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里的东西?
我心思一动,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来!
胖子虽然没说几句话,不过从他最后一句话就能听出来,这狗日的是让我盗墓呢!
思索片刻后,我说:“胖子,你应该知道,我对盗墓没啥兴趣!”
胖子面色一变,他一只手抱着我的胳膊,眼泪又开始哗哗流。
“九哥!我可快死了!难道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好家伙!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觉得自己脑瓜子一阵嗡嗡的。
怎么现在这胖子,这么喜欢哭呢!
阿良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只是低着头吃饭,一个字都不说。
扔给他一根烟,我无语地骂道:“哭个蛋啊!”
胖子伸出手抓着我:“九哥,你救救我嘛!”
我瞥了他一眼,犹豫再三后,这才说道:“你需要拿的东西是什么!”
“一颗丹药!”
胖子趴在我的耳朵旁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丹药?
我正准备说什么,这时,楼梯口传来了刘瑞的声音。
“小九!怎么来了也不上去啊!”
我扭头看着刘瑞从三楼下来。
此时,她冲着我微微笑着,身上的衣着已经与以往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刘瑞,身上的穿着是一种性感、妩媚的装束,就连妆容也是如此。
而现在,刘瑞的穿着已经变成了雍容华贵,脸上的妆容也变成了淡妆,看着就跟之前铭姐的妆容差不多。
这就是身份和地位带来的不一样。
“瑞姐!”
我连忙站起身,喊了一声。
刘瑞走过来直接将胳膊架在我的身上,随意笑着说:“真是的,来吃饭也不上去!”
我咧嘴一笑,指着胖子说:“我朋友来了!所以,就没上去!”
刘瑞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看了一眼胖子,轻轻点头后这才对我说:“行!那你跟你朋友吃吧!吃完等下上来,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好!”
随着刘瑞重新走到三楼,坐在我旁边的胖子忽然将眼泪一擦,对着我说:“九哥,这女的是谁啊!”
关于莞城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胖子说,所以只能随便地敷衍几句。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胖子却突然认真地说:“九哥,我可给你说啊!这女的,你千万别睡!”
我一愣,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看到我呆滞,胖子整个人非常慌张,他说:“你该不会已经和她......”
我撇撇嘴:“想什么呢?没有的事儿。”
胖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拍着我肩膀说:“九哥,没睡就好!这女的,命不好,从面相来看,明显是克夫的命,谁跟她有夫妻之实,弄不好会被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我一下子乐了,笑着说道:“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胖子,你什么时候还会看相了!”
胖子无语地说:“这个女人的面相还用看吗?明晃晃的骚媚子狐狸精!”
说完后,胖子诧异地说:“不对啊!九哥,按理说你应该比我能看懂一些面相啊!怎么你就看不出来啊!”
我扭头看向三楼,下意识抽了一根烟。
胖子直接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他认真地说:“九哥,大丈夫何患无妻?有些女的可以玩玩,但是,有些女的......
连碰都不能碰!这种女人,身上脏得很,我说的不是她的身体脏,而是她的运势!你沾染上了,就要快速切除!”
我没好气地看着胖子:“行了,闭嘴吧!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蛋!”
胖子看着我:“张名,你,我咱们三个是光着屁股长大的,我能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胖子。
“总之哥们儿给你说过了!九哥,你自己注意点就行了!”胖子拍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
吃完饭之后,胖子和阿良正在喝茶,我则自己走到了三楼。
此时,刘瑞正在和龙哥喝茶聊天,看到我上来,她冲着我摆摆手。
龙哥冲着我点头示意之后转身下了楼,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没说什么,坐在了刘瑞的对面。
“瑞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刘瑞呵呵一笑,她一边给我倒茶,一边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别忘了。”
我点点头:“放心吧,瑞姐。今天晚上大概都是什么安排呀?”
“具体的你不用管,我会给你安排。晚上,除去你的两大堂口之外,其余的八大堂口堂主都会过来。
我会率先跟他们提出来,让你成为莞城贼道的瓢把子。
当然,以你的偷技和你现在的身份来说,并不会出现意外。”
我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瑞话锋一转,静静地看着我:“但是,小九,你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话吗?”
