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差距感当然有,但是归根到底八面佛并没有不守规矩。当时八面佛让我就任第十堂口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一个月给我两万块钱,他并没有不守规矩,相反他能多给我三万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哪知,听我这样说。
姜雪儿撇嘴,嘲讽地笑着说:“行了,林云九,少他妈扯淡,你心里真就没有一丁点的不满?”
“有。”我说:“我并不是神,并不是什么我都可以控制的,但是,八面佛目前为止还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
“呵。”姜雪儿扭头看着我:“这么看你还真是一个圣人啊,需要别人对你出手,你才能还手。”
我苦笑:“总归也要有点江湖道义吧!对了,姜雪儿,你和刘瑞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十年前你们发生了什么呢?”
我的突然岔开话题,让姜雪儿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她撇撇嘴:“不要给我提那个骚蹄子。”
“那你给我讲一下,你和刘瑞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你跟那个贺蔓好像也是认识的吧?而且你还认识小姨。姜雪儿,我怎么突然发现我有点看不透你了呢?”
姜雪儿眨了眨眼睛,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表情。
她说:“林云九,如果你想要看透我的话,我觉得你的段位应该要很高很高。”
“很高很高,那是多高?”我下意识询问。
“最起码要比八面佛还要高一个段位,这样的话,或许才能看透我。”
实际上,如果是别的人说这句话的话,我大概会觉得他是在吹牛,一个很大的牛。
但是姜雪儿说出来之后,我并不觉得她是在吹牛,仿佛她是在说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就是姜雪儿带给我的感觉。
几分钟后,姜雪儿看着我,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说:“你没有跟刘瑞搞在一起吧?”
我连连摆手:“没有,当初只是差一点.....”
“差一点?”姜雪儿歪着头看着我:“差一点是差多少?”
我不经意间想起了那晚的场景,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八面佛突然回来,或许我就真要跟刘瑞干起来了。
“总之我没有睡她。”我不知道怎么跟姜雪儿说这些事情,所以最后只能这样说。
姜雪儿歪着脑袋注视着我。
片刻后,她噗嗤一笑:“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我跟刘瑞认识是在我们很小的时候。”
我质疑道:“你不是川省的吗?刘瑞跟你有关系?他曾经去过川省?”
姜雪儿一副看着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川省的,跟我一样。”
我眨眨眼睛,拍了一下大腿:“还别说,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不过姜雪儿,按照你这么说,你们两个曾经是朋友吗?”
“是,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我、刘瑞,还有两个你没见过的人,我们四个是很好的朋友。”
“那后来呢?”
“后来……”思考的过程中,姜雪儿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嫌弃的表情:“刘瑞这女人就是一个骚蹄子,骚得很,你离她远点!”
我眨眨眼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刘瑞这个女人曾经做了什么?”
姜雪儿撇撇嘴,淡淡地说:“何止是做过什么?我们当时四个人是最好的朋友,但十七八岁的刘瑞,勾引了我们其中一个朋友的父亲,还勾引了我另外一个朋友的姥爷。”
“额……”听到这里我有些蒙逼,不是,怪不得姜雪儿叫这个刘瑞骚蹄子,感情这个刘瑞从少年时期开始,就很骚啊。
姜雪儿扭头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总之,你跟这个刘瑞远一点,她不是什么好鸟。”
“行行行,明白了。”
到家的时候,姜雪儿将车停好后,我们正准备进入房间,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林云九,我等了你很长时间。”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和姜雪儿站在门口。
侧头看去,这才发现一个穿着牛仔裤和牛仔外套、双手插兜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一开始距离还有点远,加上晚上的天色并不是很明亮,所以第一时间,我并没有看出来这个女人是谁。
但随着女人走过来之后,我注意到了,她正是阮衣。
“我去,是阮大美女啊!”我连忙一拍大腿,走到阮衣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您怎么在这呀?”
