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岁出头,就成为了盗门贼王,但是却也遇到了一生中最大的危机......
当时,我小姨为了救我,毅然决然地押上了她的全部家当。
我生则她赢,我死则她输。
至于最终的结果......
当然,
我现在说的都是后话。
......
重回莞城的路上,我叼着香烟靠在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路上的车很少,大部分其实还是一些牛车、马车,亦或是架子车,甚至就连摩托车都很少。
但是,因为临近过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璀璨的笑容。
这种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可以掌握一个人的所见、所听、所闻,那么也就可以掌握这个人的一切......
他可以被操纵得以为地狱是天堂,也可以被操控得以为天堂是地狱。
那时候山里的人都穷,这种穷是穷得安心,因为周围的人也都穷,所以他们对富有没有太大的概念。
大概也就是万元户的概念吧。但实际上,在南方的城市里,万元户已经逐渐转变成了中产.......
我们回到莞城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大虎开了一天的车,各自收拾了一下,我们就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夜老鼠这几天并没有饿着,我给它准备了很多吃的,所以当我再次见到它的时候,甚至发现它还变胖了不少。
看到我回来,夜老鼠一个激灵爬到我的肩膀上,用它的爪子轻轻挠着我的脸,嘴巴里叽叽个不停,看起来非常激动。
相比于山里的大雪,莞城的天气要显得暖和很多。
原本在那里我们还穿着大衣,但是回到莞城已经变成了外套。
揉了揉夜老鼠的脸颊,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它则是躺在我的旁边。
但就在我刚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声就响了起来。
我听到小姨的脚步声响起,应该是去接了电话。
翻个身,刚准备沉神进入梦乡,小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九,电话!八面佛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心中一惊。
八面佛的电话?
这太奇怪了吧!
要知道,我今天才刚刚从小城回到莞城,甚至屁股还没有暖热,他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
巧合?
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来到了客厅。
小姨将电话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自顾自地去洗漱。
我走到电话旁边,拿起电话冲着里面喊了一声:“八爷!”
八面佛沙哑的声音响起:“小九啊,你已经回来了吗?”
我心中有些不爽,但还是说道:“嗯,今天刚到莞城。”
“哈哈哈哈!”八面佛爽朗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我就说自己最近怎么左眼皮老是跳呢?原来是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我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已经在冷笑,这个八面佛确实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左眼皮跳,这种事情也就骗骗三岁的孩子而已。
他肯定在我的身边安排了什么东西,能够监视我的行动。
我暗自思考,看来自己应该找个时间,看一看自己身上或者是车子上有没有什么跟踪器、GPS或者是监听器。
见我不说话,八面佛的声音在电话里继续响起:“对了,小九,明天你看看另一个古墓弄得怎么样了?可以的话,咱们后天早上就可以交易了。”
我这时才想到,在我离开之前,从港城来的一个台商铭姐似乎也要买古墓,但是按照当时她说的,好像是在十天后,而现在我回家总共也就四五天的时间。
我疑惑地冲着电话里说:“提前了吗?”
“哈哈哈,对的!”八面佛爽朗地说道,“铭姐说正好后天有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她会直接交钱,咱们这次算是成功了。”
我低着头思考了一下,说道:“行,八爷,等我明天去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后天就可以交易。”
“好的,小九,这个事情你要多上心了。我现在已经有了很多客户,有意向的已经有五六个了。
其中有想要某些朝代的,有不在乎朝代的,只是图个乐子的,我已经登记了下来。接下来你就按照我登记的做,这个事情做好,咱们哥俩铁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
在我们的那座小城里,很多山里的人,十块钱就已经能够过年了,甚至很多人还在为过年没钱弄个温饱而头大。
但是这些城里的人,已经愿意花几千几万去买一个古墓,图的不是别的,就是挖古墓那个刺激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给我带来的冲击,其实是有些难受的。
但是八面佛怎么说也是莞城贼道的瓢把子,更是我的顶头上司,有些事情不应该说那么多。
没办法的我只能冲着电话里说道:“八爷,这个事情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得稳稳妥妥的。”
“好,小九,我对你放心。那今天你早点休息,咱们明天早上在饭店里见面。”
“好的,八爷!”
随着电话挂断,我将其挂在了墙上,看着电话,陷入了沉思。
这个八面佛可真是为了钱不择手段。当然,他的这份钱来的也是有风险的,如果被人家发现他卖的古墓是一个假古墓,那么其中的风险也是需要他一个人承担,毕竟我只是一个做假古墓的,只是负责给他资源,至于他怎么卖、卖什么价格,那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怎么?八面佛给你打的电话?”
姜雪儿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背后响起。我原本正在认真地思考。
她的这句话,让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猛然扭头看着她,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吓了我一跳。”
姜雪儿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怎么?你不是要成为盗门贼王吗?怎么了?这么简单就被吓了一跳?”
我不想跟姜雪儿去争执什么,只得骂道:“那你没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吗?”
姜雪儿缓缓走到我的旁边,她先是看了看电话,又扭头看了看我,说道:“林云九,你就没有感觉八面佛不对劲吗?他是怎么知道你回来的?”
我面无表情地说:“八面佛身为莞城贼道的瓢把子,在这个地方有太多他的线人。街面上、街面下,甚至在路上的乞丐都有可能是他的眼线。”
姜雪儿莞尔一笑:“你这样说确实没错,但是林云九,我不相信你就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