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飞把炼丹过程描述得像男女床上之事,把三个少女撩得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
药材在火里卷曲他说成“腿软”,两味药融合他说成“抱在一起”。
说到最后,绿萝的手一直在抖,黄莺的药材递得时快时慢,连宋红蓼盯着温度点的眼珠子都开始发直。
“寒髓花。整朵放,别拆。”
沈一飞把花递给黄莺的时候,特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这东西娇气,你得哄着它,轻轻放,别摔着。”
黄莺接过花的时候手指蜷了一下,指腹从他掌心划过,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去。
她把花放进炉膛,花瓣在火里慢慢卷曲,边缘渗出黑色的汁液。
沈一飞盯着炉膛,“这叫药性外溢,是药材被激活的标志。你们修炼的时候也是,魔元在经脉里走顺了,丹田也会出水,那是精气。”
宋红蓼实在憋不住了,“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我说的是正经的。精气外溢是修炼有成的标志之一,你们修炼的时候难道没出现过?丹田发热,一股暖流走到丹田就散了,散完浑身舒坦。”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耳朵尖全红了。
沈一飞心里有数了。这三个女人全被他带沟里了,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身体很诚实。
“第二味,赤火芝。伞盖切三片,每片厚度要一样。切厚了火候进不去,切薄了药性留不住。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得刚好切在那个位置上,不深不浅,。”
黄莺切灵芝的手在抖,三片切得厚薄不一。她把灵芝片放进炉膛的时候,指尖在炉壁上蹭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
沈一飞伸手把她的手指拿过来看了看,指尖红了一块,没破皮。
他拇指在那块红印上揉了揉,“小心点,丹炉烫。你这手指要是伤了,明天谁给我递药材?”
黄莺的脸红得跟赤火芝一个色,把手抽回去攥在胸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第三味,玄冰粉。这东西遇火就化,化得太快药性就散了。得用魔元裹着往炉膛里送,让火隔着魔元烤它,慢慢化,像隔着衣服摸女人,不能直接上手,得先培养感情。”
绿萝控火的手又抖了一下,炉膛里的火势猛地一窜。沈一飞伸手按在她手背上,暗金色的灵气从她手背渗进去,把那股窜起来的魔元压下去。
“稳住。你越急它越不听话,你得顺着它的性子来。魔元跟你男人似的,你越管着他他越往外跑,你不管他了,他反倒自己往你身边凑。”
绿萝咬着嘴唇,被他按着的手背烫得厉害,不知道是丹炉的热气还是他掌心的温度。
她偷偷看了沈一飞一眼,发现他正盯着炉膛,没看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第四味,龙骨胶。这东西硬,得先化开才能入炉。化它不能用猛火,得用文火慢慢煨。像女人一样,你不能上来就硬来,得做足前戏!”
宋红蓼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丹炉上,“你有完没完?”
丹炉被她拍得嗡了一声,炉膛里的火势猛地一窜,绿萝吓得赶紧收魔元,黄莺抱着一堆药材差点撒手。
沈一飞一把抓住宋红蓼的手腕,“你拍什么?炉子炸了算谁的?”
“炉子炸了算我的。”宋红蓼甩开他的手,“你再胡说八道,我先把你炸了。”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我说的是炼丹的专业术语,你自己想歪了还怪我?”
“你说龙骨胶的时候说什么前戏,这叫专业术语?”
“龙骨胶的特性就是这样,你不信去查丹方,上面写着‘龙骨胶性坚,需以文火煨之,待其自软化方可入炉’。我说的前戏,就是文火煨之待其自软化的意思,换了个说法而已。”
宋红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
待五味灵药都放进丹炉,药性开始融合,在炉膛里慢慢旋转。
沈一飞的额头开始冒汗。
炼丹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火候差一丝都不行。他的暗金色灵气裹着那几缕魔元,从指尖送进炉膛,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和走向。
绿萝也在冒汗,她的魔元从三根手指送进炉膛,跟沈一飞的灵气拧在一起,在炉膛里形成一个旋转的气旋。
黄莺已经把药材全递完了,蹲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丹炉。宋红蓼盯着温度点,眼珠子都不敢眨。
“收火。”沈一飞的声音很轻。
绿萝的魔元一点一点收回来,炉膛里的火焰慢慢熄灭。黄莺递了块湿毛巾过来,沈一飞接过去擦了把脸。
丹炉的盖子自动弹开。
一股浓烈的药香从炉膛里冲出来,不是昨天那种药香混着焦糊味的味道,是纯粹的药香,浓郁得化不开,在石屋里弥漫开来。
三个女人同时深吸一口气。
沈一飞伸手从炉膛里把丹药掏出来。
六颗。全黑了,但不是昨天那种灰不溜秋的黑,是黑得发亮,像六颗黑珍珠躺在掌心,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中品。”沈一飞把丹药举到眼前看了看,“六颗全是中品。”
他把丹药分给三个女人,“一人一颗,试试效果。”
三人接过丹药放在手心里看了半天,黑得发亮,圆润光滑,丹药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路,像经脉一样。
“吃啊,愣着干嘛?”
三女都毫不犹豫地把魔丹送进口中。
魔丹入喉的瞬间,三女的表情出奇一致。先是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住,从脖子到肩膀到腰,一寸一寸绷紧。
嘴半张着,想叫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一股冰凉的力量从喉咙往下冲,经过胸口的时候顿了一下,堵了几十年的寒毒被那股力量一冲,松动了。
沈一飞靠笑嘻嘻地看她们三个。
“爽不爽?”
没人理他。
魔丹的药力开始往四肢扩散,三女全身上下沁出一层黑色的汗珠。
绿萝低头看见自己胳膊上那层黑汗,愣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成一团。
“别闻了,臭烘烘的。”沈一飞递了条毛巾过去,“回去洗洗吧,今晚就到这儿。”
绿萝接过毛巾擦了把脸,黑汗糊了一毛巾。她抬头看了沈一飞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黄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步子很急,低着头不敢看人。
宋红蓼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沈一飞一眼。
这一次,她走的安安静静,刀上的铜环没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