目前为止,我知道阮衣的身份其实是非常神秘的。
毕竟,她可以随随便便地给我民调局的身份,虽然给的只是三级调查员,但仅仅是这样,足以在整个民调局之中,她的身份包括她的父亲都不一般。
再加上她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一级调查员,能力也是有的。
一级调查员在普通调查员的等级之中已经是最高的了。
所以,这样一个人,我要牢牢把握住。
面对我的谄媚。
阮衣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开口:“明天早上,你要跟我去山里处理一下哭声的事情。”
“好的!”我忙不迭点头。
阮衣再次看了我一眼,准备离开。
我忽然再次说:“阮大美女,那明天我怎么找你呀?”
她站在原地,生冷开口:“明天我会来找你。”
不得不说,现在的阮衣跟不久前的阮衣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在山里的时候,那个让我救她的阮衣,说实在的还是有些温柔。
而现在,这个阮衣倒显得冰冷。
嗯!
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之前的阮衣。
当然,这些一切都只是我心里想的,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阮衣说完最后一句话,再次尊卑离开。
忽然,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对我说:“我不喜欢阮大美女这个称呼。叫我阮衣就行。”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好的,阮大美……阮衣,我知道了。”
阮衣点点头,自顾自离开。
姜雪儿走到我的面前,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目前来看她在这里等了你很长时间。”
“你怎么知道?”
“傻子吧你,不会看啊?她的脚下都是泥,而且你去看那棵树下的脚印。从脚印的厚度可以看出来她最起码待了三个小时以上,啧啧,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行了,别有什么意思了。”我摆摆手,实在是不想再去想什么别的事情:“明天我还要跟她一起去山里处理事情,希望这个哭声的事情不要有那么严重。对了,姜雪儿,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哼!鬼?”姜雪儿冷笑一声,“有啊!烟鬼、色鬼,等等等等。”
进入房间,我将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无语地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是真正的鬼。要不然民调局处理的都是什么事呢?”
姜雪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懒洋洋开口:“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没见过鬼,这需要你自己去见,自己去找。不过按照我的理解,出现无法理解的事情,一般来说都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你说的是江湖中人?”
“对。”姜雪儿昂了一下脑袋,“比如我们之前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位老司。”
“或许就连他都无法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因为有些事情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了,林云九,我给你讲一个关于鬼敲门的故事吧。”
“好,你说!”我倒了两杯热茶,然后坐在沙发上。
姜雪儿坐在我的旁边,将那双粗壮性感的大腿翘在桌子上,然后声音沙哑地讲起:“在民国的时候,曾经有这样一个事情,就是说,一个人会把黄鳝血涂抹到别人家的房门上,而蝙蝠最喜欢闻的就是黄鳝血的味道。
所以一到晚上,这蝙蝠就会砰砰砰地撞门,而房内的人听起来就好像是有人在敲门一样。但是等房内的人打开房门,朝着外面看去,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等到他将房门再次关上的时候,那砰砰砰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很多人将这种情况称之为鬼敲门。以此说明,江湖上很多跟鬼相关的邪乎事,都是跟人有关系的。”
我轻轻点头,抽着烟说:“你这个故事我也曾听说过。”
《盗门杂谈》中,韩三江其实讲解了很多这种江湖上的怪事,其中就有这个黄鳝血导致蝙蝠敲门。
当然,韩三江讲了很多,比如给刺猬喂白糖会像老头一样咳嗽,给癞蛤蟆灌酒它会像婴儿一样嘤嘤嘤地哭……
姜雪儿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所以这个世界上我不知道有没有鬼,因为我没有亲自见过,再者说,就算我真的见过了,我也觉得那不是鬼,而是人搞的鬼。”
我自顾自地点着了一根香烟,再次思考阮衣所说的牙山诡异笑声事件,如果不是鬼,那会是什么呢?人在搞鬼吗?但是谁闲着没事干会搞这种事情呢?
刹那间,我突然想起了我之前和姜雪儿路过一个山里,在那个地方遇到了一吉纳。
这个吉纳会发出诡异的哭声......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会不会,阮衣所说的牙山诡异笑声,也是这种类似的某种动物呢?
我和姜雪儿相互沉默。
突然间,
房门外突兀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