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对你叫什么不感兴趣!”
靠在树上,我冷冷地注视着她,声音中带着揶揄。
但毕雅诗似乎根本没有听出来我话语中的调侃,反而是感慨地说道:“看来我真是看走了眼,我很想知道,在公交车上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我包里的东西拿走的?”
“作为暗八门的,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术不外泄吗?”我撇撇嘴说道。
“是这么一个道理!”毕雅诗点点头:“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的嘛!”
说着话。
毕雅诗靠近我,将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继续都打在了我的脸上,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冲进我的鼻腔。
我快速后退一步,距离她超过一米的距离。
“哎呦!”毕雅诗顿时一个踉跄。
她没好气地看着我,声音中妩媚带着嗔怒:“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啊!”
我则是眯起眼睛死死地看着她,第一时间没有说话。
毕雅诗将自己的外套微微褪去,露出洁白的臂膀,眼神迷离,嗓音带着软糯:“这荒郊野外,咱们一男一女处在这个小树林里,你难道就不想.......”
我冷笑一声,直接伸出手,冷冷开口:“拿来!”
毕雅诗一愣。
“什么?”
“你说呢?”
刚刚,就在毕雅诗将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她几乎是瞬间就将我口袋里的钱给顺走了;而她此刻做这样的事,完全是想用美色吸引我的注意。
老套的伎俩了。
毕雅诗看着我,忽然扑哧笑了:“好啵好啵!果然厉害,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说着话,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卷钱直接扔给我。
接过钱,我再仔细看了看之后,重新放回自己口袋里。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我淡淡地开口。
毕雅诗嘴角上扬,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林云九,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呢!现在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你求我吗?现在,陈允桥父子因为你把他们的钱偷走,几乎对你恨之入骨,如果我告诉他们你在这里.......”
说到这里,毕雅诗停顿了的一下:“你猜,他们会怎么玩你呢?虽然说这两父子在莞城不算是什么上层人物,但是有句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我摇摇头:“你不会!”
“怎么说?”
我平静开口:“你事情需要我帮忙,要不然,你不会这么晚让我来这里!我觉得你不用试探了,直接说吧!”
“啧啧!”毕雅诗鼓着掌:“不错不错!脑子动得很快呢!”
我没有说话。
毕雅诗此时再次走到我的身旁,弯腰,低下头,在我的耳朵旁一字一顿开口,热气让我耳朵痒痒。
“我需要你帮我偷个东西!”
“偷什么?”
“这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万一你撬行了呢!对吧?只有你先答应我,那样我才能答应你!”毕雅诗缓缓开口。
我冷笑一声:“我现在答应你,你要是让我去派出所偷手枪,我难道也要去吗?”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让你做的,肯定是你能做的……”
我看着面前妩媚的女人,脑海中开始沉思起来。
实际上,我并不想给自己找事儿。
无论是从白天的剥皮人和晚上的毕雅诗,都让我觉得是无妄之灾。但是事情在不断转变的过程中,已经变得,哪怕我不想,也不行了。
“呼!”
抬起头看了一眼毕雅诗,我知道,如果我今晚拒绝的话,毕雅诗第二天就有可能出卖我。
这娘们儿,连那两个同伴都不信任,所以她出卖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的。
犹豫再三后。我点头:“可以!什么时候动手!”
“小弟弟就是爽快呢!那就,明天吧,明天下午我会派人来接你!”
“可以!”我认真地点点头。
说着。
我就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毕雅诗突然说:“等一下!”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着她。
毕雅诗笑呵呵地将手插进自己的口袋,摇晃了一下:“林云九弟弟,我已经把你的钱给你了,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钱也还给我啊!”
我笑了笑,将裤子口袋里的一个钱包拿出来朝着她扔了过去。
毕雅诗单手接过钱包,饶有意味地看着我:“你的手法很奇怪啊!几乎都没触碰到我,就把钱包拿走了!”
转过身,我没搭理她自顾自朝着的院子走去......
刚刚毕雅诗说我的手法很奇怪,这就是荣门和盗门的区别。
她刚刚用的手法,其实就是也是下九流的手法,利用将肩膀搭在我身上,吸引注意力,然后不知不觉地偷走我口袋里的钱。
而我的手法,则要上乘得多。
首先,我手中有一根有弹性的丝线,丝线连接着我的袖口,在女人不自觉靠近了我之后,我将丝线一扔到她的口袋中,然后利用手法在三秒钟内用丝线缠上她口袋里的钱,最后不知不觉地偷出来。
这种技术,在盗门杂谈上称之为:丝偷!就这个技术,我十三岁的时候单单练到小成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当时整个右手练的都是血口子......
.......
回到院子,我轻轻敲响了大门。
很快,谈云的声音响起:“来了!”
在一阵哗啦哗啦声中,大门打开,我侧身钻了进去。
“弄好了?”谈云轻声询问。
“恩!差不多了!等白天说。”我点点头。
“好!洗个澡吧?我给你已经的烧好水了!”
“行!多谢哈!”我笑嘻嘻地说道:“你快睡吧!我洗完澡也去睡了!”
“恩!”谈云看着我:“早点休息。”
来到洗澡间,谈云已经回去睡觉,我一边将水倒在身上,一边搓澡......
洗澡间里没有电灯泡,我摸黑正在搓澡的时候。
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我一怔。
下意识朝着外面看去。
这时。
一个人影掀开帘子直接没有任何征兆地钻进来。
这一下子给我整懵了。
下意识说:“有人!”
对面这个人影一顿,几乎蹦起来了,她震惊喊道:“卧槽?林云九?”
这声音。
正是谈朵的声音。
“废话!”我没好气地说:“你听不到洗澡的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