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话让我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就欣喜起来。
“有?哪里有啊?”
叶兰挠挠头:“在我家乡的山里好像有一种物质,我小时候在山里经常碰到。这种物质很细,用我母亲的话来说是某种蜘蛛吐出来的丝,这种丝线偶尔会很硬,但是偶尔会很软。
只不过后来我遇到的就少了。
如果你想要的话,或许你可以跟我去到我的家乡去看看。”
蜘蛛的丝线?
我心中一动。
一般来说,蜘蛛吐出来的丝,相比于人力来看,并不是很坚韧。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既然有像夜老鼠这样的异种,也有像甲壳虫带轴的奇特虫子,那么出现一些奇特的蜘蛛,也就不奇怪了。
我的心里有些激动,如果是这样,或许我可以真的利用丝偷来完成飞偷的某种过程。
正常情况下,现在丝偷基本上已经是我的主要技艺,对付大部分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未来的我总要踏出江湖,会遇到各种各样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麻烦。
如果能将飞偷给拿下,或许这对我以后的出行会是一种重要的保障。
可是现在的我还是不能跟叶兰一起离开,毕竟此时此刻莞城的事情并没有彻底终结。
我还没有真正掌握莞城贼道,在这个关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的。
不过叶兰此时邀请我了,我还是笑着说道:“好,如果未来可以的话,我会跟你一起去。”
随即我就扭头,继续看着躺在那里的夜老鼠。
缓缓走上前,我伸出手将夜老鼠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上。
然后我就对叶兰说:“对了,今天我收到一个佛头,是阿良带回来的。”
“佛头?”
叶兰有些诧异地说。
因为下午到现在我一直在惆怅夜老鼠的事情。
所以,到现在我才想起来,阿良下午给我带来了一个佛头。
我皱着眉头说道:“是的!按照阿良所说的,给他这个佛头的人本身身份就神秘!”
“有线索吗?”叶兰轻声询问。
我伸出手挠挠自己头发,无奈地说道:“没啥线索!感觉现在很多事情就像是一团乱麻!我想要抽丝剥茧,却发现根本不知道怎么弄!”
叶兰轻轻一笑:“没事儿!如果实在是想不明白其实可以不想,毕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需要想出来的!你又不是神!”
我思索片刻后继续说:“算算时间,姜雪儿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她如果回来之后,你就确定要走了吗?”
“对的!我大概后天就会离开!”
“那我如果要找你,该怎么找你呢?”
“你如果想去我的家乡找那种蛛丝,可以按照这个位置找,最近几个月,会在家先给我父亲的毒治好!”
说话的过程中,叶兰递给我一张纸条。
接过纸条我看了一眼,点点头:“好!”
纸条上的地址,是处在贵州山里,看起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
收下纸条后,忽然我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叶兰,你后天就走吗?不等姜雪儿回来吗?她还要把母子青蚨给你呢!”
“那个啊!”
叶兰站起身随意地说:“其实相比于吉纳,母子青蚨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你要是去找我了,可以顺手带着!”
“好!”
当天晚上,在我睡之前,仔细观察了夜老鼠。
夜老鼠的呼吸平稳,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大事,我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的顺利。
原本我对救治夜老鼠是没有太大的把握的。
晚上,躺在床上。
不知不觉间,我再次想起了小姨今天说的话。
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我感觉小姨好像和六公子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次小姨离开之后。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胡乱思考,难不成小姨已经和六公子达成了某种协议?
越想越乱,以至于到了最后,我竟然有些失眠了。
最后我索性不睡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坐在窗户口抽烟。
外面的月亮依旧很亮。我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我要处理的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散布谣言的那些人。有时候,舆论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可怕的。
它能把一件事情说成N多个版本,甚至每个版本还互不相同。
再者,如果按照小姨说的,散布谣言的确实不是六公子,那又是谁呢?
这是一个非常头疼的事情。
第二件事就是成为莞城贼道瓢把子,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如愿以偿。
重新回到床上,闭着眼睛,不知不觉间我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敲门声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现在才早上八点。翻了一个身,我说道:“谁呀?”
