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砚脸色微沉,“这些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了,好好休息。”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温毓看着门口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裴沉砚什么都不让自己知道,就好像她像个孩子一样,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许是这两天睡多了的缘故,温毓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脑海中一直浮现出那天被绑架的场景,那两个人像是对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恶意,好像认识自己一样。
温毓越想越觉得奇怪,会是谁呢?
算了算了,越想越精神。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温毓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也退了,她不能再继续躺下去了,裴沉砚说他的稿子不达标,她还得重新回去画稿子。
然而就在这时,裴沉砚推门进来,“你的稿子已经被采用了,在家躺着好好休息,别想着出工作。”
温毓愣了一下。
裴沉砚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还说自己的稿子不达标吗。
她现在合理怀疑前几天是这个男人故意针对自己。
撇了撇嘴,温毓又躺下了,“哦。”
裴沉砚脸色依旧冷冷的,“这几天外面不太平,你少出去。”
温毓还想追着问,到底发生什么了,裴沉砚就已经关上门离开了。
温毓跑到窗台边上向下看,裴沉砚已经开着车离开,并且还把大门给锁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好像生怕自己跑了一样。
温毓无语翻了个白眼,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她正有些无聊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鹿茸打过来的电话。
“茸茸?”
鹿茸焦急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温毓你好点了没,我昨天才听说你被绑架了!”
温毓笑了笑,“好多了,你这消息怎么这么滞后啊,等你反应过来我被绑架了,怕是我早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了,”
鹿茸松了口气,“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没有受多大的伤,裴沉砚把你带走了?”
温毓嗯了一声,“他把我一个人关在别墅里了,我感觉好无聊啊。”
鹿茸说,“我过去陪你,正好我今天没有课。”
温毓眼睛一亮,“太好了,有你陪我就没那么难熬了,我现在得给他打电话报备一下,裴沉砚把楼下的门都锁上了,好像生怕我跑出去一样。”
鹿茸声音没有像之前那样嘻嘻哈哈的,反而非常的严肃,“小毓,这次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都要严重,所以裴沉砚才把你锁住了,这样的保护你。”
温毓脸色凝重下来,“我知道,这件事可能超出了他能办到的范围。”
温毓想到了一个事,“你过来的话会不会很危险?”
鹿茸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我又不是他们的目标。”
“他们想用你来威胁裴沉砚而已,但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我听顾清淮说的,裴沉砚在东西里面放了炸弹,当场就把全部东西都炸毁了。”
温毓回想起那一幕都觉得瑟瑟发抖,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炸弹。
“你来吧,等见面说。”
鹿茸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然后就穿起衣服出了宿舍,竟然在门口看到了顾清淮。
她愣了一下,心中一喜,然后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顾清淮你怎么在这儿?”
顾清淮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等你。”
鹿茸一愣,“等我?”
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清淮轻笑,然后替她拉开了车门,“阿砚为了保护温毓,把她锁进了别墅里,他怕温毓一个人无聊,所以让我过来接你去陪她。”
听到这个回答,鹿茸垂下眼眸,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他是主动过来要接她的呢。
亏她刚才还想着顾清淮如果要约自己的话,该用什么样的话来拒绝他,并且还能开展下一次的约会。
现在看来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鹿茸弯了弯腰坐了进去,她坐在后面,顾清淮没有让她坐副驾驶。
大概是觉得要把副驾驶留给重要的人吧。
路上,鹿茸没忍住,又问了起来,“温毓什么时候能出来,那些人为什么想要用她来威胁裴沉砚?分明裴沉砚的老婆另有其人啊。”
顾清淮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其实我们都低估了温毓在阿砚心中的地位。”
鹿茸心中一沉,好像确实是这样,温毓这次被绑架,最着急的就是裴沉砚了。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到了别墅。
鹿茸拉开车门下了车,笑着对着顾清淮说了一句,“谢谢你来接我,拜拜。”
顾清淮点头,“里面的人会放你进去的,我先去公司了,你如果想回学校,记得再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回去,帮我向温毓问声好。”
鹿茸娇羞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顾清淮的车远去,才等到了里面来开门的人。
鹿茸进去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上了楼,推开温毓的房门,她笑着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小叔要比我们看到的都更加在乎你!”
鹿茸在床边坐了下来,“温毓,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和许昭昭领证是有什么原因的,不能告诉我们的原因。”
温毓原来也想过,但看到他对许昭昭那么偏爱,她就打消了念头。
但经过这次的事情,温毓能感受到裴沉砚对自己是在乎的,她又不是傻子,什么都感受不到。
但感情究竟是什么她也说不清,也有可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义无反顾的去爱一个人了。
“算了,管他呢,反正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我只想在最后和他度过一段时间,也算是了却我的愿望了。”
鹿茸皱眉,非常不满意她这个颓废的念头,铁不成钢,“我觉得要不然你们可以坐下好好聊一聊?”
温毓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想和我聊,我也不在意这些了,茸茸,真的。”
鹿茸说了句,“好吧。”
就在这时,楼下别墅大门再一次打开了,一辆黑色卡宴缓缓的行驶进来。
温毓站在窗前向下看去,就看到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华贵的雍容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