我手指轻微颤抖,看着刘瑞:“听过。”
刘瑞喝着茶,像是对我解释,又像是在对我教导:“小九,当下这其余的八大堂口,中间有我的人,但是也有八面佛的人,更有其他一些不知名各种行道的人。
本身就是杂乱无比的。
这才导致八面佛实际上表面作为莞城贼道的瓢把子,但很多时候依旧动作迟缓,备受掣肘。
我建议你上来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杀鸡儆猴,然后把这八大堂口的堂主陆续全部换成自己的人。”
听着刘瑞这样说,我皱起眉头:“这个我能做到?就连八面佛在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做到吧?”
刘瑞点头:“对,八面佛确实很想将莞城贼道的人全部变成自己的人,而你林云九就是他的一个最为重要的棋子,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你这个棋子最终却吃了他这个掌棋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刘瑞。
这时,刘瑞继续说道:“至于你说八面佛做不成,原因很多。
莞城贼道内部,很多事情利益复杂、权力交织。
但是你不一样,林云九!
你是新上任的莞城贼道瓢把子,背后也有着非常强烈的官面作为靠山,如果你想,我觉得你一定可以。
这是一种天生的优势,是八面佛没有的优势。
甚至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八面佛想到彻夜睡不着,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听到刘瑞这样说,我苦笑一声:“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不,”刘瑞认真摇头,“是你自己太低估你自己了,林云九,你知道现在江湖面上对你的传言是什么吗?”
“不就是,是我恩将仇报,背叛了八面佛吗?”
“对,这个传言是有,但是仅有一方面。另一方面,很多人敬佩你。”
“敬佩?我有些不太明白。”
“对,就是敬佩。因为你从来到莞城,再到现在成为莞城贼道的瓢把子,也就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你的这份成就,对于很多人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你却做到了。
弱者天生就对强者有一种天然的敬畏,他们可以在背地里说你林云九是白眼狼,不懂得知恩图报,没有一点道义可言。
但是当你站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只会对你俯首称奴,喊一声九爷。”
“这就是人,这就是人性。”
不得不承认,刘瑞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她对人、对人性了解得异常透彻。
没错,就是这样。
这让我想起曾经上学的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
战国苏秦曾经没有配六国相印之前,兄不以他为弟,嫂不以他为叔,妻不以他为夫,父母不以他为子......
而在苏秦配六国相印之后衣锦还乡,父母门前相迎,妻嫂灶前炊,兄弟亲朋三十里相迎。
这其实就是一个典型关于人性的事情。
苏秦曾问他的嫂子,为何前倨而后卑?
嫂子回答:只因季子位尊而多金。
几十年来,我见过很多人说自己不攀附权贵,不贪图名利的人。
但是当他们真正见到那些富贵有权之人时,又会下意识地弯下自己那骄傲的腰肢。
我微微低头,抽出一根烟,对着刘瑞说道:“你觉得今天晚上有人会反对我吗?”
刘瑞快速点头:“有。”
我用一只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刘瑞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我:“你是莞城贼道的瓢把子,怎么做是你的事,但是我的建议就是全部拿下,趁着现在你背后的人对你格外上心......”
我嘴角上扬,刘瑞说得确实不错。
毕竟,我当莞城贼道的瓢把子,并不是想要接手一个无法改变的烂摊子。
八面佛作为莞城贼道瓢把子,他很想将贼道完整的拿在手里,但手中却没有那么多的资本。
而现在,我完全有这个机会,也有这个能力做到,因为,我的背后是国安。
再者,我也答应了沈瑶,要让莞城贼道变成一个有规矩、懂规矩、守规矩的地方,而不是像之前那种。
而如果要做到这一切,就确确实实需要把一切都推倒重来。
我点点头:“可以。今天晚上来的人不多吧?”
“对,今天晚上只有一些堂主和一些副堂主回来,别的就没有了。”
刘瑞对我说道:“我会安排一些人维持秩序,今天晚上,你当杀得杀,当断得断。”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在刘瑞的语气中有着一丝狠戾,她似乎比我还要兴奋。
伸出手,我将一杯茶一饮而尽:“行,瑞姐,我明白了!”
放下杯子,我对刘瑞继续说:“说的只有这些吗?还有别的吗?”
“有!”
刘瑞突然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她看着我:“八面佛今天托人捎信,他想见见你。”
“你见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