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期的女修,做什么速度都是极快。沈一飞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就没了。苏无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座活了五百年,你是第一个敢跟本座谈条件的男人。”
“宗主,您这话让我压力很大。”
“压力?”苏无妄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待会儿你压力更大。”
她刚说完便“啊!”的一声惨叫!叫声悠远又凄厉!
沈一飞哪能惯她毛病,什么人能给他压力?现在他丹田处的药力逐渐释放出来,进攻才是他最强的手段!
苏无妄刚喊完,她体内的纯阴之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沈一飞立刻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那股寒气从每一个毛孔往里钻,钻到骨头缝里,钻到丹田里。
他丹田里那颗暗金色的金丹疯了一样转起来,拼命吸收那股寒气。但寒气太猛了,吸收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涌入的速度。
原先服用的那一颗元阳丹的药力只是稍作抵抗,便不见了踪影。
沈一飞的眉毛上结了霜,嘴唇发紫,牙齿开始打颤。
“宗主……您这是……要冻死我……”
苏无妄没理他,纯阴之气反而涌得更猛了。
沈一飞赶紧从戒指里摸出一颗元阳丹塞进嘴里。丹药化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里炸开,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眉毛上的霜化了,嘴唇恢复了血色,牙齿也不打颤了。
苏无妄正闭着眼运转功法,突然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眉头动了一下。
“你服了丹药?”
“做生意嘛,总得先保本。”沈一飞咧嘴一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宗主,您的纯阴之气我收了,现在该您收我的阳气了。”
说完,又跟上一颗元阳丹!
他体内的暗金色灵气涌出来,跟苏无妄的纯阴之气缠在一起。两种灵气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他体内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旋涡越转越快,沈一飞感觉自己丹田里的金丹在疯狂膨胀。从鸽子蛋大小变成鸡蛋大小,又从鸡蛋大小变成拳头大小。
最后“咔嚓”一声,裂开了。
沈一飞心里一沉。
完了,金丹裂了。
但他很快发现不对。金丹裂开之后,里面露出来的不是碎片,而是一颗更小颜色更深的金丹。
金丹后期,他突破了。
苏无妄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脸上浮着一层潮红。她的纯阴之气还在往外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汹涌了,变得绵长而温和。
沈一飞低头看着她。
化神期的女修,合欢宗的宗主,此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宗主,您的纯阴之气,我收下了。”
苏无妄睁开眼,眼睛子里蒙着一层水雾。
“你倒是会挑时候说话。”
她伸手推了推沈一飞的胸口,没推动。金丹后期和化神中期的差距依然是天堑,但此刻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沈一飞没动。
他从戒指里又摸出一颗元阳丹塞进嘴里,丹药化开,元阳之气又涨一大截。
苏无妄软在沈一飞身下,化神期的女修此刻像被抽了骨头,浑身瘫成泥,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活了五百年,头一回知道被摆布是什么滋味。
沈一飞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宗主,您刚才那股要把我冻成冰棍的劲头呢?”
苏无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说出来。她体内的纯阴之气被沈一飞的阳气冲得七零八落,丹田里乱成一锅粥。五百年的修为还在,但此刻半点都调动不起来。
“不说话?”沈一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您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许了。”
“你……你还有完没完?”苏无妄有气无力地说道。
沈一飞被体内药力冲的头脑发热,他低头看着苏无妄,咧嘴一笑。
“宗主,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刚才您那股纯阴之气差点把我冻成冰棍,现在我阳气正盛,您说不玩就不玩了?做生意没有这样的。”
“本座是宗主。”
沈一飞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你是宗主,但今晚,你归我管。”
苏无妄咬着嘴唇,眼里竟然流下了眼泪。
她活了五百年,一路修到化神,杀过人,炼过魂,踩着一地白骨坐上合欢宗宗主的位子。从来只有她压别人,没有别人压她的份。
今晚算是开了眼界。
这个金丹期的小子,吃了三颗元阳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牲口。
苏无妄已经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沈一飞全当没听见。她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咬着枕巾,手指攥着床单。
天亮的时候,沈一飞终于停了。
他躺在苏无妄旁边,浑身是汗,喘得比她还厉害。丹田里那颗重新凝结的金丹稳稳当当转着,金丹后期的修为彻底巩固了。
苏无妄躺了一会儿,缓过一口气。她偏过头,看着沈一飞的侧脸。
“你知不知道,凭你今晚对本座做的事,本座可以杀你十次。”
“知道。”沈一飞闭着眼睛,“但您不会。”
“为什么?”
“因为杀了我,您上哪儿再找一个能扛住您纯阴之气的炉鼎?”沈一飞偏过头跟她对视,“宗主,咱俩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您需要我的阳气调和体内的阴气,我需要您的纯阴之气提升修为。这是生意,不是仇。”
苏无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倒是看得明白。”她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眉头皱了一下,“本座这身上,全是你的印子。”
“宗主的纯阴之气把我的金丹都冻裂了,咱俩扯平。”
苏无妄伸手按在他丹田上,神识探进去转了一圈。金丹后期的修为,暗金色的金丹比昨晚又凝实了几分。她的纯阴之气在他体内融合得很好,没有任何排斥的迹象。
“你这体质确实特殊。”她收回手,“本座五百年的纯阴之气,换个人早冻成冰雕了。你不但扛住了,还能反客为主。”
“天赋。”沈一飞坐起来,从地上捡起裤子套上,“宗主,天亮了,我该走了。”
沈一飞系好腰带,转过身看着她。
“宗主,您这眼神,像要吃了我。”
“吃了你?”苏无妄笑了一声,“本座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拿什么吃你?”
“那正好。”沈一飞走到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您歇着,我晚上再来。”
苏无妄被他亲得愣了一下。
“你……”
沈一飞已经走到门口了,拉开门,晨光涌进来,他回头看了苏无妄一眼。
“宗主,昨晚的事,您要是觉得亏了,今晚可以还回来。”
苏无妄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额头上被他亲过的地方,嘴角动了一下。
“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