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福州。
“总算是完成了孙先生交代的任务,也是多亏了那小胖子的海图。”
陆胜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青年装。
青年装诞生于1911年后,孙先生以东瀛学生制服为原型改良设计,1918年新文化运动期间因契合反封建思想传播需求而盛行,逐步取代长衫成为主流日常服饰。
现在就是1918年,也是青年装最为盛行的时候。
接下来,就是得想办法将黄埔那边的事情开始布局了,毕竟,孙先生的意思是培养出一批适合这个时代的年轻军官。
光靠喊口号,没有自己的武装势力,想要完成时代的变革,那简直是太难了。
还有小胖子海图的精度受技术限制,但实用性高。说起来古代海图在汉代已有记载,但早期多以文字描述航线;唐代贾耽的《海内华夷图》被视为早期海图代表,精度有限,主要依赖地标和时间记录。
同时,中世纪欧洲的波特兰海图以罗盘线为基础,虽无经纬度系统,但通过实地经验标港口、距离和避风锚地,为地中海航行提供了高实用性,其精度源于航海者经验而非数学测量。总体而言,这些海图在局部区域较准确,但全球尺度易失真。
“不知道,陈小子有没有兴趣?”
陆胜嘿嘿一笑。
这小子的身体素质,还有脑子都没问题。
毕竟,这个小子还是一个异人。
只不过,让这个小子又上一次学,也不知道这小子愿不愿意。
“还是先去看一下许大哥,然后再回去吧。”
陆胜想了一会儿,决定再去一次杭州。
……
龙虎山下,一座酒楼内。
“长青大哥,最近怎么样了?”
陈源好奇道。
他虽然知道历史的大概走向,但民国各个时期发生的事情,还是不怎么清楚的,毕竟他是理科生啊。
又不是专门学历史的。
因此有关这个时代的许多消息,他自然还需要找人打听一番。
刘长青所在的燕武堂和孙先生那边密切相关,而且刘长青本人也是深度参与其中,因此想知道许多国内发生的大事,从刘长青口中得知,显然是最为靠谱的。
“每天都是日新月异啊,最近世界性流行性感冒在魔都那边盛行了,今年6月徐树铮在津门诱杀直系将领陆建章。
还有就是南北两边的军阀,暂时罢战,当然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孙先生准备改组。”
刘长青面色一凝,随即侃侃而谈。
“原来如此,师兄,听说,鬼子完全取代了德意志在山东那边的权利!”
刘得水眯起眼睛。
“不错,鬼子偷偷干了不少事情,对我们国家可谓是虎视眈眈。”
刘长青也是面色一凝。
明面上和暗地里,鬼子可都不安分。
“哦?”
陈源微眯眼眸。
他自然是知道鬼子的狼子野心,这群家伙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现在正是华夏最弱的时候,所以,对那群鬼子来说可是最好的机会啊。
“还有就是巴黎和会了,国内也是在讨论,到底要派谁过去。”
刘长青咳嗽一声说道。
“有意思啊。”
陈源也是一脸惊叹。
果然,身处这个时代,才能感受到这个时代的洪流。
而且他也是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穿越前的世界已经算是相当和平了,这个时代,可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然而是危机四伏啊。
“巴黎和会?”
丰平则是一头雾水。
他对这些可不怎么熟。
“巴黎,就是什么法兰西吧。”
高艮也是严肃道。
他还是稍微知道一些的。
毕竟,他们一气流和燕武堂一样。
火德宗虽然也是民间门派,只不过,一是丰平年纪小,二是他对国外的东西也不怎么了解。
“嗯,就是那个被自己设计的断头台砍了脑袋的国王所在的国家。”
刘长青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作为上过学堂,中西文化都比较了解的刘长青开始显摆起来。
“还有这种人吗?”
丰平顿时一脸惊奇。
“陈兄弟,你未来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
这个时候,刘长青看向陈源。
毕竟,陈源有没有什么门户,而且他也知道陈源有一腔热血,之前也帮助过他们做任务,所以自然想拉拢陈源加入他们一起。
“这……”
陈源露出古怪笑容。
主要是现在加入可不是好事儿啊,毕竟,蒋光头未来可是必然要失败的,孙先生一死,蒋光头的机会就来了。
虽然现在蒋光头不是孙先生最器重的人,内部也说不上什么话,但这个家伙未来凭借校长的身份,却是要搞出天翻地覆的事情了。
这个家伙确实够坏,也够菜,但不得不说抓机会的能力,相当可以。
“陈兄弟,你不愿意吗?”
刘长青忍不住问道。
“我还是需要考虑一下。”
陈源说道。
他可对未来即将腐朽的党派没有兴趣,何况,他还是喜欢自由。
再者说,太早站队可不是好事儿。
“那好吧。”
刘长青听闻此话,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可惜了。
陈源可是一大助力啊。
也不知道这小子要考虑什么?
“对了,陈大哥,等到罗天大醮结束,咱们好好喝一杯。”
丰平咧嘴一笑。
“放心,小丰平,咱们到时候好好浮一大白。”
陈源也是一笑。
《一人之下》里,他最喜欢的人之一就是丰平了,虽然这个家伙未来成了三十六贼,但比起大部分家伙可都要有原则。
只可惜,这小子未来太惨了。
“无根生这个搅屎棍子啊,要不是这个家伙,也不至于让丰平死的那么惨,看看,我能不能改变这一切吧。”
陈源偷偷想着。
当然,他的目标也没有改变,那就是找到通天之路。
毕竟,好不容易能修行了,他自然也是攀登高峰。
只不过,一人之下世界的上下限差别太大,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师兄,你也别强求了,不过,未来咱们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啊。”
刘得水也是嘟囔着。
他现在也想知道未来能不能变成强国,总不能一直被人这么欺负吧。
他每次听到那些发生在国际上的新闻,总觉得他们说不上什么话,实在是有点屈辱。
“嗯,好吧。”
刘长青苦笑一声。
他确实想心急了。
但他真的希望陈源能够成为他们这边的一员,毕竟,未来需要他们这些年轻人啊。
所谓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