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注视下,名叫玫瑰的妩媚女人轻声对牡丹说:“这里不安全了!那里面的东西怎么办?公子让我们守在这里,里面的东西也是决计不能暴露的!”
那牡丹闻言,
停顿片刻,这才左右看了看说道:“咱俩现在要赶紧去找公子!看看公子怎么说!”
“行!”
玫瑰挑了一下眉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紧接着,在我和姜雪儿的注视下,这两个女人随便找了一个东西,将那大缸给遮挡住,然后快步离开。
我眯起眼睛。
这两个女人就这么离开了?
这么简单?
我扭头看着姜雪儿,希望能从她这里了解一些东西。
可惜,姜雪儿面无表情,根本没有一点想跟我说话的迹象。
轻呼出一口气,我说道:“咱俩去看一下这个大缸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雪儿闻言,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扬:“可以啊!我都行。”
听着姜雪儿这样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感觉乱乱的。
不过,最终我还是一咬牙,从房间里走出,大踏步地朝着大缸走去。
姜雪儿跟在我的身后,一直沉默不语,可就在我即将走到大缸旁边的时候,她霎时间开始发出一种奇怪的笑声......
“嘿嘿嘿~”
我一愣,瞬间扭过头,不解地看着姜雪儿。
姜雪儿的笑声是一种类似于看好戏的,就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而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心中的不安愈发严重......
“不是,姜雪儿,你笑什么呀?”我皱着眉头不解地说道。
姜雪儿双手插兜,嘴角带笑,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狡黠。
“林云九,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的性格成不了大业吗?”
我瞪大眼睛,话还没有说出来,只见远处,有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知道姜雪儿为什么笑了。
这两人,正是刚刚去而复返的牡丹和玫瑰。
在我的脑海中,刚刚所有不明白的事情,就仿佛一下子全都清楚了。
我一直奇怪的点就在于这个大缸......
按照这两个女人来说,这个大缸应该是无比重要的东西,但是她们却没有任何人在这里守着,反而一起离开,这明显是不对的!
而现在两女的返回意味着一件事情——她们,就是故意的!
想明白这一点,我低着头,心中感到愤怒,甚至在不经意间,我还瞪了姜雪儿一眼。
从姜雪儿的笑声中,我知道她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两女是在引诱我,但是在我刚刚说出来的时候,姜雪儿并没有拒绝,甚至还表示同意,这就让我非常愤怒......
她,在玩我?
我承认,
这次是我自己犯蠢了。
可是按理说,作为我的贴身保镖,最起码在我犯蠢的时候,她应该会警告我一下吧?
但是事实上并没有。
此刻那两女已经走到了我的正前方,大概四五米的地方站定。
名叫玫瑰的女人看着我,率先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林堂主啊!这可真是奇怪啊,贼道的堂主竟然干起了跟踪人的行当。”
那叫做牡丹的女人缓缓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刀子,以一种专业的姿势握着刀柄,朝着我缓缓走来。
在我的目光下,她的脸上全都是狠意:“跟他废什么话,把他俩直接宰了就行,然后回去跟公子报道。”
我眯起眼睛看着两人说:“看来邢龙真的是你俩杀的?”
我的话说完,两女的步伐一顿,她们脸上顿时浮现一抹诧异。
名叫牡丹的女人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刀子,一边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邢龙是我们杀的?”
看着这两个女人似乎依旧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的心里一下子变得爽快起来——原来有人比我还要蠢呢!
姜雪儿这时走到我的面前,她抬起手,在头顶将双手捏在一起,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筋骨后,无奈地说。
“你们两个人身上的大衣扣子少了一个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六公子手里的人都是些聪明强将呢!没想到还是有你们这样两个傻子......”
两女听到姜雪儿这样说,齐齐一愣,低下头看向自己大衣上的扣子。
牡丹倒是没有看到什么,可是玫瑰在看到自己大衣上的扣子少了一个后,脸色顿时大变。
她猛然抬起头,原本妩媚的脸上变得阴森森的,手中的刀子也紧了紧:“看来你们今天不死是不行了!”
听到这话,牡丹皱起眉头说道:“玫瑰,这样不对吧?按照公子的打算……”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玫瑰就打断道:“别他妈放屁了,现在这种情况,不把他们弄死,公子的打算也一定会出现问题!”
牡丹闻言,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恍惚,但是很快,我就看到她的眼神坚定下来,似乎也是下定了决心。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情况有些复杂了!
这两个女人好像真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发现了。
要知道,当时在知道邢龙是被六公子的手下的两个女人杀死之后,邢龙邢虎的姐姐邢梅还找过我。
在邢梅的手下,我都差点感觉自己要死了。
最后,甚至我还将那纽扣甚至还给了她。
当时我还以为邢梅要对六公子产生报复。
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六公子,包括他手底下的这两个女人,都什么都不知道呢!
轻呼出一口气,我注意到两人朝着我走过来。
我根本没有搭理身旁的姜雪儿,死死地握着手中的夜刃,朝着两女直直地冲了上去。
是的!
我并不打算让姜雪儿帮我。
一方面,我感觉姜雪儿刚刚阴我的想法让我很不爽!
另一方面,我也是想证明没有她帮忙,我一样可以打败这面前的两人!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傻眼,呆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只见原本拿着刀子朝我走来的两个女人,在距离我两三米的位置全部站住。
然后她们的脑袋就像是被利刃划过一样,脖颈出现了一条红线。
随着红线扩大,血液从她们的脖颈中流出来.....
十几秒后,两女的脑袋齐齐从脖颈上滑落。
吧嗒嗒地掉在地上。
最后,汹涌如喷泉的血液从脖颈上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