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飞先陪着白露试了试大床,又陪着冷山月去泡了温泉。
等他从冷山月那儿出来的时候,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原来以为自己还是挺能的,但是连续两场奋战,还是有些吃不消。
当然,两大妖王也已经早早休息,安然入睡了。
柳梦璃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主人,你这一天天的,比皇帝还忙。皇帝好歹还有奏折看,你就光看女人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你那是雨露均沾?你那是公狗撒尿,滋得到处都是。”
沈一飞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哎呦,你这身子现在瓷实了很多呀!”
“主人,那还幸亏有你呀,你最近忙,今晚也雨露均沾,沾沾我呗!”
沈一飞叹了口气,最近确实冷落了这个小妖精。
一路走来,她对自己不离不弃,也算是忠心耿耿了。
柳梦璃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跟两盏小灯笼似的,看得他实在不好拒绝。
“行,沾,沾一宿行了吧?”
回到住处,柳梦璃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半透明的身体若隐若现,跟蒙了层纱似的。
“主人,你快来,我今晚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你快来。”
沈一飞脱了衣服上床,柳梦璃翻身骑上来。
“你闭上眼睛。”
沈一飞闭上眼,感觉丹田里那个小旋涡动了一下。
然后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柳梦璃的妖力顺着经脉往下走,直冲丹田里那个小旋涡。小旋涡被妖力一刺激,开始旋转,转速越来越快。
“你干什么?”沈一飞睁开眼。
柳梦璃趴在他胸口,嘴角带着笑,“帮你练练这玩意儿。你这东西平时不用,关键时候不好使。得经常活动活动,跟人一样,老闲着就锈了。”
“你拿我当磨盘?”
“差不多。”柳梦璃加快了速度。
小旋涡转得飞快,妖力被吸进去,搅碎了,又吐出来。吐出来的灰色雾气在两人体内来回窜,柳梦璃的身体越来越凝实。
沈一飞低头看了一眼,柳梦璃的皮肤以前是半透明的,现在越来越像真人的皮肤。
“你吃了什么东西?”
“没吃什么,就是你丹田里那个东西吐出来的雾气对我特别好。”柳梦璃舔了舔嘴唇,“主人,你这丹田真是宝贝。灵气、魔气、妖力搅在一起,炼出来的雾气对梦魇妖来说就是大补。”
“你是说我在帮你修炼?”
“对。你越吸,我越凝实。等我身体彻底凝实了,就不用每天缩在鼎里了。”
“你这小东西,我说今晚怎么这么着急,原来你早就闻着味了!”
两人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柳梦璃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翻下来。
柳梦璃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胳膊,“主人,我恢复肉身以后,你娶我呗。”
“娶你?到时候你问问洛清河答不答应!”
“她不答应,我就让她做梦,每天晚上梦见大怪兽!”
“行,你只要让洛清河答应了,我就娶你!”
柳梦璃兴奋地搂着他脖子,使劲拱了拱,“那就一言为定!”
第二天,一大早,沈一飞来到大殿。
洛清河已经在里面了,她手里拿着个账本,眉头紧皱。
看见沈一飞进来,把账本往桌上一拍。
“你看看,这是上个月的灵石进出账。”
沈一飞拿起来翻了翻,天衍宗丹药铺已经在附近坊市开张。
灵石进来不少,极品丹药供不应求,灵石哗哗往里流。但花出去更多,盖房子、买灵药、发俸禄,每一项都是大开支。
洛清河咬着嘴唇,“照这个花法,库房里的灵石撑不过三个月。”
沈一飞把账本放下,“三个月够了。”
“够了?三个月以后呢?喝西北风?”
“三个月以后我去抢。”
洛清河以为他开玩笑,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从大殿出来,沈一飞揉揉脑壳子,他最不喜欢算账,以前是有钱就花,没钱就忍着。
但是现在不行了,这一千多号人需要养,还要供应丹药,看来得想办法挣钱了。
极品丹药继续卖,扩大销售量,但是绝对不能卖高品丹药,那样有可能会增强对手的实力。
他往主峰后面走,刚绕过偏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唉,累死我了。”
是情魔的声音!
“你醒了?”沈一飞问道。
“醒了,你最近心里的情丝比较多,滋养得多,恢复也就快了。”
“嗯?”情丝似乎被什么震惊了,“你这丹田,里都塞了些什么东西?灵气、魔气、妖力,还有那个小旋涡,怎么看起来像个炼丹炉?”
“炼丹炉?”沈一飞被情魔的这个比喻惊呆了。
对呀,自己的丹田现在不就是一个炼丹炉吗?只不过炼化的不是丹药,是各种各样的气!
“我得提醒你,这些东西搅在一起,迟早得出事。”情魔有些严肃地说道,“就像炸炉膛那样!”
沈一飞想起自己金丹破裂那一次经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那怎么办?”
“少用,少吸!”
沈一飞点点头,看来这玩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情魔安静了一会,突然说道:“我研究了那根最粗的情丝,里面的记忆前段有你爹安葬的地方!”
沈一飞的脚步停了。
“沈长天的坟,在离这儿西边五百里的地方。”
沈一飞站在石阶上,半天没动。“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爹的坟。在西边五百里,一个叫黄泉谷的地方。”
沈一飞脑海里又出现那个画面:
半山腰有一座坟,坟前跪着那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一身孝服。
“你爹睡在这里,记住这个地方,以后每年今天来给他烧纸。”旁边的美妇说道。
孩子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站起来。
“娘,我爹是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
“谁?”
女人没回答。
这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回顾了无数遍,他记着那个女人的模样,如果没有错,她就是自己的母亲。
现在他知道的消息,都说自己的母亲死去,但是这段记忆告诉他,母亲一定还活着。
父亲死后,应该就是母亲亲手安葬。
“黄泉谷?”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母亲为什么要把父亲安葬在那里?
沈一飞转身,下山,直奔黄泉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