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目光下,那两个人正在逐步靠近我们。
就在距离我们大概只有七八步的时候,我心中越发着急。
草!
胖子的人过来还要十几个小时,如果我们被发现。
不到一个小时,这些人就能全部冲过来。
我们六个人再能打,双拳也难敌四手啊?
可,
当我扭头看着胖子的时候。
却发现胖子的脸上毫不慌张。
甚至一只脚还在摇晃着,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悠闲......
我一脸疑惑。
胖子凭什么这么自信?
只是,
接下来当我将目光落在葡萄身上的时候,一种记忆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操!
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我在心里冲着自己骂了一句傻逼。
这个葡萄,可不是一般人啊!
在那大宅院里的时候,她可以催眠一个睡着的人,从房间里自己走出来,在雪夜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催眠师。
果不其然,
等到那两人走近之后,小山子依旧没有出手,但胖子只是看了一眼葡萄。
葡萄心领神会,然后不知道从自己手里甩出了什么东西。
将那东西甩在了两人的身上。
三秒钟后,我亲眼看到葡萄嘴角上扬,啪嗒打了一个响指。
紧接着,那两个人就好像喝醉了一样,突然站在原地,身躯摇摇晃晃。
并且,
两人的手一软,手电筒掉在地上。
胖子看了一眼葡萄,夸赞道:“干得不错。让他们两个自己走到水里面去。”
“好的。”
葡萄点点头,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那两个人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全部取下。
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要塞外面的护城河走去。
这就是顶级催眠师的实力。
我的心里感慨了一句!
说实话,四五十年后的现在,街面上还有医院里,有很多自称为催眠师的人。
他们会用一种怀表。
以至于其他的方式将人进入催眠。
但是这一种实际上是最弱的表现。
真正的催眠师,不需要让你深呼吸,也不需要让你放松自己的身体,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可以将你催眠了。
再比如就像葡萄这种,仅仅只是扔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就可以将人催眠。
等到那两人彻底消失在我们的面前后。
姜雪儿看了一眼小山子,轻声询问道:“刚刚什么情况?”
小山子淡淡地说:“我不能杀他们,我感觉,他们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听到小山子这样说,
胖子却冷哼一声。
不屑骂道:“去你大爷的,什么玩意不对劲?明明是你他妈怂了吧?”
小山子看了一眼胖子,然后这才说道:“他们的身上多了一种奇怪的东西,我能感觉到,如果他们死,这个东西瞬间就会触发......”
“还能有这样的东西?”
姜雪儿看着小山子:“你确定吗?”
“不敢太过确定,所以我刚刚只是在想。”
小山子低着头,淡淡地说。
这时,姜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冲着胖子说:“别让他们进水里,免得死了。”
胖子撇撇嘴,淡淡的说:“这有什么?死就死了呗!
我还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东西,人死了别人就能瞬间发现,我不信!”
姜雪儿面色一僵。
她说:“胖子,小山子从来没有错过。亦或者说他很少错,相信他。”
但对于姜雪儿说的话。
胖子却撇撇嘴:“很少错怎么了?很少错我就要听他的吗?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姜雪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张张嘴还想要说话。
胖子直接打断道:“你不用在这跟我说什么大道理,从小我就不喜欢听别人教导我,现在我还是不喜欢听,就算是有,那又如何?
姜雪儿,你我只是合作关系,亦或者说我是来帮你的,所以,不要指挥我!”
小山子和姜雪儿一下子不说话了。
而我这是第一次看到胖子如此犟的样子。
小的时候,胖子确实不喜欢听大人们讲一些大道理。
但是对于我和张名的话他还是听的。
胖子一点不在乎的样子,他打了一个哈欠,对我说道:“行了,九哥,来吧,你继续试试把那虫卵拿出来!”
我看着胖子。
下意识地说道:“要不还是别让他们死了。”
胖子一怔,犹豫了一下后。
这才对葡萄说:“行吧,既然九哥发话了,那就让他们活着吧。”
我一愣。
小山子和姜雪儿也是一愣。
我没有想到,刚刚还犟得要死的胖子仅仅只是在我说一句话后,就同意了。
看了胖子一眼,发现他冲着我嘿嘿傻乐着。
我忽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于是只得瞪了他一眼。
继续蹲下身子,开始控制着丝线朝着洞里面而去。
这一次前前后后试了七八次。
我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虫卵。
就在最后一次使用丝线的过程中,我的手指猛然抽筋,只得无奈地将丝线给抽回来。
但这一次丝线却挂着一条粉色的丝巾。
丝巾表面都是灰尘,但依旧能够看清楚,这是粉色的。
我们几人瞬间愣住了。
胖子连忙走上前,将丝巾拿起来,上下打量着。
“好家伙。”他感叹地说道:“这里面怎么会有一个丝巾呢?”
我甩了甩手,想让自己正在颤抖的手缓和下来。
但是可能是使用丝线的时间太长了,我的手无论如何都缓不下来。
这时,姜雪儿走上前,说道:“我可以看看吗?”
胖子看了她一眼。
递过去说道:“可以。”
姜雪儿接过丝巾,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然后又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上瞬间流露出一种失落和恍惚。
我看到这一幕,轻声说道:“怎么了?”
姜雪儿抬起头看着我,犹豫片刻后,她将丝巾递给我:“这个丝巾的主人,咱俩都认识。”
我一愣。
这个丝巾的主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呢?
要知道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甚至可以说我是第一次来到这甘肃,所以怎么会认识这丝巾的主人呢?
右手依旧在轻微地颤抖。
在用左手接过丝巾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这个丝巾不一般。
入手微凉,虽然上面都是灰尘,但看得出这丝巾的材质不同寻常。
下意识将丝巾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我的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因为,姜雪儿没有说错。
这个丝巾的主人我他妈还真是认识。
不仅认识。
甚至......
还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