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无端地想起了那场情事,彼时,她刚刚清醒过来,就踹开了楼砚。
难怪他情绪这么大。
乔漾挑着眉梢:“不行吗?”
楼砚喉结微微滚了滚,眸底顿时染上一片欲色。
乔漾不敢乱说了,有些人看起来粉粉的,实际上凶得很。
她可没力气再承受一遍。
乔漾捏着他的指骨:“松手。”
楼砚顿了两秒,哑着声音说:“去乔园?我送你。”
乔漾看了他一眼,未婚夫的身份倒是代入挺快的。
不过,她不介意有个免费司机,慵懒地点了点头。
楼砚看着她潋滟的双眸,眼底一片雾色。
……
一个小时后。
乔漾下车,直奔医疗区。
私人医生系统地给她检查了一遍身体:“药效都已经代谢干净了,大小姐近期注意休息就好,没什么大碍。”
乔漾点头出门,一扭头,就见到了楼砚:“还没走?”
楼砚面无表情地扯开领口,露出锁骨鲜艳的齿痕:“被狗咬了,治伤。”
他语气莫名其妙的委屈。
乔漾气笑了,这男人够小心眼的。
她走上前去,歪头,唇贴在他锁骨另一侧。
随后,在楼砚越发深邃的眸光里,用力咬了一口。
灼热的温度带着尖锐的刺痛,楼砚控制不住的闷哼了声。
不是疼的。
是爽的。
乔漾抬头,漂亮的指尖在齿痕上按了按:“对称。”
下一秒,她的手被人大力攥住!
来人语气里满是质问:“乔漾?你在干什么?”
她微微偏头,一眼就见到了迟寒川。
迟寒川此刻正充满敌意地看向楼砚,在见到对方锁骨上暧昧的痕迹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不堪。
他有些艰难地转头,看着乔漾:“你和楼砚……?”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漾打断了:“做了。”
简单的两个字,坦然到让迟寒川如坠冰窟。
他眼眶猩红,控制不住地质问:“乔漾,你就那么缺男人吗?非要和人上床不可?”
乔漾笑了声:“你倒是不缺男人,徐星宇恨不得一辈子当你床伴。”
迟寒川愣住了,火气戛然而止。
乔漾嫌恶地甩开他的手:“迟寒川,我不缺未婚夫,你不想,自然有别人想。”
迟寒川眸色微动,提着的心却放了下来。
说到底,乔漾还在因为他不愿意碰她而闹脾气,估计,和楼砚的暧昧举动都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乔漾爱了他那么多年,他不信乔漾真会选别人。
想到这,迟寒川的语气柔了三分:“漾漾,别说气话,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的。”
是离不开她的钱吧。
乔漾眼里都是讽刺,她懒得在这里和迟寒川虚与委蛇。
没劲。
她转身就走。
迟寒川脸上的笑僵了一秒,随后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楼砚。
楼砚手指落在锁骨新鲜的齿痕上,没说话,但挑衅意味十足。
迟寒川气得不轻,暗自咬了咬牙关。
他无声地对楼砚说:“乔漾的未婚夫只会是我!”
楼砚没说话,只解开第二颗纽扣,露出饱满胸肌上的吻痕。
迟寒川差点被直接气疯!
楼砚这是在和他炫耀?
他也配!
不过是一场演戏而已,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迟寒川气得面目扭曲,他明明爱的人是云苏,可此刻见到乔漾和楼砚故作的暧昧,心脏却莫名觉得堵得慌。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情绪,眼见乔漾越走越远,连忙跟了上去:“漾漾,你还在怪我没保护好你,对不对?”
乔漾睨了他一眼。
迟寒川满眼歉意:“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漾漾,我已经查清楚了,给你下药的人是新来的侍者,昨天他账户里多了一笔两百万的款项,只不过,打款的账户是海外的,有些麻烦,我目前追踪不到……”
乔漾眸光定在他身上。
迟寒川没那么大的胆子胡诌,毕竟事关乔漾,乔家向来重视,绝对会彻查。
他既然敢这么说,那就代表真有。
他什么时候和海外势力勾结上的?
选夫宴上的那场爆炸,是不是也有海外势力的手笔?
乔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迟寒川没看见,依旧柔声哄她:“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漾漾,别因为这点小事和我冷战好不好?我受不了的。”
乔漾嗤了声,用手机拍了拍他的脸:“小事?迟寒川,要不要去问问云苏,你下半身银锁的钥匙,在哪?”
这动作极具侮辱性,可偏偏迟寒川不敢生气。
他软着语气:“你还是不信我。”
“想让我信,就拿出证据,光凭嘴说,当我是傻子?”
迟寒川张了张口,一时间哑口无言。
如果换做从前,他随便哄乔漾几句,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偏偏这次不行,乔漾已经对他起疑了,如果他敷衍了事,怕是选夫宴那天,乔漾真的会赌气不选他!
迟寒川经不起这样的风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故作的无奈地对乔漾说:“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去找云苏对峙一下好不好?漾漾,我真的不想和你存在任何误会。”
这话说得好像他有多深情似的。
乔漾讥讽地笑了声:“行。”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她的钢琴被云苏故意损坏的时候。
前世,云苏找她讨要钢琴,想去参加比赛,乔漾没给,她就趁着乔漾出事,用一杯牛奶浇坏了钢琴。
那钢琴是乔漾母亲生前给她定制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价值十亿。
彼时,乔漾刚从徐星宇那里逃出来,一回家,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她崩溃得快要发疯,想找云苏对峙,却被迟寒川直接拦了下来。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不喜欢乔漾像个疯子一样计较,还让她善良,别为难一个普通人,还说这是为了她的名声考虑。
乔漾那个时候是真的怕迟寒川不要她,强忍着心底的苦果,没找云苏的麻烦。
没想到这助长了云苏的气焰,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她三番五次的故意损坏乔漾物品,每一次,迟寒川都让她大度。
现在想想,真的怪可笑的。
她就这样被罪魁祸首pua,一次一次践踏自己的尊严。
乔漾眼底闪过一丝凉薄,她这次绝对会追究到底!
她倒是要看看,迟寒川假死和云苏私奔后,后者背负着十亿的债,他们还能不能和以前一样甜蜜?
念头刚刚落下,于妈就跑了过来,语气焦急地对乔漾说:“大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云苏把你的钢琴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