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相比于狼叼走的,我更倾向于是人干的。
要知道,那条巨蟒虽然很大。
但是或许是因为基因变异,又或者说是一些别的原因......
毕竟,
蟒蛇毕竟是存在的,但是巨狼可不存在过。
大得能够叼走人的巨狼,这种事情其实比蛇更加让人匪夷所思......
再者,房间里有狼脚印。
并不一定是狼。
或许是人干的也不一定。
姜雪儿默默地点点头,带着我朝着村子里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她告诉我刚刚的那个小姑娘叫做黑娃子,是这个村子村支书的孙女。
村支书姓赵,有三个儿子。
但是多年前,村子不远处有一个矿洞。
炸矿的时候,三个儿子全部死在了里面,只留下了这一个孙女。
为了不出意外,村支书给她取了一个男性化的名字。
毕竟那个时候的农村有一种习俗,名贱可以保命。
进入村子之后,我看到村子里到处张灯结彩,一副热闹的景象。
但是却没有任何欢声笑语,一片死寂。
看得出来,新娘子被偷这件事还是让整个村子出现了一些骚动。
姜雪儿带我来到村支书家。刚进门,我就看到一个老头正坐在院子的竹凳上,抽着旱烟发呆。
他的年龄大概七十多岁,脸上到处都是沟壑,不过精神头倒挺好。
不出意外,这个应该就是这个村的村支书了。
注意到门口有人。
村支书抬起头。
那浑浊的眼睛看到姜雪儿和我之后,脸上流露出一种憨厚的笑容:“回来了?”
姜雪儿走上前,冲着村支书抱抱拳:“回来了。支书,发生什么情况了?怎么我听说新娘子被偷了?”
村支书长长叹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而是看着我说道:“在山里没遇到什么问题吧?”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抬起头说:“没遇到太大的问题。不过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不知道跟这个新娘子被偷有没有关系。”
村支书眼眸一挑,轻“哦”了一声:“什么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在老林子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音,好像是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但是我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也没有看到他们的人。”
村支书听到我这样说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地震惊了一下。
但是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将手中的烟袋在旁边的石头上敲了敲。
对我和姜雪儿说道:“行了。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事,跟你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们睡一晚,明天就可以坐车去县城。”
听到村支书这样说,姜雪儿连忙躬身道了一声谢:“好,那就谢谢了。”
但就在这时,我却突然说道:“村支书,我能不能去新娘子丢的那个房间看看?”
听到我这句话,不仅是村支书愣住了,就连姜雪儿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大概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去那个房间里看看。
但是实际上这只是我突然的想法。
因为我很好奇这个新娘子到底是怎么丢的?
难道真的是如同村子里说的那样,被狼叼走的?
而且我也感觉这个村支书似乎有什么隐瞒着我们。
不过这点也很正常,毕竟这事情是他村子里面的事情。
那个年代,一个村子里面,村支书基本上就是一村之长。
他说的话,整个村子都要听。
大概沉寂了一两分钟后,村支书才看着我说道:“你想要去看看那个房间?”
“对。”我认真点点头,“只是有些好奇。”
“可以。”
村支书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
他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接下来,姜雪儿和我就这样跟着村支书,朝着村子里的一间房子而去。
我和姜雪儿在村支书四五米开外走着。
这个时候,姜雪儿小声且不解地询问我:“林云九,你有病吧?对这个事情就这么好奇吗?”
我看了姜雪儿,轻声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事情要好好地调查一下。如果不是狼,而是人,那就有意思了。”
姜雪儿上下打量着我:“我没发现,你竟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是不是想看人家新娘子好不好看呀?”
我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呢?”
很快,
五六分钟的时间。
我们就被村支书带到了一处宅子。
这个村子名叫江家村?
村子不大。
整个村子也就七八十户人家。
并不多,所以很快我们就走到了。
推开门,我看到院子里张灯结彩更甚。
几乎目光所及所有的地方都是红色。
由此就可以看出。
这家人对这次结婚付出了很多很多。
家里没有人。
听村支书说,上到六十岁的老者,下到十三四岁的孩子。
基本上都拿着武器出门了。
家里很安静。村支书带着我走进正房里左边的一间房间。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红木衣柜,还有红木床铺,整个房间里崭新一片。
甚至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
俨然就是一副新婚现场。
那个时候,蒋家村里大多数还没有通电,大部分用的还是煤油灯。
等到村支书将灯点上,我开始在整个房间里查看了起来。
房间里很新,很多东西摆得整整齐齐,没有动过。
但是地上却赫然有着一串清晰的狼脚印。
不过,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这狼脚印,我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狼干的。
人,一定是人!
因为这狼脚印很小,充其量也就是个二三十斤的狼。
二三十斤的狼叼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
甚至是扯淡的。
仔细看了一眼后,我走到窗户旁边,将窗户打开,外面是整个家庭的院子。
这个房间很不错,白天的时候有阳光,晚上的时候也是最安静的一个房间。
将窗户关上,我仔细打量着床铺。
床铺上有一个明显的压痕。
看得出来,之前新娘子应该就是坐在这张床上的。
从压痕的角度来看,新娘子坐的时间还不短。
仔细观察了一下。
我将目光放在了床底下,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床底。
然后,一双手套就被我从床底下扒拉了出来。
这双手套就是简单的粗质手套,白色的。
不过可能是因为用过,已经被用成了黑灰色。
这一点就有些奇怪了,怎么会有一双手套在床底下呢?
要知道这可是新婚现场,尤其是八十年代末,虽然大家都穷。
但是一般来说结婚都是要打理房间的,准备很多新的东西......
仔细打量着手套。
我注意到,这手套不是正常人戴的。
亦或者说不是正常男人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