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洛清河正坐在石桌旁喝茶。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沈一飞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
“你爹让我一个月炼二十炉筑基丹,宗门拿九成。这是要把我当驴使。”
“你不是驴,你是骡子。”洛清河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骡子能干活,还不下崽。”
沈一飞被噎了一下,这女人,嘴也挺毒。
我让你毒,今晚就让你试试骡子的威力。
沈一飞盯着洛清河那张冷脸,心里头那股邪火噌噌往上窜。
刚才被两个宗主轮番轰炸,回来还得听这女人阴阳怪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洛清河走后,沈一飞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脑子里转的全是晚上怎么折腾她。
“梦璃。”
“在呢。”
“今晚你给我造个梦,把我变成骡子。”
“你说什么?骡子?”
“对,骡子!你不是说在梦里我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吗?今晚我就变成骡子。她不是骂我是骡子吗?那我就让她见识见识,骡子是怎么干活的。”
柳梦璃在鼎里笑得前仰后仰,“你……你这个人,心眼也太小了。人家就说你一句骡子,你就要变成骡子去折腾她?”
“心眼小怎么了?我从小在炼丹房劈柴烧火,受够了气。现在有本事了,凭什么还要受气?”
柳梦璃收了笑,“行,你是主人,你说了算。晚上我帮你造梦。不过有一条,你在梦里折腾她,她在现实里会有反应。你得控制着点,别把她折腾出毛病来。”
“她半步元婴,皮糙肉厚,折腾不坏。”
他沈一飞心里头盘算了一下,昨晚造梦的事被苏无妄听见了,闹得鸡飞狗跳。今晚要是再来一回,万一又被哪个耳朵尖的听见,他就别想在青云宗混了。
“不能闹得动静太大,否则谢了尘也能听见!”
柳梦璃说道:“今晚应该不会,她怕自己做奇怪的梦被人听见,早就在屋子四周布了隔音结界。”
沈一飞放心了。隔音结界好,隔音结界妙。有结界罩着,洛清河在屋里喊破嗓子也没人知道。
傍晚,沈一飞去丹房炼了几炉筑基丹。他现在炼丹已经轻车熟路了,万物鼎一扔,灵气一输,丹药哗哗地出。
二十炉筑基丹,他只用万物鼎炼了五炉,剩下十五炉用青云宗的大丹炉凑合。反正谢了尘要的是数量,不是质量,糊弄过去就行。
天黑透的时候,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寝衣,躺在床上等柳梦璃。
“小家伙,准备好了?”柳梦璃的声音从鼎里飘出来。
“准备好了。”
“那我开始了。”
柳梦璃从鼎里出来,坐在床边,手指在他眉心一点。
沈一飞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变了。
还是那间新房,还是那张喜床,红烛在烧,帷幔在飘。但床上的洛清河不一样了。
她穿着那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端端正正坐在床沿上,红盖头遮着脸。但她的手脚被红绸子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
“你把她绑起来了?”沈一飞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胸口别着一朵大红花,但脑袋不对。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摸到两只长耳朵。又摸了摸脸,摸到一个长嘴巴。
“我他娘的还真变成骡子了?”
“对。”柳梦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来,“你现在就是一头骡子,公的。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体还是人的身体,就是多了两只耳朵和一个长嘴巴。不过嘛,有些地方是骡子的特征。”
“这他娘的什么造型?”
“梦里的造型。”柳梦璃咯咯笑,“别废话了,新娘子等着你呢。”
沈一飞走到床前,伸手揭了红盖头。
盖头底下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但表情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惊恐。洛清河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是什么东西?”
沈一飞心里头暗爽,平时冷冰冰的圣女,在梦里见了他这个样子也得怕。
“我是你夫君。”他凑过去,长嘴巴戳到她脸上。
“夫君?不!你不是!你不是人,你是……你是骡子!”
“骡子怎么了?骡子也是你夫君。”沈一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白天不是骂我是骡子吗?今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骡子是怎么干活的。”
洛清河想挣扎,但手脚被红绸子绑得死死的,动不了。她只能扭着身子往床角缩,嘴里喊着“不要”!“你走开”!
沈一飞没有急着动手,慢悠悠地把她头上的凤冠摘了,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然后一件一件解她的嫁衣,每解一件,洛清河的身子就抖一下。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干骡子该干的事。”沈一飞把最后一件肚兜扔到地上,低头看着她。
“现在让你看看骡子的本事!”
沈一飞把衣服一脱,
“啊!”
“哎呦”
两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沈一飞也没想到,骡子竟然会如此雄壮!
洛清河被绑在床柱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她的声音都在抖。
“妖法?你不是骂我是骡子吗?骡子就该有骡子的样儿。”他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洛圣女,今晚让你开开眼。”
“沈一飞,你记住今晚。”洛清河一字一顿,“明天我跟你算账。”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沈一飞把她推倒在床上,“今晚你归骡子管。”
沈一飞当了一晚上的骡子,拉了一晚上的磨!
天亮的时候,他从梦里醒过来,浑身酸疼,像是真拉了一宿磨。柳梦璃趴在他旁边,绿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笑。
“笑什么笑?”沈一飞揉了揉腰。
“笑你。”柳梦璃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你昨晚在梦里那副德行,跟头真骡子似的。四条腿蹦跶,嘴里还‘昂昂’叫,笑死我了。”
沈一飞脸一黑:“我‘昂昂’叫了?”
“叫了,叫得可欢了。一边叫一边追着洛清河满屋子跑,把人逼到墙角,人家哭着喊‘夫君饶命’,你理都不理,上去就是一顿……”
“行了行了。”沈一飞打断她,“别用不着说那么详细。”
柳梦璃咯咯笑,笑够了才说:“你就不想知道洛清河那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