到特定的瓶子里,就会干涸。
而且蛇类交合的时候是最忌讳观看的。
所以你需要让蛇类意识不到你在观看它们。
在它们交合的过程中,掏出特定的瓶子,将这液体收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