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说白了已经是非常危险的情况。
因为,在下来之前,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分工。
胖子的分工,就是负责拿四个人的七天食物。
可是现在。
胖子突兀地消失。
我和功名的身上也就有两瓶水外加一些干粮馒头,但是这些东西,充其量也就能让我们吃一天。
所以现在最稳妥的方法就是......
离开这里。
“功名!你知道咱们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吗?”
最终。
我将自己最后的希望放在功名身上......
只是,面对我的询问。
功名同样疑惑。
她挠挠头:“小九爷,这个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刚刚在你没醒的时候,我想从脚印来判断,可是左右两边现在都有脚印!”
我拿着手电筒照着查看了一下。
发现确实是跟功名说的一模一样。
无论是我们的前方还是后方,确确实实都是脚印。
不过,很快我意识到。
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判断我们此时的方向。
当时,在一起进这个山洞的时候,我是走在最前方的......
如果功名没有转移位置。
那么,在我右手边的位置就是进入的方向。
功名左手边,就是出去的方向。
于是我询问功名有没有移动位置。
功名语气非常坚定地对我说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
于是直接让功名走在最前方,我跟在她的身后。
朝着外面走去。
在我俩行走的过程中,功名走在我的前面。
斟酌了很久,对我说道:“小九爷,你说胖爷和葡萄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
我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大概他们两人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目的吧。”
功名扭头看了我一眼:“但是也不对啊!
小九爷,胖爷和葡萄之前并没有见过。
难道是在我们睡着的过程中,他俩达成了某种协议吗?”
“有这个可能!”
我微微点头,但是很快我就又说道: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葡萄和胖子在之前就认识。”
“甚至葡萄的出现跟胖子也有着紧密的联系,只是目前,我还没想到会是什么联系。”
功名的脸上并没有震惊,她似乎陷入了思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九爷,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来到这里其实是被阴了?”
“很大的可能。”
我并没有反驳。
“现在最主要的情况还是先离开这个山洞,咱们两个手中的食物并不能够足以支撑咱们在这里活下去,吃的才是最根本的东西!”
毕竟,
我对自己的定位还是非常清楚的。
我是来这里救姜雪儿的,并不是来送命的。
我可不想最后姜雪儿没有救到,还把我自己给留在了这里。
那这太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我和功名尽力在保持体力的情况下,默默地朝着山洞外面走去。
可是古怪的事情,
很快就发生了,在走了两个小时之后。
在我俩的前方并没有出现亮光。
依旧是没有目的地的狭小通道......
看到这一幕,我咬着牙,喃喃自语地说道:“不对,情况很不对。”
前方功名扭头看着我:“小九爷,我感觉咱们好像是走错了。”
我伸出手将功名拉住,紧接着,我俩齐齐坐在了山洞里。
我喃喃自语地说。
“按理说,我的想法应该是对的,在进入山洞的时候,我走得最前面,功名在我的最后面,紧接着才是胖子还有葡萄。
按照这个顺序来划分的话,我一直都是在最里面。
可是现在,我们在这个地方走了两个多小时,依旧没有走出洞穴,那熟悉的洞口也依旧没有出现。
可又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这时,功名忽然对我说道:“小九爷,我想到一种可能。”
我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胖爷应该也会想到这种概念,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在胖爷和葡萄离开的时候,他们将咱们两个的位置给调换了一下。”
我一愣,
说实话,我一直都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
因为胖子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把我和功名调换位置,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进去吗?
两个小时后,我发现了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再返回去啊!
胖子这样做,不是有点脱裤子放屁了吗?
故意累我?
不过,
这毕竟是功名的猜测,我没有反驳,只能点点头缓缓说道:“那走吧,咱们按照反方向,大概再走四个小时,应该还是能够出去。”
功名点头。
就在我们即将返回去的时候。
功名再次对我说道:“小九爷,其实我觉得,你罗盘丢的可能跟胖爷有关系。”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个葡萄和我一直坐在后座,在这期间,其实我一直观察着她,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甚至就连一些细微的动作都没有。
所以她不可能有机会去偷小九爷你身上的那个罗盘。
但是胖爷却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你们两个人一起坐在前排,有时候我并不能看清楚胖爷一些小动作。
他的小动作确实多。”
我不解地说:“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功名一下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挠挠头,小声地说道:“因为胖爷一直跟你是发小关系嘛,所以我觉得他不太可能做这种事情,也就没说。
但是今天晚上胖爷和葡萄的突然离开,让我意识到胖爷可能对小九爷你也有一些别的想法。”
我眯起眼睛。
觉得功名说得没错。
可是,
胖子如果对我真的有想法,他的想法又是什么呢?
