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
“陈大哥,一会儿等到张道长打完,就要和你对打了。”
丰平也是嘿嘿一笑。
真正的大战要来了。
“是啊,陈兄,你可有把握?”
高艮也是看向了陈源。
“不好说,毕竟,张之维也是很强的。”
陈源耸耸肩。
这个家伙可是一人之下里的一人啊,未来的绝顶,就连张静清过几年也很可能打不过这个家伙了。
虽然之前在陆家寿宴上险胜半招,但两年半的时间里,这个混蛋肯定也是努力修行,精进飞速。
所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还得打过了才知道。
“这倒是,之维道长的实力没的说!”
刘得水也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缓缓说道。
张之维可是天师府的高徒啊。
在罗天大醮上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很多人都惊呆了。
张之维的雷法和金光咒完全是如臂使指。
”玄阳子师叔,这位天师府的张之维师兄当真是狠人啊。“
刘洞阳也是忍不住说道。
“废话,这小子的天赋可比你们强太多了。”
玄阳子也是酸溜溜地说道。
凭什么张静清这个老东西收了资质这么好弟子。
“那倒是,张之维师兄确实比我们强不少。“
方洞天也是微微点头。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师叔的话,毕竟这是事实。
“方洞天,你小子这么喜欢贬低自己吗?”
刘洞阳一翻白眼。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张之维的天赋着实厉害。
“开始了,当初李鼎师兄听说惨败给了张之维道长。”
许新也是一脸期待。
等到张之维击败了对手,就要和陈源一战了。
这两人可都是真正的狠人啊。
“嗯。”
董昌也是微微点头。
他也期待接下来的一战。
“一会儿就能看到精彩的大战了。”
唐明夷也是眯起眼睛,紧接着吹了一个口哨,突然一只鹰隼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她也有禽兽师的天赋。
这只鹰隼就是她的通灵兽。
“是啊。”
于慧中也很期待。
“呵呵。”
杨烈则是冷笑一声。
“怀瑾师兄,之维师兄的比斗就要开始了,若是胜了,就要和陈兄对打了。”
张怀义咳嗽一声道。
“是啊,陈小子和之维师弟的一战,估计会很精彩,嘿嘿,这两个小子可都是妖孽啊。”
张怀瑾摸着自己的双下巴,嘿嘿一笑。
值得期待啊。
“确实。”
田晋中也是老老实实地说道。
他也很好奇,张之维和陈源谁能更胜一筹?
此刻,三一门。
“似冲师叔,师傅他老人家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罗天大醮那边怎么样了?慕玄师弟和陆瑾师弟不知道淘汰了没有?”
水云忍不住嘟囔道。
“是啊,似冲师叔,师傅也没个信。”
澄真也是皱起眉头。
“你们担心多余了,慕玄和陆瑾两人可都是天才,肯定能进入很高的名次,不过,这次罗天大醮可是来了许多高门大户。
所以,遇到厉害的对手也很有可能。
师兄他的话,没信,那就说明,一切安好。”
似冲淡淡道。
但他心里也是颇为担心自己的师兄。
毕竟,自己师兄的身体他是最清楚的,别看自己师兄被称作大盈仙人,近乎打遍天下无敌手。
但身体的暗疾一直没有恢复。
虽然外表看似年轻,这却是为了暗疾不复发而被迫的行为。
“是吗?那便好,说起来,那陈源小子可不简单啊。”
水云咳嗽一声。
“是啊,听闻陈小友将逆生三重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甚至比起慕玄师弟和陆瑾师弟都要高。”
澄真也是一脸严肃。
这种天赋着实惊人。
“可惜了,这小子的老爹不愿意让他成为异人门户的弟子。”
似冲也是微微叹息。
陈源那天赋实在是惊人。
说实话,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惊人的天赋。
