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帽子男看着毕雅诗,目光果断摇头:“毕雅诗,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就算是老黑在这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
说到这里,帽子男淫笑说道:“不过,如果你能跟我们哥几个快活一下,那这些钱,我就不要了!反正你也是夜夜侍奉,不如让哥几个也乐呵乐呵啊!”
“哈哈哈!”
其余三个男人也开始在这个时候大笑起来。
“你.......”毕雅诗冷着脸,浑身开始不经意间发抖。
就在这时,我冲着毕雅诗说:“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不用你帮忙!”
说着。
我看着那帽子男说:“我只说最后一遍,把钱拿出来!”
“草!真特码是愣头青!”帽子男怒骂一声:“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是莞城!”
可。
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完。
远处的楼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脚步声......
哒~
哒~
哒~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这个人的脚步声非常稳重。
我看到帽子男下意识地侧头看去。
一开始,他的脸上还充满着桀骜不驯,但在看到那人之后.......他和身后那三个人突然就像是小猫一样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我有些好奇。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大概两百多斤的胖子,穿着普通的走了下来。
仔细打量着,这胖子的年龄大概三十岁出头,吊梢眉,双眼后挑,一张狼脸,仅仅一眼,我就眯起眼睛。
这胖子。
厉害啊!
就这样说吧!盗门杂谈上有过几张关于面相的画,其中最标准的就是这胖子的面相,这是著名的狼脸凶相。
按照上面的说法,这种人,早晚要做断头鬼,死后也会变成恶鬼,甚至画像都能辟邪,这也就是生在了天平年代,要是搁解放前,这人一准是土匪的料子。
并且,那时候。
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追时尚和潮流,但是这胖子只是穿着一个破布麻衫,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这时。
毕雅诗忽然在我耳旁小声的说道:“这是整个莞城有名的邢胖爷,手底下很多兄弟,黑道背景,小半个莞城,都有他手下,算是大人物了。”
我轻轻点头,没有说话,示意自己明白了。
这时。
邢胖爷从二楼的简易楼梯下来,一只手拿着半个酒瓶子不停地敲击楼梯旁边的铁栅栏。
咚咚咚~
声音清脆且有节奏。
这时我看到,二楼也出来四五个人,全部都是一脸凶相的看着我们。
这时。
邢胖爷已经走下了楼梯,一双眼睛将我们打量了一番后,声音沙哑略又带着玩味:“哟!几个小荣子这是干啥呢?吵吵闹闹的!本来我正睡午觉呢,让你们几个小逼崽子给吵醒了!”
这时,帽子男连忙走上去,低三下四地谄媚道:“抱歉!邢爷,咱们兄弟不知道这是你的地方,闯了龙王殿,真是对不起!”
说着。
帽子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就准备递过去。
但是这邢胖子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把你的烟收回去!还有,你们几个,一起滚蛋!麻溜的,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要不然一个个废了你们!”
“好好好!小弟马上走!马上走!”帽子男弯着腰,连忙将香烟放在口袋,然后隐晦且快速地冲着我身后三个男人摆手。
毕雅诗此时拉着我也想走。
但就在这时,我直接冲着帽子男继续说:“把钱拿出来再走!”
我的这句话。
声音不大。
但是在这个寂静环境之中,异常刺耳。
毕雅诗此时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这时。
邢胖爷歪着脑袋看着我,口中发出诧异的声音:“哟?!”
帽子男和剩余三个人脚步一顿,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我面无表情地指着帽子男说:“他偷了人家救命钱!别的钱就算了,但是这个钱必须拿出来!”
邢胖爷并没有去看帽子男,反而是饶有意味地看着我。
楼上应该是他手下的人,快速从二楼狂奔而下......
随后。
他拿着酒瓶子走过来,歪着脑袋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林云九!”我平静地开口。
“好!”邢胖爷笑意盈盈的点点头,忽然间,他身后的那几个弟兄冲过来,一把将毕雅诗推开,直接按住了我。
原本我对付几个小偷是没问题,但是邢胖爷的这几个弟兄一看就是个狠人。
毕竟,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
这些人,明显是在街上打架的狠人。
此时,邢胖爷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他用酒瓶子敲着我的脸颊,声音平静中透漏着狠意。
“我刚刚说的话没听到吗?嗯?让你们这群逼崽子走,不走!好!”
说话间,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酒瓶子朝着我头上砸去。
砰!
酒瓶子碎了一地,我只觉得自己脑袋猛地一疼,一阵晕眩的感觉传来。
那些人放开我,我感觉自己身躯一阵摇晃。
“林云九!”毕雅诗冲过来扶着我,压低声音,有些愤怒:“草!你说你到底要干嘛啊!”
我在犹豫很久后,缓缓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就算是干什么,都得有底线吧!”
这时。
邢胖爷听到了我的话,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
最后,他将目光看向帽子男,淡淡开口:“过来!”
帽子男低着头走到了邢胖爷的身边。
“邢爷?”
帽子男谄媚地说道。
“钱呢?”邢胖爷淡淡开口。
“在这儿!在这儿!”帽子男将怀里的钱拿出来。
这钱用布和塑料袋包了一圈又一圈......
邢胖爷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随意地丢在一边站在一旁叼着一根烟:“自己扇自己!”
帽子男一愣。
“啊?”
“自己扇自己!啊什么?让我帮你?”邢胖爷淡淡开口。
“不不不!不劳邢爷,我自己扇,我自己扇!”
帽子男连连摆手,然后开始一巴掌一巴掌扇着自己的脸颊。
啪!
啪!
啪!
.......
一瞬间,我和毕雅诗愣住了。
这是。
什么意思?
足足扇了二十下之后,邢胖爷说:“好了!停吧!”
帽子男脸颊肿胀地停下,邢胖爷按着一根烟敲了敲帽子男的头,冷冷说道:“知道为什么让你扇自己吗?”
“是.......是因为额偷了一个救命孩子的钱!”帽子男乌拉乌拉说道。
但是邢胖爷却冷笑一声,骂道:“去尼玛的!你爱偷谁的钱偷谁的,跟我没关系,让你扇自己,是记住,下次贼眼放亮一点儿,看到我在哪,方圆三十米不要下手,告诉你们荣门其他人,知道没!要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脑子男忙不迭地点点头。
“滚吧!”邢胖爷随意说道。
帽子男四人快速离去,这时,邢胖爷看了我一眼,撇撇嘴。
“傻逼,为了别人的钱,自己命不要了!”
说着他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钱扔在我的面前,带着几个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