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不怪你啊,谁能想到,有人能从咱们这些修行者身上偷走钱袋子。”
郑子布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满脸苦涩。
真是倒霉啊。
但好像也没啥办法。
不过,他抬头的瞬间,突然看到不远处正在表演三仙归洞的机云社弟子。
“师兄,你看那边,好像是机云社的弟子,我们可以找那位借一些大洋。”
郑子布眼睛一亮,急忙说道。
“机云社的同道吗?师弟,你看人家要是有钱,至于摆摊卖艺吗?”
玄诚苦笑一声,看向那机云社的青年。
机云社那位弟子既然在摆摊卖艺,或许身上也没有多少钱。
他们这次出来要在这里呆好几天呢,对面那位也未必能接济他们多少。
“这两位上清茅山派的道长看来也是被人偷了钱袋子啊。”
机云社的青年似乎注意到了郑子布和玄诚的目光,暗暗摇头。
他昨日也是遭了毒手,他怀疑是那个头上没有几根毛的奇怪老头干的。
“不会是那全性的鬼手王吧?如果是这样,那我被偷也不冤。”
机云社的青年心中暗叹。
鬼手王的倒转八方可比起他们机云社的倒转八方厉害,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别人身上的银钱。
“看来本少爷要出手帮忙了,顺便也能和他们认识认识。许先生给的这几本书先收好,出去看看。”
陈源心念一转,将《初等微积分学》放入自己的斜挎包内,随即运转体内的真炁,运入双脚,一下子跳出了马车。
“少爷!您干吗?小心摔着。”
裴管家见到陈源直接跳出车窗,也是顿时傻眼了。
自家少爷怎么突然跑出去了?
这腿脚还真是越来越利落了。
自家少爷看来和之前那位来到他们府上的三一道长,学了真功夫啊。
“老裴,别担心,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去去就回!”
陈源对着马车里的裴管家,挥了挥手。
这可是好机会啊。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也是人情世故。
多认识一个朋友,就多出一条门路。
上清茅山派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特别是在符箓一道上,交往一下,也能增长他的一些见识。
“这个少爷羔子诶!老爷要是知道了,估计又得生气。晚上这少爷羔子又得挨揍了。”
裴管家一脸郁闷。
但面对已经跑出去的自家少爷,他也是毫无办法。
这马车在路上呢,前后也都有车,他们这马车想停下来也是没法。
只能祈祷自家少爷不出去闯什么祸了。
“咦?师兄,你看那位从马车里跑出来的少年,好亮的眸光,似乎和咱们一样都是修行者!”
郑子布抬起小脑袋,看向了刚刚跳出马车的陈源,眼睛猛然一亮。
而且这位的穿着来看,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师弟,这位不仅眸光很亮,而且筋骨也是极好,似乎是内外兼修的好胚子啊。没有想到这小小的杭州城还能碰到这样的少年!”
玄诚见到陈源,也是眼睛一亮。
陈源的资质实在是太高,他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浑然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难堪。
陈源一转头,看到了郑子布和玄诚两人“真诚”的眼神,这两人显然是将他当做了救命稻草啊。
“在下陈源,两位道长不知道是什么门户?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看两位的神情有些郁闷啊,不知道在下能否帮什么忙?”
陈源来到跟前,随即看向眼前的郑子布和玄诚,抱拳微笑道。
郑子布现在的年纪看起来比他小两三岁左右,但真炁的修为却是不低,比得上高艮那个小子了。
而且这个家伙的腰间绑着许多不同种类的符箓,可见这小子在符箓一道上的天赋极高。
想想那赵天真在茅山上修行,三年耕作才能学一张符箓,郑子布年纪这么小,反而学了更多的符箓秘法。
可见受重视的差距。
“咳咳,原来是陈兄弟,在下茅山上清派玄诚,这位是我师弟郑子布,这次下山,来到这里太过大意,弄丢了钱袋子!不知道陈兄弟你能否帮个忙,借我们一些钱?”
玄诚老脸一红。
说出这事儿还是丢脸啊。
但比起丢脸,吃饭还是更重要一些的。
“是啊,陈兄,不知道您能否借我们一些钱周转?我和师兄到时候一定还你!”
郑子布也是一脸尴尬地说道。
他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借钱,实在是有点丢人啊。
但要是没钱的话,想在江湖上行走也是极为困难。
所谓财侣法地是修行的基础,他以前一直以为没钱能怎么样?
现在才明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修行之路上没钱也是万万不行的。
“两位道长,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些钱够吗?”
陈源从噬囊里将自己的钱袋子拿了出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了十块大洋,递到了玄诚和郑子布的手中。
他别的没有,钱多的是。
用钱来结交同道,对他来说完全是划算无比的事情。
像是用100块大洋买下噬囊,对他完全就是赚的,谁让自己便宜老爹只有他一个儿子呢,那么多家产,他败家也得败个好几十年。
“陈兄弟,这些足够了”
玄诚也是傻眼了。
这位虽然是少爷模样,但心中想着不至于能拿很多钱,因为陈源年纪不大,家里人不至于给他这么多钱吧。
谁曾想,这位少爷身上的钱这么多。
“是啊,陈兄,够了,真的够了。”
郑子布也被陈源的“财大气粗”震惊到了。
这位真是有钱的少爷啊。
“那便好,两位道长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陈源轻轻一抱拳,笑道。
他虽然还想和郑子布他们聊一会儿,不过他今天才刚刚回家,早上才被自己老爹揍一顿,要是回去晚一点。
自己那便宜老爹,估计真要被他气死了。
“且慢,陈兄,那个到时候我们上哪里去找你还钱?”
郑子布挠了挠头。
他可是一个厚道人,不能拿了别人的钱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