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霆的手下刚想动手,突然半空传来一声娇喝,“住手!”
一个纤细身影从空中落下,然后四个女子也缓缓落下,围在女子四周。
沈一飞定眼一看,认识。
正是醉仙楼拍卖会上,频频举牌,要竞拍长天剑法那个龙族女子。
敖霆一看女子,立刻满脸堆笑,凑到女子跟前,“二姐,您怎么来了?”
敖霆刚才还趾高气扬,瞬间变成了听话的忠犬。他身后那些随从更是齐齐后退三步,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沈一飞仔细端量女子,龙族女子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跟猫眼石似的。
女子一把揪住敖霆的耳朵,冷声道:“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又要在这滨海城祸害人家姑娘?”
“二姐,我哪敢啊!”敖霆疼得龇牙咧嘴,“我就是跟这位兄弟开个玩笑,闹着玩呢!”
“闹着玩?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了?什么人你都敢惹?到时候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这话,女子瞟了沈一飞一眼,手上又加了一把劲。
沈一飞被她看得有些发虚,这女人话里有话呀,似有所指。
从拍卖会上见过她,好像自己再没遇见过。
难道自己杀万剑山庄这几个人,被她看见了?
“二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敖霆的耳朵被揪得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女子这才松开手,“父王让你主持龙市,不是让你出来祸害人的!父王嘱咐你多与人族交好关系,你全当耳旁风。”
敖霆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耳朵又要遭罪。
女子冷眼扫了敖霆身后那些随从一眼,“带上你们的主子,滚回去。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们在滨海城胡作非为,别说我不客气了。”
女子教训敖霆和他的手下,沈一飞也没闲着,“情魔,情魔。”
“公子,奴家在呢,有何吩咐。”
“我找个机会,你给这个龙女下上一百零八缕情丝,怎么样?我要让她喜欢上我!”
“公子,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的情丝只能在同类中起作用。这女人是龙族,跟人族魔族都不是一个物种,我的情丝对她没用。”
“啊?不是,你的情丝不是对女人都能起作用吗?”
“公子,龙族女人本质是龙,如果情丝对什么都起作用,那我就给你绑一堆阿猫阿狗,让它们天天跟着你。”
“哎,”沈一飞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想接近龙族女子,还得靠自己本事。”
“嗯,公子,这女人似乎对你有情,我能感觉出来,你就放心大胆主动上。”
“对我有情?他都不认识我……”
“我说有就有,你要相信我。”
说完情魔就不再吱声。
龙族女人教训完敖霆,待他们走完,转过头,
“这位公子,刚才舍弟多有冒犯,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沈一飞拱了拱手,“不敢不敢,令弟年少气盛,可以理解。”
女人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带着四个侍女朝敖霆离去的方向飞去。
沈一飞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主人,人家都没影了,还看什么呢?”
“不是在看她,我在想,还去什么龙宫,直接把这个龙宫二公主拿下,揭一块龙鳞,应该是比较容易。”
“你看她训人的样子,不太好接触呀……”
“哥哥,这女人,人挺瘦,屁股大,能生儿子。”
沈一飞一把捂住丫头的嘴,低声呵斥:“你个小屁孩,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瞅了一眼柳梦璃,“都怪你,整天不教好。”
星禾被捂得呜呜叫,柳梦璃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主人,你可别小看星禾,她懂得比我多。”
沈一飞松开星禾,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少跟你梦璃姐学那些没用的。那龙女是龙,我是人,人龙殊途,懂不懂?”
“人龙殊途?不,哥哥你说错了,都是一条道,她们和人一样……”
沈一飞一听,这天都聊到哪去了,赶紧把柳梦璃和星禾收进鼎里。
经此一事,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趣。
沈一飞回到客栈,闲着没事,坐在窗前看异族女人。
柳梦璃从鼎里飘了出来,靠在他的肩膀上,跟着一起看。
“主人,那个龙族太子敖饭……”
“敖霆……”
“哦,对,敖霆!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一想起他看我和星禾的眼神,就起鸡皮疙瘩。”
“你想怎么样?在人家都地盘上,咱们少惹点事。”
“哼,不能这么便宜了他,”柳梦璃凑到沈一飞耳边嘀咕了几句,“主人,你看怎么样?让她主动上门找你……”
沈一飞点点头,“别把人整死。”
“我知道,从此以后呀,让他对女人失去兴趣,看见女人就吐。”
沈一飞瞥了她一眼,“你这招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呀,主人,这不都是你想出来,差一点把青云宗搞成肾虚宗。”
沈一飞哈哈大笑,想起往事,这也算是一段辉煌历史。
“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得悠着点,我还指望着通过他打入龙宫内部呢。”
柳梦璃狡黠一笑,“我有分寸,我先去探探路……”
说完,隐身而去。
“小妖精,学我的话,你有啥分寸……”
柳梦璃很快就找到敖霆住的地方,主要是那辆马车太显眼。
她把这个地方反复看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高手。
接下来几天晚上,沈一飞任由柳梦璃去折腾,他能想象到敖霆每天在梦里极致享受的画面。
当初给谢了尘每天晚上安排二十个,不知道柳梦璃会给敖霆安排什么内容。
这下可苦了敖霆,到了晚上就做春梦,梦里跟各种女人翻云覆雨,一晚上能折腾十来回。
奇怪的是,他做春梦的对象居然不是特定的人,有时候是路边卖鱼的寡妇,有时候是酒楼里倒茶的小二,有时候甚至是他自己养的那条母海豚。
但不管是什么,也不管公的母的,他一律都玩得不亦乐乎。
刚开始,他还乐在其中,每天早上起来还回味无穷。但是时间一长,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了。
一连五六天,天天如此。
敖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走路都打晃。
白天没事还去龙市看看筹备情况,强打精神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但是看到他的人都看出来,这家伙纵欲过度,身体有些垮了。
他带来的随从们私下议论纷纷:
“太子最近怎么了?天天晚上折腾到天亮,那动静隔着几道墙都能听见。”
“我看是龙市的姑娘太漂亮,太子把持不住了。”
“把持不住也不能天天晚上折腾啊,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这天早上,敖霆刚下床,就瘫倒在地上。
侍从们七手八脚地把敖霆扶到床上,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个侍从说了一句,“不对劲,没看见公子领姑娘来呀……”
众人面面相觑,都发现事情不对劲。
“快……快去请二公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