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学堂。
“陈源那孩子应该没事儿吧?昨日倒是有信来,希望他安然无恙。”
许先生摇着头,看了看学堂内的那些孩子。
这些孩子还是少了那小子的灵光劲儿。
所以,就算陈源喜欢逃课,他还是偏爱那小子。
“源哥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肯定是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带一点过来,而且没有源哥讲的那些蛊师,还真是无趣啊。”
胖子也是嘟囔起来。
福州,三一门。
“李慕玄,陆瑾,你们两个小子进步还真快啊,估计同辈之中很少有人是你们的对手了,第一重你们基本上已经都能成功完成炁化了。”
一个穿着白衣的吊儿郎当青年,正在盯着练习桩功的李慕玄和陆瑾微笑道。
这两个小子当真是天才啊。
一个是陆家的少爷,陆家的人不必多说,家风严谨,而且从小有门风熏陶,不论去什么门派都是香饽饽。
另外一个是他们三一善信的公子,虽然有些调皮捣蛋,刚开始还装出一副正经人的样子,但这小子确实也是足够聪明。
他们三一还真是有福气啊。
“水云师兄谬赞了。”
陆瑾谦虚地说道。
“或许吧,我感觉寻常人确实不是我的对手!”
李慕玄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
他可是“大盈仙人”的弟子,怎么会输呢?
在他心中三一就是第一玄门,左若童就是天下第一。
所再加上自己的资质也肯定很高,所以,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陆瑾虽然也很强,但他有自信能够击败陆瑾。
“慕玄师弟,你还是太自傲了,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想想那吕家双壁也是威名远扬,少林寺的妖僧解空,王家的少爷据说在神涂一道上也是很有资质。还有东北高家的出马弟子。
四大家族不论,玄门之中,我们三一也算不得第一,正一一脉的魁首龙虎山天师府,老天师就算是咱们师傅也是尊敬有加。
全真也是和正一齐名的道统,出阳神的秘法,和丹法更是独步天下。武当山的术法和太极拳,还有传说中的术字门,更有诸葛武侯的后人组成的诸葛世家,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不可骄傲啊。
少林寺、普陀三寺,还有江湖最大的邪派全性。哪一个是好惹的?”
一个黑色头发的高大青年走来,看着李慕玄和陆瑾,摇着头说道。
陆瑾还是比较乖的,李慕玄这小子虽然资质不俗,但为人太傲,这是好事儿,也是坏事儿。
不过,按照他师傅说的话,年轻人都有各自的性格,只需要慢慢雕琢就好了。
“师兄,那些家伙很厉害吗?”
李慕玄撇撇嘴。
他可不相信。
“吕家兄弟还是很厉害的。”
陆瑾抬起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作为四大家族之一,他还是和里面的不少人认识。
不过王家确实没有什么厉害的人吧,王霭那个小胖子就比较一般。
“不要骄傲自满啊,你们长青师兄可没说错,有句话说的好,满受损谦受益,咱们做人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水云也是嘿嘿一笑。
但这两个小子的资质这么高,还有三一的逆生之法相助,一般人估计还真不是对手啊。
……
一个时辰后,福州的一处院子里。
“小友,两年半不见,精进不少啊!”
薛老怪见到陈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这小子当真是妖孽啊。
才两年半的时间,竟然有如此的修为了。
不仅气血之力奔涌,而且体内的真炁也是极为充盈,双眸神光十足。
可惜是鬼手王的弟子。
想到这里,薛老怪不禁有些感叹,自己要是能早点遇到这小子该多好。
“前辈谬赞了。”
陈源一拱手。
“师傅,要不一会儿的比斗,让他替我怎么样?那三魔派的手段,我觉得有点麻烦。”
夏柳青干笑一声。
他可是有点怕鬼啊。
“你小子不会是怕了吧?”
听到这话,薛老怪也是一阵无语。
夏柳青这小子胆子也太小了,虽然这小子才十岁,但看看人家,才十二三岁,就已经面无惧色了。
还敢自己出来闯荡。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嘭!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的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穿着黑色大褂的老头儿走了进来,他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那少年眼窝很深,略带一丝病恹恹的感觉。
“薛老怪,嘿嘿,咱们俩也有好几年没有见了,你这老东西,还知道给我写信,咦?这两个小子都是你的传人?”
那白发老者见到陈源的瞬间,眼睛猛然一亮。
这小子不简单,眸光十足,是个炼炁的好苗子,而且骨重筋长,也是天生适合修炼外门功夫的好胚子。
这小子难道是薛老怪的弟子?
怪不得写信给自己,说要让他带弟子来切磋一番。
另外一个小光头虽然差了一点,但也还算不错。
“李虎禅,咱们是有几年没有见了,咳咳,只有这小光头才是我的弟子,这位是我一位老朋友的传人!”
薛老怪也是急忙咳嗽一声说道。
比起陈源,夏柳青这小子确实差了一点啊。
“哦?朋友的传人?不是你的弟子吗?”
听到这话,被称作李虎禅的老头儿也是上下打量着陈源,眼神都快要穿过他的身体了。
“师傅,今天你不是说要找人和我切磋吗?所以这两个小子就是我的对手了?呵呵,看着不过如此啊!”
这个时候,病恹恹的少年冷眼看向陈源和夏柳青,眼中满是桀骜之色。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极有自信。
特别是三魔派的手段可是很强的。
因此,他更有信心。
“这小子好狂!”
听到这话,夏柳青顿时有些不爽起来。
他娘的!
这个病恹恹的家伙竟然这么狂,虽然他是有点怕鬼怪之类的东西,但听到这货的话,他现在很想揍他一顿。
“这个家伙怎么长得有点像似涂君房,这货不会是涂君房的爷爷辈吧?”
陈源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