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尘醒来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躺在床上,两条腿发软,腰酸得厉害。低头一看,又湿了一点。
他放了禁制,锁了元阳,还是没用。
谢了尘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七八个女人围着他,轮番上阵。
他活了七百多年,从没这么舒坦过。
“不对。”谢了尘坐起来,“不能再这样了。”
他换了衣服往外走。走到门口,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门口的弟子看他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眼眶乌青,但不敢说。
谢了尘慢慢挪到大殿,坐下的时候屁股抽了筋。
正哼哼的时候。赵悬在门口探头。
“宗主,沈一飞来了。”
谢了尘愣了一下,“让他进来。”
沈一飞走进大殿,手里拎着个食盒。
“谢宗主,弟子在听竹峰炖了锅参汤,给您送一碗。”
谢了尘看着食盒,心里一暖。
“贤婿有心了。”
沈一飞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参汤的香味飘出来。
谢了尘端起来喝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往下走,身体舒服了一点。
“好汤。”
“宗主喜欢,弟子天天给您送。”
谢了尘放下碗,“贤婿,你炼丹本事大,有没有一种丹药,能……锁元阳的?”
沈一飞露出惊讶的表情。
“宗主元阳不稳?”
谢了尘老脸一红。
“岁数大了,最近……修炼出了点岔子。”
沈一飞想了想。
“有倒是有,固阳丹,专门锁元阳的。不过材料不好找。”
“什么材料?”
“千年何首乌,五百年黄精,还得要一枚渡劫期妖兽的内丹。”
谢了尘听完,脸色更差了。
渡劫期妖兽的内丹,他上哪找去?
“没有别的办法?”
“有。”沈一飞压低声音,“少想女人。”
谢了尘咳了一声,一脸的尴尬,
“贤婿说得对,不过我已经有几百年未尽女色,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
“宗主,容我回去想想,看看能不能炼出类似固阳丹的药。”
谢了尘一听有戏,急忙说道:“那就有劳贤婿,我现在有些坚持不住了!再晚恐怕就要走火入魔。”
沈一飞回到听竹峰,关上门。
柳梦璃从鼎里飘出来。
“怎么样?”
“他快撑不住了。”
“今晚还造吗?”
“造。今晚给他来点更猛的。让他做梦以为自己功力恢复了,一次对付十个。”
柳梦璃眼睛亮了。
“十个?”
“对,十个。让他以为自己神功大成,其实是在拼命往外泄。”
柳梦璃笑出声。
“你真损。”
沈一飞往床上一躺。
“今晚先拿长老们练手。谢了尘一个人不够,得让整个青云宗都动起来。”
“先弄哪个?”
“徐长老,元婴后期,管丹药房的,他的位置我得拿过来。”
柳梦璃盘算了一下。
“元婴后期,好办。一晚上就够了。”
“那今晚就动手。”
当天夜里,子时。
柳梦璃先去了谢了尘那里。
谢了尘早早进入了梦乡,他已经没力气打坐了。
梦里他站在一座宫殿里。十个女人从四面八方走过来,个个国色天香。
谢了尘想醒过来,但醒不了,在梦里他生龙活虎,根本不是白天那种萎靡不振的模样。
柳梦璃看了几眼,转身去了徐长老院子。
徐长老住得离主峰不远,院子不大。
他今晚喝了点酒,睡得正死。
柳梦璃从窗户飘进去。
徐长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柳梦璃看了看他的眉心。元婴后期,神识不算强,点一下就进去了。
她给徐长老造的梦很直接。
丹药房的库房里,堆满了灵石和丹药。一个漂亮女人趴在灵石堆上,冲他招手。
徐长老大笑一声,扑了过去。
柳梦璃又去了下一家。
王长老,元婴巅峰,炼器堂堂主。
他的院子在山上,位置偏。
柳梦璃飘进去,王长老抱着枕头,嘴半张着。
她伸手一点,梦就成了。
王长老梦见自己当了宗主,坐在大殿上,周围全是女弟子。
他左拥右抱,笑得很得意。
柳梦璃去了第三家。
刘长老,元婴中期,掌管执法堂。这人平时板着脸,对弟子最严。
柳梦璃飘进他屋子,看见他盘腿坐着,手里掐诀,正在修炼。
她等了两个时辰,刘长老坚持不住,倒头睡了。
柳梦璃给他造了个梦。
梦里他犯了门规,被罚跪在广场上。一个漂亮的女执事拿着鞭子走过来,说要按门规处置。
鞭子抽在身上不疼,反而很舒服。
刘长老跪在那里,享受着被皮鞭抽打的感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舒服。
这一晚上,柳梦璃脚不离地,把青云宗上上下下,男男女女都霍霍了一遍。
男的梦见心仪的师姐师妹,女的梦见帅气的师兄师弟。
这是青云宗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个晚上,每个人都尽情放纵,在梦中都释放出了最原始的本能。
一连几个晚上,每个晚上都是如此。
当然,每次行动完,柳梦璃都要让沈一飞给她补一补。
这天早上,沈一飞从被窝里爬出来,腰有点酸。
他坐在床边揉了揉腰,柳梦璃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主人,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了?我是帮你干活。”柳梦璃理直气壮,“没有我,你拿什么祸害青云宗?”
沈一飞懒得跟她掰扯,穿上衣服出了门。
听竹峰上的空气不错。他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朝主峰那边看了一眼。
谢了尘的寝殿门还没开。
按往常的时辰,谢了尘这会儿已经在大殿坐着了。今天太阳都老高了,门还关着。
沈一飞笑了一声,溜溜达达往丹药房走去。
丹药房在主峰山腰,是个三进的院子。沈一飞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长队。
都是来领丹药的弟子。
沈一飞从侧门进去,徐长老正坐在账房后面,脸色蜡黄,眼眶发黑,手里拿着笔,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徐长老早啊。”
徐长老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
“哦……沈师侄啊,早。”
“您气色不太好啊。”
“最近修炼出了岔子。”徐长老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晚上睡不好觉。”
沈一飞关切地凑过去。
“要不要我给您看看?我炼丹的水平您是知道的,调理身体也在行。”
“不用不用。”徐长老摆手,“过几天就好了。”
沈一飞也不勉强,转身进了炼丹房。
炉子已经点上了。几个炼丹弟子在忙活,看见沈一飞进来,纷纷行礼。
沈一飞点点头,从今天起,他要炼制对症下药的丹药,要拯救整个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