此刻,福州的一座学堂。
“洞山兄,孙先生的北伐要开始,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多谢你牵线搭桥,有三一门异人的帮助,或许这次能顺利也说不定。”
一个中年小胡子的男人看着眼前带着无框眼镜,穿着西装的洞山。
“汝为兄,这个我觉得还是有些困难。”
洞山微微摇头。
虽然异人的实力比起寻常人强不少,但也只能添个彩头罢了。
而且北伐这件事情,他觉得现在孙先生积攒的实力还不够。
未必能成。
“为什么?这次我们和陈月楼合作,我觉得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许汝为顿时一愣。
“与虎谋皮啊,何况,陈月楼的心思不在统一全国。”
洞山摇着头说道。
他的见识还是很高的,而且自从身体因为修炼逆生废了之后,他基本上都将精力放在了教学生,还有就是政治格局上。
“这个倒是,但他已经答应了孙先生啊。”
许汝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司马公在《货殖列传》曾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政治家的话随时可以变换,太天真了。“
洞山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三一的弟子。
毕竟,逆生的手段在战场上,还是很有利的,子弹未必能伤到他们。
“……”
许汝为苦笑一声。
他也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当然,他倒是希望那位三一的门长能出手。
听闻此人的手段宛如仙人一般,比起寻常异人不知道厉害多少倍。
“那个,洞山兄,您的那位师长左若童前辈,不知道能否出手帮忙?”
许汝为接着小声询问。
“师傅他老人家不会在内战上出手的,毕竟,他的目标是通天之路,若是这么做,会坏了他的道心。”
洞山摇着头。
自己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最清楚的。
除非是外敌入侵,不然自己师傅不可能会动的。
“可惜,可惜啊。”
许汝为有些惋惜。
“不过,我倒是可以介绍我的几位师弟。”
洞山淡淡道。
“之前你不是已经介绍了吗?”
许汝为有些疑惑。
“不一样,我那两位新的师弟,天赋卓绝,而且师傅说正好想让他们历练,但他们现在在龙虎山参加罗天大醮。
等到他们回来,我可以介绍他们去你那边。”
洞山接着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洞山。”
听到这话,许汝为眼睛一亮。
异人的天赋还是很重要的,天赋高的异人,实力也会飞速提升,到时候就能在战场上帮到他们了。
“自然是真的。”
洞山也是微微颔首。
这是师傅他老人家吩咐的,希望让陆瑾和李慕玄两人得到历练。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得去一趟杭州,看看我那倔脾气的堂弟。”
许汝为咳嗽一声。
“你那位堂弟的见识可比你厉害多了。”
洞山听到这话,淡淡道。
“是吗?不过,他的路线和孙先生不一样,但最近,孙先生说,愿意接纳他们这一派,毕竟,要救国的话,光靠一种思想也未必能成。”
许汝为接着道。
“这话倒也没错。”
洞山也是点着头。
“总之,我先走了,这些龟苓膏是好东西,你记得多吃点,毕竟,你现在的身体有点太差了。”
许汝为咳嗽一声。
他也知道洞山的身体情况,现在虽然恢复了行动力,但也比起正常人差了一些。
可惜了。
当初的洞山是多么意气风发,偏偏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
所以,他对于这些异人也是没什么羡慕的,反正寿命也和普通人差不多。
要说手段确实厉害,但现在可是枪炮的世界,就算再厉害的异人,真的能挡住枪炮吗?
“嗯。”
洞山点点头,看向许汝为带来的龟苓膏。
这玩意倒是可以降火,他最近确实有点上火。
另一边,广州。
“燕武堂,刘爽!”
