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用了。”
陈源摆摆手,他有金遁流光这种神技,自然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
何况就算不用金遁流光,他的等离子体超级速度也可以轻松达到极高的速度,完全不用担心。
“给我来一张。”
徐道乾咳嗽一声,快速拿过了其中一张戴院长咒,这玩意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好处的。
虽然术士的八门搬运也是极为厉害的空间法术,但距离有限,戴院长咒可以让他获得持续的高速效果,还不需要消耗太多的真炁。
那自然也是更有好处一点儿。
“我也要一张吧。”
胡海旺也是接过了一张戴院长咒,看着上面的个道门敕令,他倒是觉得颇有意思。
这戴院长咒可以让人身形速度加快,对于战斗来说效果不错。
“嘿嘿,那就多谢王兄弟!”
徐侠也是接过了戴院长咒,虽然逸仙流的轻功堪称一绝,但所谓技多不压身,多个宝贝,多个胜算。
“我也来一张!”
郝文才也是接过了戴院长咒,仔细端详起来。
他们自然门的功夫虽然也颇为灵巧,但有戴院长咒加速也是相当不错的。
“这玩意我能使吗?”
陆胜好奇地看着王新海手中的符箓。
“陆大哥,你就算了,这符箓需要异人体内的真炁才能激活。”
王新海啧啧道。
虽然普通人体内也有先天一炁,但异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就在这儿,普通人是无法感知体内先天一炁,且运用的。
不然,很多普通人就可以变成异人了,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王新海显然不知道,未来有人制造出了一种名为“修身炉”的东西,可以直接打破异人和普通人的界限。
当然,马仙洪和曲彤联手制作的修身炉,最后还是被公司的人给破坏了,但后来又制作了一个更完美的版本出来。
“这话倒也没错。”
陈源眯起眼睛说道。
生命除了继承父母赐予的血肉外还继承了上一代的抽象能量——先天一炁,就是这种能量可以让生命体成长、思考,从行尸走肉变成有自主意识的生灵。
而也正是它的消逝,使生命体不断依赖其他形式的能量,也就是五谷杂粮产生的后天之气来延续生命。
三一门的逆生,天师府上清等道门的内炼,全真的丹法,都是对无限生命的一种追求手段+所以是否能体察到先天一炁的存在,就成了异人的第一点评判标准。
其实先天一炁每个人都有他是肉体和灵魂的重要组成部分,先天一炁对生命而言,类似于蛋白质之与鸡蛋,虽不可见却又无处不在。
而那些先天敏感的人能够体察到先天一炁,这也就是修行者们说的气感,也是异人所谓的天赋。
想想徐三徐四的爷爷徐翔也是在宝宝的帮助一夜就能感知到炁,可见天赋不俗了。
当然,异人的标准除了能得炁以外还有是否掌握“手段”这一条,出所以能不能使用炁就是分辨异人的第二道评判标准。
除了能感知炁,还得能够运用体内的炁。
“我现在的真炁修为也不算差了,不知道对上那牧野一刀斋有没有胜算?”
陈源心中颇为好奇。
这个牧野一刀斋的幻剑可不简单,能够如同流水一般随意改变形态,输给唐门的剑术大师唐世英,也是因为太年轻了。
说起来,异人的世界观里,越老越强,就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性命修为会不断提高,年轻人就占着体力好这一点。
性命修为才是最根本的东西!
“走吧,根据孙先生那边传来的情报,这群鬼子们要在百顺胡同的环翠阁那边商议这件事情,必须要拿到那份计划。”
陆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手枪,杀人什么的,他自然是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何况是鬼子呢?
这群鬼子已经驻扎在东北之地,可见他们的小心思不断,未来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狼子野心啊。
“环翠阁吗?”
陈源微微眯眼。
八大胡同妓院分等级经营,一等青楼多聚集于百顺、胭脂等胡同,从业者以江南“南班”为主;二、三等青楼分布于王广福斜街、朱家胡同等地。现作为大栅栏历史文化街区组成部分,涵盖石头胡同商业服务区、朱茅胡同等景点。
当然,他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主要是去便宜坊、天意坊和全聚德等烤鸭店吃饭的时候,偶尔能听到客人们谈论。
一来二去,他自然就耳濡目染了,但作为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他可是从来不去的,这次也是为了帮陆胜的忙,才来的这里。
“这种地方在这个时代虽然算合法,但万一得病就不好了,我记得清朝有个皇帝好像就是因为得了花柳病死了。而且,修行之道在乎于心,虽然玄门修行,没规定一定要清心寡欲。
但也没必要放纵自己,只能说随心而走。”
陈源思索着。
所谓自然而然,若是心中真有欲望发泄也未必不可,只是他没有啊。
何况怎么说呢?
寻常女子他还看不上眼,再加上他现在这个年纪也不算太大,还没有成年呢。
唰!
陆胜等人起身,从胭脂胡同离开,来到了百顺胡同的环翠阁附近,等待着牧野一刀斋等人的出现。
“一会儿,我要让那牧野一刀斋知道我的厉害。”
徐道乾嘿然一笑,他对于自己的奇门之术还是颇有自信的。
“师兄啊,你就别扯大话了。”
听到这话,胡海旺直翻白眼。
“好像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徐侠竖起耳朵,淡淡道。
他们逸仙流有一种奇特的手段,可以增强耳力。
“来了吗?”
陆胜也是摸了摸腰间的手枪,他们这次的目的是抢夺那鬼子们的计划书。
哒哒哒!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只见一大群东瀛人联袂而来,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矮胖子中年人,身上穿着菊花和服。
而他的身后分别站着一个一头乱发的东瀛武士,模样年轻,腰间插着一把奇异的武士刀,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表情。
和一个头戴斗笠的古怪僧人,虽然看起来有些低调,但此人身上的修为明显也是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