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飞爬上石床,冷山月瞪着他,眼眶通红,牙关紧咬。
沈一飞低头看了看冷山月那副要咬人的样子,犹豫了一下。
“白姑娘,她这状态,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她咬我。”沈一飞指了指自己脖子。
白露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少废话。她咬你你咬回去。”
冷山月气的牙齿咬得咯嘣响。
“你们俩当我是死人吗!行,你敢上,我就咬死你!”
沈一飞不再说话,俯下身,但是离着她的嘴远远的。
冷山月硬挺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但是干着急没有用,她现在就像一个废人一样,动也不能动!
沈一飞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触到一团滚烫的硬块。那是莲子灵气结成的壳,把她的妖丹裹得严严实实。
“冷前辈,你放松点。”
“别叫我……我恶心……”
沈一飞也不恼。掌心贴着那团硬块,慢慢把阳气往里渡。
阳气刚渗进去,冷山月浑身一颤,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白露在旁边冷眼旁观。
“阳气进去了?什么感觉?”
“烫……又烫又麻……”
“正常。他那阳气至阳至纯,专克你的阴寒体质。”
冷山月咬着嘴唇,手抓着沈一飞的腰眼上的肉,疼得沈一飞直抽抽。
“冷前辈,你……你轻点,肉都快被你拽掉了!”
“你敢……敢进,我就割了你那二两肉!”
“冷前辈,我可不止二两肉……一会你就知道了!”
“别废话……抓紧时间,晚了,骚狐狸就要死了!”
沈一飞继续渡阳气。暗金色的灵气顺着掌心灌进冷山月丹田,触到那层莲子壳的时候,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
白露一把按住她肩膀。
“别乱动。壳开始化了。”
沈一飞能感觉到那层硬壳在阳气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变薄。但莲子灵气太厚了,化的速度很慢。照这个进度,没个把时辰化不完。
“白姑娘,好像这样渡太慢了,看样得来真的。”
白露看了他一眼。
“那就来真的。”
冷山月迷迷糊糊听见“来真的”三个字,睁开眼。
“什么来真的……你们要干什么……”
话没说完,沈一飞已经压上来了。
冷山月眼睛瞪得溜圆。
“你敢!”
“你以为我愿意?”沈一飞低头看着她,“我这阳气是白姑娘的,给你用一点少一点。你还不领情。”
白露在旁边坐下了,“你俩别磨蹭。骚狐狸,命要紧,脸面可以等活下来再说。”
冷山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滚。
沈一飞不再犹豫。
冷山月浑身僵住,“胖头蛇,你……你这是要把我卖了?”
“卖你?卖你谁要?一身排骨,倒贴都没人要。他的元阳能把你的灵气壳化开,等下你少废话,配合点,别耽误时间。”
“谁要他配合……我宁可死也不要……”
白露一把按住她肩膀,“别嘴硬了。死都不怕,还怕这个。就当被狗咬了。”
沈一飞站在床边,“白姑娘,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别扭什么,快点。”白露退后两步,靠在石壁上,双手抱胸,“我看着。”
沈一飞上了石床。冷山月想推开他,手按在他胸口,根本就使不上劲!
“你……你这条公狗,离我远点。”
“冷前辈,你嘴里骂我是狗,手倒是抓得挺紧。”
“我……我是想掐死你。”
“那你使劲。”
冷山月使劲了,手指在他胸口挠了三道红印,连皮都没破。她咬着嘴唇,红色眼珠子瞪着沈一飞,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疼还是气的。
沈一飞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
冷山月怒道:“就算我突破了,我也要杀了……啊……”
她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尖叫。
沈一飞根本没等她说完!
冷山月活了快千年,头一回被男人碰。这一下又狠又突然!
“胖头蛇!你男人他……他不会先说一声的吗!”
白露靠在石壁上,嘴角翘着,语气轻描淡写,“说了你也是要叫的,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是你自己要强。谁让你把九颗莲子一把吞了?”
冷山月刚想回嘴,沈一飞开始输入阳气,她嘴张开,出来的全是支离破碎的声音。
沈一飞这时候才慢慢体会出蛇妖和狐妖的不同。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滋味。
白露是凉津津的,像泡在寒潭水里,越往里越凉,凉到骨子里反而觉出烫来。
冷山月是滚烫的,从里到外都在烧,整个人像裹了一层火油,沾上就着,烧得噼里啪啦,不烧成灰不算完。
冷山月的九条尾巴炸开又收拢,尾尖的红光乱闪。沈一飞阳气进入一丝,她就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跟她平时骂人的调子判若两人。
白露靠在石壁上,双手抱胸。“骚狐狸,你叫得倒是好听,刚才谁说要杀人的?”
冷山月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你闭嘴……胖头蛇……等我能动了……啊……”
沈一飞的阳气输入她的丹田,莲子灵气结成的硬壳在阳气冲刷下一层层剥落。冷山月体内的真元终于找到出口,顺着经脉奔涌开来。她身上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要突破了。”白露直起身。
话音落,冷山月体内灵气暴涨。九条尾巴同时竖起,尾尖红光冲天。
整座山洞都在震动,她的修为从化神大圆满破开那道屏障,直直冲进大乘。突破的瞬间她整个人弹起来,把沈一飞顶翻在石床上。
沈一飞后背撞上石壁,闷哼一声。
冷山月坐在他身上,浑身滚烫,低着头,红色的眼珠子盯着他,瞳孔还是涣散的。
“你……你这条公狗……趁机占我便宜……”
“冷前辈,是你在我身上。”
冷山月低头看了看,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想下来。白露走过来一把按住她!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继续,稳定境界!否则,你两头落空!”
冷山月被白露按回去,牙齿咬得咯咯响,却真不动了。
因为,白露说的对。她的突破还没稳,灵气在经脉里乱窜,丹田里新凝成的妖丹表面全是裂纹,随时可能再碎。
沈一飞的阳气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她嘴上骂得凶,身体却死死贴着他,九条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
白露见状微微一笑,“骚狐狸,继续玩,好好享受!他以后也是你的男人,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