“一气流,陈天珍。”
“黄门三才,慕容南。”
“火德宗,曹仙。”
“逸仙流,徐广志。拜见赞三先生。”
此刻,陈月楼的身前几个年轻人同时拱手。
“诸位客气了,在下的人身安全,就交给诸位了。”
陈月楼咳嗽一声。
作为粤军现在的主帅,他也是很注重自身安全的。
而且北伐在即。
当然,他内心深处对于孙先生的北伐并不是很同意,他内心深处觉得联省自治是最好的。
现在这种情况就很不错。
明明之前的北伐都失败了,但孙先生老是这样,这样下去,他可就要反了。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羽翼还不够丰满。
“听闻,想暗杀您的人是全性的妖人,您放心,有我们几个在,那几个宵小之辈,必然没法得逞。”
一个穿着黑色青年装,略带一丝傲气的年轻人淡淡道。
此人是燕武堂的刘爽,他和刘长青一样,都是出自燕武堂,一身拳脚功夫也是丝毫不弱。
甚至比起刘得水和刘长青来说,他的拳脚更加凌厉,除了修习八极拳之外,他还修炼了形意拳和八卦掌。
所谓太极奸,八卦滑,形意毒。
他对太极拳没啥兴趣,但八卦和形意却是极为擅长,和八极拳都是他极为擅长的手段。
他出手也是极为狠辣。
“是啊,有刘兄在,必然不会有事儿。”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火红色短袄的年轻人笑呵呵地说道,此人是火德宗的曹仙,他和丰平一样都会火遁之术。
能够学会火遁之术的人,必然都不简单。
毕竟,需要投皈命符入圣火,要有极高的胆气。
“曹仙兄客气了,到时候需要你用火遁之术来护住赞三先生。”
刘爽笑了笑。
其他几个也是看向两人,这两人的修为是这里最高的。
“可惜了,这次没去成罗天大醮,听闻,这罗天大醮可是邀请了近乎所有的正道门派啊。”
曹仙微微一笑。
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师弟丰平都参加了,他其实也是蠢蠢欲动。
但比起参加罗天大醮,他觉得眼前的事情更重要,毕竟,跟着孙先生救国救民,才是真正的要事。
“是啊。听说那陈源也在,嘿嘿,这小子的修为极为莫测。”
刘爽也是笑眯眯地说道。
“罗天大醮?陈源?”
一旁的陈月楼颇为好奇。
他自然知道罗天大醮是道教的盛会,但和那些异人有什么关系吗?
“赞三先生,这罗天大醮,虽然是道门盛会,但暗地里也是异人们联络切磋的聚会,特别是许多年轻异人。”
曹仙解释道。
“这位陈源算是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此人的实力极高,而且甚至还能操纵子弹。”
刘爽也是笑着说道。
毕竟,陈源在四九城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去燕武堂,他和陈源的关系自然是很熟的。
“什么?”
听到这话,陈月楼也是来了兴趣。
要是招揽此人,那他就不必害怕敌人的暗杀了。
“司令,张胡子那边发来了消息,要和孙先生进行密谈。”
一个青年军官快速走了进来。
陈月楼现在是援闽粤军总司令,自然得叫一声司令了。
“哦?张胡子?”
陈月楼眯起眼睛。
这个张胡子是个厉害角色啊,听说和东瀛人合作,近乎统一了东三省,而且薅羊毛薅到了东瀛人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张胡子吗?”
刘爽也是微微眯眼。
“呵呵,张胡子。”
曹仙也是淡淡道。
这个张胡子是个枭雄啊,他也是听说过此人的事迹。
不得不说,这个乱世之中真是枭雄辈出啊。
其他几个人的反应也是不一。
毕竟,张胡子的威名很多都是听过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陈月楼摆摆手。
果然啊,张胡子这个家伙很有问题。
他心中有点背叛孙先生的心思,如果他反叛之后,这两人合作的话,那真是有点危险了。
杭州。
“许汝为堂兄的信。”
许先生看着手中的信皱了皱眉。
这位是他的堂兄啊。
和陆胜一样在孙先生手底下干活。
他也和自己这位堂兄很久没有见了,当初他们一起在福建船政学堂学习,不过,后来两人一个去了西洋留学,一个去了东洋留学。
所学不同,路线自然也是不同。
“很久没有见了,堂兄。“
许先生微微眯眼。
他也很期待和许汝为的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