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
洛清河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整座听竹峰都听得见。
沈一飞趴在她身上,嘿嘿直乐,“老婆,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不是人是什么?你相公我活蹦乱跳的,哪儿不像人了?”
“你……你……”洛清河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花子。
疼是真疼。
沈一飞这王八蛋跟大半年前比,天赋又大了不少。第一次的时候她至少还能忍,这回倒好,一上来就差点给她送走。
“你轻点会死啊?”洛清河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沈一飞后背挨了一下,不疼不痒的,“老婆,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大半年没见,你得体谅体谅我。”
“想我你就这么折腾我?”
“那不然呢?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好不容易见着了,还不让我好好亲热亲热?”
洛清河想骂他,但嘴上骂不出来。她想推开他,手上又没劲儿。
更要命的是,疼过那一阵之后,丹田开始有一股暖流往外冒,从丹田往上窜,顺着经脉走遍全身。
那股暖流烫得她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往外冒酥麻。
她不想叫,但嘴不听话。
“嗯……”
这声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沈一飞听见了,乐了,“老婆,你叫啊,别忍着。整个听竹峰就咱俩,没人听见。”
“你闭嘴!”洛清河捂着脸,耳朵根子红透了。
沈一飞不说话了,开始专心干活。
洛清河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眼睛闭着,睫毛颤个不停。
她不想承认,但这感觉确实比大半年前好了太多。
沈一飞身上的药香比以前浓了不少,闻着就让人脑子发晕。她觉得自己像泡在温水里,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
更奇怪的是,她丹田里的灵气开始自己转了起来。
元婴中期的瓶颈本来硬邦邦的,堵在那儿动不了。但现在那股暖流冲过去,瓶颈像冰块遇见了火,一层一层往下化。
灵气从丹田涌出来,顺着经脉往全身跑,跑一圈回来就粗一圈。
洛清河咬着嘴唇忍着不叫,但身体不听话,自己在那儿扭。
沈一飞感觉到了,低头在她耳边说,“老婆,你别忍着,越忍越难受。你放开,我保证你舒服。”
“你放屁……啊……”
洛清河骂到一半,嘴里的词全变成了叫声。
沈一飞说得对,越忍越难受。她干脆不装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反正这王八蛋是她男人,叫就叫了。
这一放开,洛清河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她体内的灵气开始疯狂运转,元婴中期的瓶颈啪的一声碎了,跟鸡蛋壳似的,碎得干干净净。
灵气像决了堤的洪水,哗哗往上涨。
元婴后期,元婴巅峰。
两个小境界,一炷香的工夫全跨过去了。
洛清河吓得瞪大了眼睛。
她闭关大半年,吃了多少苦头,才从元婴初期爬到中期。现在倒好,一晚上不到,连跳两级,直接元婴巅峰了。
沈一飞也感觉到了,乐得嘴都合不拢,“老婆,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跟我双修,三天化神都够了。”
洛清河没搭理他。
她现在顾不上搭理他。
丹田里的灵气还在往上涨,虽然速度慢下来了,但确实还在涨。
元婴巅峰的瓶颈堵在那儿,比前面两个都结实,但沈一飞的阳气的冲劲儿很猛,一次一次往上撞,像一个撞门机一样有力!
许久,洛清河已经软绵无力,再也经不住沈一飞的阳气冲撞。
沈一飞看情况差不多了,不再打扰她,在一边枕着胳膊看着她。
洛清河慢慢缓过劲,但是她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但是她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男人没有骗她,一次双修,突破两个境界,这简直就是逆天!
“还要不要?”沈一飞凑过来。
“今让我缓缓!今天不行了,我真受不了了。”
“行吧,那明天再说。”
两人不再说话,相拥而眠,沈一飞才有了一些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是自己拜过堂的女人,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也该是自己要保护的女人。
以前,对她,有些残忍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一飞就被洛清河一巴掌拍醒了。
“起来,你说今天让位的。”
沈一飞睁开一只眼,看了看窗外,天还黑着。“老婆,天都没亮,你急什么?”
“我等了一宿了。”洛清河坐在床边,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都梳好了,跟昨晚那个软成一滩泥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沈一飞坐起来,被子滑下去。洛清河瞥了一眼,脸又红了,把头扭过去,嘟囔一句,“畜生!”
沈一飞嘿嘿笑了两声,慢悠悠把衣服套上。穿好之后伸手搂洛清河的腰,洛清河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先说正事。”
“行,说正事。今天让位给你,你是宗主,我是你男人。”
洛清河咬了咬嘴唇,“你……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一个宗主之位,有什么好后悔的。”沈一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召集长老,开大会。”
两人出了听竹峰,往主峰大殿走,一路上碰见的弟子看见沈一飞都弯腰行礼。
看见两人进来,谢了尘的目光在闺女和女婿脸上来回扫了好几圈。
洛清河被看得不自在,“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谢了尘低下头喝茶,嘴角翘了一下。
沈一飞坐到宗主位上,洛清河站在他旁边。谢了尘看了看洛清河,又看了看沈一飞,突然“咦”了一声。
“清河,你元婴巅峰了?”
洛清河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昨天你不还是元婴中期吗?怎么一晚上就……”谢了尘说到一半,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谢了尘连连点头,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差点被烫着。
沈一飞倒是不在乎,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靠,“岳父,麻烦你通知一下各位长老,来大殿开会,我有重要的事宣布。”
谢了尘放下茶盏,也不问什么事,起身出去了。
不多时,青云宗长老全到了。
长老们坐下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今天要说什么事。
沈一飞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长老,今天叫大家来,有两件事要宣布。”
大殿里安静下来,眼睛全盯着他。
“第一件事,今天我退位,宗主之位传给洛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