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在这段日子里面不停地派出斥候打探消息,即便是得到了赵林这个内奸的密信,他依然十分小心谨慎。
而所有的斥候回报都符合密信的内容,在这段日子里面,不断的有粮草物资运送到桃柳村,而且时间都是选在深更半夜。
又过了几天,开始有人马陆陆续续隐藏在桃柳村中住下,约莫着大概有将近2000人。
桃柳村虽然是个大村庄,可也是人满为患,那些房子毕竟是本地村民所拥有。
后来的那些人只能在外面搭建了一些简易的土房,作为临时住所。
斥候的报告一次次地传来,描绘出来一个美好的前景,张芳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也开始在县城里面调兵遣将。
在县城当中有5000人马,分为2000骑兵和3000步卒。
尤其这2000铁甲骑兵是张芳最为得意的杀手锏!
他在其中精中选精,以2选1的比例,挑选出1000名最为能征惯战的手下。
每次作战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两匹甚至更多的战马,在夜间突袭的时候不惜马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地方。
然后再换成另一匹保持了体能的战马,用于作战,这在三国时期算是装备最为精良的部队!
虽然桃柳村聚集了2000人,但是民兵都蜗居在村中,在半夜时分以骑兵远程奔袭,只要做得滴水不漏,可以让这些人在睡梦之中就上了西天!
赵林的信件又传了过来,说是桃柳村来了一个大人物,名字叫做周天,
身边还带了三个年龄段不同的继任人,一看就是神道门的首脑!
这个消息让张芳振奋不已,真要是能把神道门的头目捉拿,那可比杀上几千乱民要顶用的多!
只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个装神弄鬼的所谓天师斩首示众,那些妖言惑众的言论自然会压抑消云散!
又过了几天,终于得到了神道门正在积蓄力量,不日就要夜袭县城的消息。
张芳连夜把手底下的将领全都召集起来,眼看着这些一直跟随自己的残暴手下,张芳的脸就像是野兽一般恐怖可怕!
“桃柳村现在乱民加在一起将近3000人,乃是敌众我寡之势!可行军打仗,兵士要的是贵精不贵多!”
“你们都跟随我多年,脾气秉性都十分了解,只要这次斩杀了神道门的头目周天,我给你们都记上一个大大的功劳!”
“桃柳村的人全都可以肆意斩杀,女人让你们享用,全村老少妇孺头颅都可以用来记功!我张芳说到做到,绝对不会亏待了各位!”
“谢将军!”那些将领同声答应,声震帅帐!
“今天晚上饱餐战饭,夜间三更集合,连夜奔袭桃柳村,有畏战不前者,杀!”
到了夜晚三更十分,张芳带着他手下的1000铁骑,人衔枚马摘铃,从相反方向的城门悄悄地溜出城。
他们在荒野的小路中向前行进,来避免一切的耳目侦查。
在这一路之上,又小心谨慎派出多批斥候打探周围的消息,果然和料想的一样,方圆几十里地绝无任何的伏兵。
张芳这才放下心来,率领这1000人马终于在丑时赶到了桃柳村。
到了村口一看,整个村子已经乌漆麻黑,连一盏灯光都看不到。
现在整个村子之中没有任何的鸡犬鸣叫,应该都是睡得沉了。
张芳在夜色中低声说道:“贼人正在安睡,咱们将战马放在村外,步行进村,听我的号令一起斩杀贼人!”
这支人马悄悄地都把战把聚集在一处,留守了一百兵士看管战马,然后剩下的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村子。
哪里知道天不遂人愿,他们刚刚进了村子,就被安排的暗哨发现,很快在村子里面灯笼火把都点了起来!
但即便是如此,那些民兵仓促作战,简直是乱作一团。很多人拿着刀枪堵在村口的街道上,且战且退,毫无战斗力可言。
刚开始张芳还十分的懊悔,本来这场突袭改成了攻坚战,毕竟自己这边人少,十分地吃亏。
哪里知道双方一交手那些民兵们一触即溃,争先恐后地往村子中央的位置逃去。
而手底下的那些兵士们奋勇当先,他们利用战马的优势,在村子的街道中纵横往来,民兵们根本不敢与他们对敌。
大多数人都从院子里面用梯子上了房顶,顺着房顶向村中央的位置聚拢而去。
看到这种情况,张芳仰天大笑!
对手下的将领说道:“我当神道门天师有多大的能耐,原来用兵不过如此,简直就是一个无知的蠢材。”
“敌军虽多,可村子里面道路狭窄,都往村中央逃窜,岂不是挤成了一个人疙瘩的样子?交战的街道狭窄,大家拼的正是狭路相逢!”
事实果然和张芳说得一样,2000民兵都被挤压在村子的正中央,而能够交手的街道只能容纳几个人并排作战。
张芳的手下都是训练的精兵强将,在这种地形下,他们的高超武艺和嗜血好杀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民兵哪里敌得过这等厉害的对手,都且战且退,
他们退得越往后,人数上的优势就无从谈起,眼看就是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张芳手持长矛身先士卒,本来眼看就要攻下桃柳村的时候,排在最前面的那些民兵却突然换上了一些道人。
这些道人们一个个武艺精湛,眨眼之间就杀了不少的官兵,还丢出一些威力惊人的火器,终于稳住了阵脚。
但是张芳并不慌乱,他从不少渠道都已经知道了神道门有这种威力巨大的火器。
便命令自己的队伍暂时后退,用强弓硬弩射之。
很快那些道人便被迫后退,最终被压制在一大片的院子后面。
突然,张芳感觉到有些奇怪,小声地问道:“说来也奇怪,这桃柳村的村民原来就有数百人,据那个赵林说又来了2000人马。”
“咱们现在已经把贼人压缩在这片院落,可我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装下两千几百人的样子吧?”
他这么一说,手下的那些将领也如梦方醒。可是刚才明明看着确实有2000人左右的乱党向村子中央退去,这个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张芳捻髯一笑,说道:“我家乡是太湖的,每当秋季便会捉湖蟹来吃,估计现在这帮乱党已经挤成了一锅粥,就如同那蟹篓中的螃蟹一般!”
众将领听了都哈哈大笑,他们哪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