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我学了这出阳神,要是被全真的牛鼻子追杀怎么办?到时候,我这个王氏倒转八方唯一的传人可就要没了。”
陈源看着王耀祖那满口烂牙,吐槽道。
这老登不会是想害他吧?
但转念一想,应该不可能,他可是这老登唯一的传人,李慕玄现在又拜师三一,这老东西想再找个他这种妖孽资质的,可不容易。
再加上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这老头不至于坑他。
何况,王老头也说过,不希望他加入全性,肯定不会做出害他的事情。
“呵呵,你小子懂个屁,全真又不止一个门派,像是正一,除了天师府,还有茅山、灵宝等门派,全真除了全真龙门,也有伍柳派等,出阳神你学了也没事儿。反正会出阳神法门的全真门派也是众多。谁能看出来?不过,王氏倒转八方,这名字起的倒是有点意思。”
王耀祖眯起三角眼,打量了一下陈源。
这小子给他教的倒转八方加了个王氏,还真是尊重他。
他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
王耀祖自然不知道,这其实是另外一条世界线上,李慕玄给起的。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咱们这是去哪儿?”
陈源好奇道。
和之前南下迎鹤楼的路线不一样,这次是北上。
“你不是要去四九城上大学吗?所谓南正一、北全真,正一一脉大多在南方,全真一脉大多在北方,刘婆子也是如此,她那座道观也在北面,咱们自然是要去北面。你小子的金遁流光又不能和上人一般,一遁数百里,老老实实走过去才是。”
王耀祖哼了一声。
这小子除了当异人,似乎在学识方面也颇有天赋,还真是个妖孽小子啊。
“王老,您说的是。”
陈源嘿嘿一笑,继续摇着船桨。
北上也不错,到时候学完出阳神,直接去四九城的京师大学堂,不过,京师大学堂改名之后应该叫做国立北京大学了。
按照许先生的话,加上国立二字,就在这些日子了。
“没想到,穿越之后还得上大学,不过,民国的大学不知道教什么东西?有点期待啊。”
陈源眼睛一眯。
他对于自己的未来还是颇为期待的。
而且,他最近在研究倒转八方和各种手段的融合,也算是初步有了效果。
像是遁光,这玩意作为防御性的护身手段,可以理解为将自身的炁形成护体屏障,并将这个屏障覆盖在身体内外,以此来防御敌人攻击的手段,
遁光比较厚重,金光咒则是更为灵动飘逸一些,在遁光的基础上,金光咒多了以炁化形的使用方式,使得金光咒具备了攻防一体的作用。
“将护体真炁注入倒转八方的力场之中,不仅可以增加遁光本身的防御力,还能让遁光的护体真炁也有类似金光咒以炁化形的效果。
当然,比不上金光咒那么灵动就是了,但防御力却是更强了,我称之为防御力场!”
陈源运转体内的真炁,顿时他的身体表层浮现出一层的淡淡的白色光芒,随着真炁注入的越来越多,那防护性质的光芒也更加厚重。
而且还能通过力场集中在一个位置增强防御,比起丁嶋安那个家伙只能覆盖全身的防御,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陈源思索着北上学习出阳神手段的时候,前面隐隐传来阵阵打斗之声。
“王老,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啊,我还听到了枪声!”
陈源眼睛一眯。
难道是有土匪在抢劫?
所谓民国乱世,这民国可不是什么岁月静好的时代,要不是他出身富贵人家,估计还没等找到王耀祖,就让人贩子拐走了也说不定。
“应该是土匪抢劫,你小子既然要做正道,那就应该行侠仗义,你过去看看吧。”
王耀祖佝偻着腰,看着江面,完全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他这次带这小子出来,就是为了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必要的时候他才会出手,不然磨砺这小子不就白费了?
“王老啊,您这话倒也有理,不过,玄门有句话叫做仙道贵生,总不能为了行侠仗义,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咱们得量力而行啊。当然,我这个人正气凛然,最见不得干坏事的家伙,所以决定去帮忙。”
陈源笑眯眯地说着,突然又变成一副“少年”侠客的形象。
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真有性命之危了,这老登肯定会出手帮忙。
“你小子倒是嘴贫!”
王耀祖听到陈源的话,直翻白眼。
这小子最近是做了不少除魔卫道的事情,不过,这小子的性格来说,他可看不出“正气凛然”和这小子有多大关系。
“本小爷来了!”
陈源脚下电光一闪,身形骤然飞跃而出,很快来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不远处一大群土匪围住了一个商队,让陈源有些惊讶的是,对面那群土匪之中竟然有三个异人,商队这边也有两个。
而且,商队这边持枪的护卫就几个,土匪那边持枪匪徒就不少了,大约十几个。
“这三个家伙倒是有点意思!”
陈源使出奇门显像心法观察三个人。
这土匪头子是一个一脸凶相的魁梧大汉,露出一大片黑色的胸毛,一只眼似乎被人砍瞎了,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真炁,修为竟然比起邓仙芝和窦汝昌还要强。
而且身上明显有修炼横练功夫的痕迹,倒是和常四的铁布衫有点相似。
另外两个异人,其中一个高高瘦瘦,一双手指节粗大,似乎是修炼了鹰爪功一类的功夫,另外一个个子矮小,身上散发着之前周圣那小子使用艮字·地龙游一样的气息,估计是修炼类似土遁功法的。
这两人则是差不多有窦汝昌和邓仙芝的真炁修为了。
商队这边就只有两个异人了,一个是穿着红色马褂的哪吒头少年,八九岁左右,另外一个则是面容凝重穿着白色衬衣的少年,十二三岁左右,五官俊俏,双手摆出了一个玄之又玄的招式。
“阮涛兄,这下有点麻烦了。”
丰平搔了搔头,看向身旁的阮涛。
他和阮涛在迎鹤楼见过几次,刚刚看到这群土匪抢劫商队,就一起出手了,只是没想到这群人之中有厉害的家伙。
而且这些家伙看起来比他们两个要强不少,毕竟,他们两个修行时间也才几年而已,对面可都是修行十几二十年的。
完全比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