不就是得到那枚清凉丹吗?
可是为什么胖子却突然离开了?
还是和葡萄一起离开的?
亦或者说胖子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实话,他的所谓诅咒或许一开始就已经被解决了。
对对对!!!
我一下子好像找到了什么关键的节点。
首先,姥爷给胖子的那封信,我并没有看到过,信上的内容具体是什么......
因为当时姥爷并没有给我看。
但姥爷当时给胖子信的时候,已经说过,信上的东西可以让胖子身上的诅咒清除。
那么现在有没有一种可能?
胖子身上的诅咒确确实实早已经清除,所以他一直都在骗我。
而骗我的目的大概就是让我来到这里。
至于葡萄,
也是他骗我的这场事情中的一个棋子而已。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
但接下来我又不明白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胖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让我来到这里?
把我困在这里?
就只是他的目的?
这也太简单了吧?
而且,在前往将军山将军庙的时候,车上,我曾经用罗盘看了一眼,姜雪儿所在的方位确实是在这个方向。
所以对于胖子的真实目的,我真的迷糊了。
看来,如果想知道。
大概只有找到胖子之后才能了解清楚。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和功名顺着这狭窄的洞穴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目前来看,我们的食物是完全足够的。
最起码这一天够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
足足走了四个半小时。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在发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累!
太累了!
汗从我的脊背不停地往下流,最终流到了我的屁股沟里。
但是,通道洞口依旧没有出现。
刹那间,我再也忍不住,坐在了地上。
功名此时也累得不行了,他的汗水不停流下,顺着她那白皙的脖子......
往下流。
我俩休息了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那沉重的呼吸声,不停地喘息着。
最终还是功名率先说道:“小九爷,情况太不对了。”
我叹了一口气,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香烟。
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
顿时觉得自己身体异常舒爽,
下意识扔给功名一根:“先抽吧。”
功名接过香烟,看着我:“小九爷,咱们现在真的是被困在了这里,真是古怪呀!咱们无论是往左边走还是往右边走,竟然全部都没有出口。”
我捏着烟,眯起眼睛。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通道,并不是咱们之前进来的那个通道。
按照之前想的,胖子如果可以改变你我之间的位置,那么将咱们两个迷晕,然后弄到一些别的通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功名这下没有再说话。
我将烟头在地上熄灭,然后冷冷地说:“走吧,既然人家弄了一个大瓮,想让咱们钻进去,那么咱们不钻也得钻了。”
休息了片刻。
吃了点东西,我和功名背着背包,朝着里面继续走着。
也就在我继续走着的过程中,我忽然注意到。
随着我们继续往前走,我渐渐摸到周围的墙壁竟然变得有些湿润.....
继续行走的过程中,脚下甚至都出现了一些积水。
上方会有冰凉的露水滴到我的脖子上,让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
十几分钟后,在我们继续行走的过程中。
一道剧烈的闷响在通道尽头响起。
这声音绵绵无尽仿佛没有尽头,并且声音也不是很大。
不过从这种情况,我看得出来,这个通道似乎即将结束了。
果不其然,
二十分钟后。
那声音变得轰隆轰隆......
狭小的洞穴尽头,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从洞穴中出来后,我伸了一个懒腰,浑身的各种骨头开始咔哒咔哒地乱响。
在那狭小的洞穴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腰都要废了。
功名此时也从里面出来,她先是用手电筒打量了一下周围。
然后再次对我说道:“小九爷,很奇怪啊,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瀑布呢?按理说,西北之地,是最不可能出现瀑布的地方。”
没错,
此时在我们的面前大概几十米的位置,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一条从十几米的山顶瓢泼而下的瀑布映入眼帘......
哗啦啦的水声不绝于耳。
刚刚的那轰隆声,就是如此。
而在瀑布的正前方,则是有着一处深潭。
深潭的水呈现一种黝黑色,古井无波。
我轻咦一声。
因为,
在盗门杂谈中,韩三江对于水也有过解释。
水清则浅,水绿则深,水黑则渊,水蓝则广,水黄则疾。
而此时,在手电筒的照耀下。
潭水的漆黑异常深邃。
也就是说,这个潭水的深度堪比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