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小九爷,是我。”
我顿时一怔,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这道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功名。
将自己的全身上下穿好,打开门,发现功名站在门外。
阿良和他的女朋友正在做饭,叶兰则是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功名,怎么来这么早?”我下意识地询问道。
只见功名拱手,轻声说道:“小九爷,昨天你让我们调查的,有结果了。”
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清明了很多,打着哈欠,将其带到了二楼。
坐在二楼茶桌旁,我对功名说道:“查到了,是谁在背后?”
“小九爷,我们昨天在火车上确实查到了一些事情,散布这个谣言的是很多外地的年轻人。”
功名拱拱手,轻声说道:“我们抓了几个,仔细询问过之后才发现这些年轻人全部都是被一个人所雇佣的。”
我双手按着座椅,心里非常激动,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查到了最后的幕后黑手。
看得出来,火车上是在当下这个世界里,最容易获得信息的地方。
但是仔细想想也并不奇怪。首先,火车上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几乎什么样的人都有。
再者,整个内地的南北人基本上全都是靠火车联系在一起。
所以,不仅火车上的信息是最容易获得的,甚至也是最真的也说不定。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心中升起了一种独特的想法。
如果随着未来国家的火车铁路越来越多,我能不能成立一个专门走火车上获得信息的团队。
这样的话,无论未来我想要知道什么信息,我或许都可以得到第一手的答案。这种方式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太难。
我可以以莞城的火车站为根基,不断地辐射其他的火车,最后乃至全国。
因为火车上一般没有固定的本地帮派,大部分都属于贼道的范畴。
当然,我所承认的这个团队也不是说专门为了偷而存在的。
彼时彼刻,我所在的两个官面部门,国安和民调局,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非常需要信息的部门。
官面上他们可以处理得有条不紊,可是江湖上总归要需要这样一个信息来源......
越想我就觉得这是一个要处理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这个要放在后面了。毕竟我现在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轻吐出一口浊气,对着功名说道:“是谁?”
功名静静地看着我,最后他吐出了两个字:“赵鹏。”
我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赵鹏?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名字实际上是非常的熟悉的,但是我第一时间却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靠在椅子上,我看着面前的功名,点上烟,缓缓地说:“赵鹏是谁?”
“好像是江湖人吧?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他好像是千门的,然后主要就是布局,这次是专门针对你来的。”
千门吗?
我下意识地搓着手,目前来看,千门是暗八门中最神秘的一门。
这种门中不仅包含着老千之类的,还有各种以布局、千术等为生的一些人。
接下来,功名继续说:“我们抓到的那些散播谣言的人说,这个叫做赵鹏的年轻人是一个瘸子,一直都坐在轮椅之中,他身边也一直跟着一个老头。
那老头有一个特征就是会一直在自己的肩膀上扛着一根糖葫芦棍子。”
听到这,我猛然一怔,脑海中瞬间好像想起来什么。
功名继续说:“对了,小九爷。根据我们的了解,好像那个扛着糖葫芦的老头手指缺了几根。
这就是我们了解的具体信息了。”
我的脸色在这个时候猛然阴沉下来。
因为,我想起来了。
我曾经见过这个赵鹏,还有这个老头。
之前赵鹏让老头利用别人的善意去骗,被我发现,我当时还教训过这两个人,老头的手指断,就是那时候我的杰作。
当时我已经说过了,让他们不要再被我发现,要不然就不只是断手指头那么简单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似乎确实没有去行骗了,却把最终的目标搞在了我的身上。
我摩挲着手指,眼睛眯起。
这下我更加明白了为什么姜雪儿那个时候会给我A级的评价,而不是S级别。
其实在当时最好的选择,就是应该弄死这两个人。
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这种被动局面。
咬着牙,我说:“现在知不知道赵鹏在哪?”
功名摇摇头:“他的位置我并不知道,那些受他雇佣的人也只是在一个星期前见过他。”
一个星期前?
我皱着眉头。
那个时候,沈瑶好像才刚刚答应帮我拿下八面佛吧?
这赵鹏有点东西啊!
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