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溪客赞扬的眼神,王胖子更加狐假虎威了!
“自己人品不行还赖别人啊!”
“你!”
“好,溪小姐,你们有句古话,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那么我想我和霍当家都需要一个答案!”
“答案?你们自己想去什么地方,自己不知道吗?张家古楼,是姓张的,外姓人想要进去自然不可能毫发无损!”
“溪小姐,没必要那这个理由来搪塞我们,说起姓张,这里只有张先生一人姓张,你们都不是!”
“那又如何?我是小官的妻子,自然也是张家人。而小花,他是我女儿未来夫婿,怎么不算张家人了?吴邪和王胖子是我丈夫的兄弟。这怎么算,都跟张家沾亲带故。你们可是毫无关系哦!”
听到溪客这么说,裘德考和霍仙姑那边是气的吐血,解雨臣是心里暗自开花,太好了,得到姑奶奶认可了!
“姑姑,您想要如何才能让这些密洛陀退下,不妨直说。”
“没错,溪小姐,我们伤亡惨重,对你们来说也不是好事,对吧?”
“呵,你们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呐!不过,我确实有个问题,要是你们能让我满意的话,帮一把也不是不可以的。”
“请说!”
“这个问题嘛……很简单,裘德考,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长沙对吧?”
裘德考本来想用鸦片控制丫头,从而拿捏二月红,没想到丫头被溪客救了,裘德考对溪客产生了好奇,登门拜访,却被拒之门外,他便在解府门口设计了一场事故,让溪客不得不出来查看,溪客可没有给他留半点面子,直接让她的小宝贝给了裘德考一口,若不是张启山上门来求,裘德考早就变成一捧黄土了。
“溪姑娘好记性,确实如此!”
裘德考咬着牙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当初的痛苦和溪客蔑视的眼神。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长沙城有不少家里都丢了孩子,很快你也离开了长沙,然后就是打仗了!”
裘德考心里一惊,然后很快镇定下来,溪客肯定是炸他的,当年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不明白溪小姐的意思!”
“我还知道,你手下有不少和阿宁一样从小被你养大的孩子!他们为了你出生入死,多少人死了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溪小姐!”
“怎么?这是急了?还是说,被我说中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明白溪小姐的意思!”
“既然不明白,你们就在这里跟密洛陀死磕吧,我们先走了!”
溪客拍拍手,无所谓的样子。
“姑姑,我们是合作关系!”
“是合作啊,但是你们这么多人连走进去的本事都没有,还指望我们救你们?我可不是开善堂了!”
“吴先生,你别忘了,阿宁也在这里!”
裘德考出言威胁吴邪,吴邪条件反射看了一眼阿宁的方向,她和其他人围在裘德考身边,为他筑起了一道护墙,她身上添了不少伤口。吴邪强迫自己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