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直接找这里的领导。”姜雪儿小声地冲着我说。
“好!”
我点头之后直接朝着邮局最里面走去。
很快,走到一间类似办公室一样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表情严肃,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男人看起来有点书生模样,带着一个黑框眼镜。
我和姜雪儿走过去敲了敲门。
咚咚!
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眯起眼睛,声音生冷:“要邮寄东西的去排队就行,我这里不办理邮寄。”
我摇摇头:“我不办邮寄,有东西要给你们邮局的领导,你们领导在吗?”
听到这儿,男人一怔。
“有东西?什么东西?”
“让我送过来的那人说让我要给邮局的领导,所以......”
男人站起身,疑惑冲着我说:“我是这家邮局的局长,应该是你口中的领导了吧?”
我心中一喜:“你就是?”
“对!”
“有证据吗?”
男人眼神古怪,从口袋掏出自己的证件:“你自己看!”
接过证件看了一眼。
这个男人叫做向北,在这间邮局之中的职务确实是局长。
归还证件,我将阮衣的证件从口袋里拿出来:“这个是叫做阮衣的让我给您的。”
原本,这个叫向北的邮局局长面色还比较平静。
可在听到我说完话之后,他一下子怔住。
就连我递过去的证件都没接,一双眸子呆呆地看着我。
“你......你说谁?”
“阮衣啊!”
几秒后,向北连忙从接过我手里的证件,慌张打开。
我看到,他的手在这个时候都在抖。
看了看证件之后,向北猛然看着我,声音激动:“阮衣,阮衣还活着?”
“嗯!差点死了!”我淡淡开口:“昨天晚上我从山里背回来的,救活了,正在我家里疗伤呢!”
“草!”
向北骂了一声,从旁边拿起一把车钥匙对我说:“带我去!你家在哪?”
“行,走吧,我带你去!”我点点头。
“好!快走!”
就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下意识朝着男人刚刚所写的笔记本看去。
虽然已经隔三四米,但是我还是看清楚了笔记本上有这么一句话。
——民调局一级调查员阮衣,于前日孤身进入牙山调查‘诡异怪笑声’一事,原定时间为:一天一夜,时间已超两天,根据初步调查,生存几率为:百分10。
...
出了邮局,姜雪儿骑着摩托车载着我,向北开着一辆破旧小轿车跟在我们后面。
刚想离开。
我突然感觉到远处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
下意识扭头看去。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按着扫把,站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从那双眸子之中,我仿佛感觉到,他在可怜我。
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把这种想法记在心里。
半个小时后。
来到房子门口之后,向北从车里跑出来,着急忙慌地说:“她在哪?”
“就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我下意识说。
紧接着,还没等我和姜雪儿从摩托车上下来,向北急匆匆冲进了房间。
我俩刚走进房子,向北就在里面吼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终于.....你还活着呢!快给我吓死了,我特妈还以为你死了呢,你要死了,我该怎么跟你爹交代啊!”
听到向北在里面的声音,我和姜雪儿对视一眼。
因为,
从这句话就可以听出来,似乎这个阮衣的身份不一般啊!
走到房间门口,阮衣躺在床上有些复杂地看着向北:“那个,向叔叔,要不等咱们回去了再说?”
“好好好!走,叔叔带你去医院!”向北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就将阮衣从床上抱起来。
“嗯!”阮衣平静点头。
我站在原地没动,这时,身旁的姜雪儿顿时用手指戳了戳我。
我一愣,不解地看向姜雪儿,姜雪儿眼神朝着阮衣撇了撇......
我一下子明白了,连忙走上前:“向叔,还是我来吧!”
“好好好!”向北一脸激动,不停地点着头搓着手。
将阮衣从房间抱到床上的时候,我压低嗓音说道:“阮衣,别忘记了!”
阮衣在我怀中嘴角上扬:“小家伙,这么着急吗?”
“还行还行!”
这时候,我已经猜到,阮衣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级调查员,他的身份。
绝对还是不一般的!
我将阮衣放在车里后,向北冲着我连连道谢:“小兄弟,谢谢啦哈!”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
忽然。
这个时候阮衣冲着向北说:“向叔叔,印章在车里吗?”
听到阮衣这样问,向北扭头:“什么?”
“印章!”
“在啊!”
“我......有一些事情给你说!”阮衣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事儿!”向北冲着我笑了笑,进入到了车内,甚至还将车门给关上了。
姜雪儿这时在门口喊了我一声:“林云九,过来!”
我大踏步走到她身边,姜雪儿笑着对我说:“看来,你的官面身份,稳了一大半了。”
“啊?”我扭头看着姜雪儿:“这么简单?”
“官面身份!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很难,但是实际上,对于有些人来说,其实就是一句话,一个章的事情!”
我轻轻点头。
这时。
我忽然注意到,车里的向北和阮衣仿佛是在因为什么事情开始争吵。
不过因为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再加上是在车里,所以我根本什么都没听清楚。
五分钟后。
车门打开,向北面无表情从车上下来,他对着阮衣冷冷说:“这件事情你要想继续,就自己去跟你爹说!”
我心中一惊。
什么意思?
难道事情岔劈了?
姜雪儿眉头皱起,同样有些不理解。
车里的阮衣这时露出脑袋,冲着我摆摆手。
我走上前,坐在了车里。
她从旁边拿起来类似于证件的纸,在上面写着字。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
我看到阮衣在姓名一栏写了林云九,又在部门位置上写了:怪谈民俗调查局,最后,在职务上。
写下了。
——三级调查员。
写完后,阮衣深呼一口气,又从旁边拿起了印章,直接扣在了这张证件上。
看到这一幕,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
就算成了吗?
但是,我扭头看着车外几乎气得脸发白的向北,小声说道:“这个事情,还真是,麻烦你了!因为给我安排身份.......”
后面的话我没说,不过我相信阮衣能懂。
而阮衣却微微一笑。
一边用简易塑封装置将证件塑封,一边对我淡淡开口:“我和向叔叔吵架,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