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飞的手没停,指尖的灵气像一条小蛇,在她灵脉交汇处游走。每按一下,洛清河的身体就抖一下,像是被人拿羽毛在心上挠。
“你……你住手……”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没了那股清冷劲儿,带着点沙哑。
“住手?”沈一飞低头看着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此刻泛着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上咬出了牙印,“洛圣女,你不是说冰心诀第八层,不为外物所动吗?怎么我才动了动手指,你就这样了?”
洛清河想反驳,但沈一飞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她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闷哼。
沈一飞心里头乐开了花。什么冰山圣女,什么半步元婴,在他这双巧手面前,照样得化成水。秦婉教他的这套手法,果然管用。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洛圣女,你要是受不了就说,咱们慢慢来。”
“你……少废话……”洛清河咬着牙,“要办就办,别磨……蹭……”
“行,听你的。”
沈一飞不再客气,灵气运转!
洛清河闷哼一声,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疼?”他问。
“不疼。”
“那你抓我干什么?”
洛清河没回答,只是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沈一飞笑了笑,开始施展功法。
洛清河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紧的手指来看,她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沈一飞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像在品一壶好茶。洛清河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也越来越重,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沈一飞决定再加点料。他运转阴阳采补术第二层的法门,把自己体内的灵气缓缓渡过去。
洛清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终于溢出一声呻吟。
“嗯……”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沈一飞心里头乐开了花,冰山圣女,终于破功了。
他继续渡灵气,洛清河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她抓着沈一飞胳膊的手也松开了,改搂住他的脖子。
“快……快……”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沈一飞加快灵气运转速度,洛清河再也忍不住了,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在屋里回荡。
这一夜,沈一飞折腾到后半夜。
洛清河虽然是头一回,但半步元婴的身体素质摆在那儿,恢复能力惊人。两人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回,天快亮的时候才消停。
沈一飞靠在床头,洛清河趴在他胸口,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洛清河才开口:“你刚才渡给我的灵气,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我的灵气……多了一成。”
沈一飞心里头得意,但面上不显:“我说过,跟我双修对女修有好处。”
洛清河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他,目光复杂。
“你这个人,邪门。”
“邪门就邪门吧,反正我又不是头一回被人这么说。”
洛清河又趴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从今天起,你只能跟我双修。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
“行,不反悔。但你也不能反悔,丹药抽五成,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话,从来不反悔。”
洛清河走后,沈一飞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
这一夜,比他预想的顺利。洛清河虽然是圣女,但说到底也是个女人,也有需求。她来找他,一是为了控制局面,二是为了突破瓶颈。各取所需,谁也不亏。
“小家伙,你这次可是把天捅了个窟窿。”柳梦璃从鼎里出来,靠在床柱上,绿色的眼睛盯着他。
“捅就捅了,反正有她兜着。”
“你就这么确定她不会翻脸?”
“翻脸就翻脸,大不了同归于尽。”沈一飞翻了个身,“睡了,困。”
接下来的日子,沈一飞在青云宗的日子过得更加滋润。
洛清河说到做到,第二天就下了死命令:青云宗所有女修,未经允许不得接近沈一飞的院子,违者逐出宗门。
这道命令一下,青云宗的女修们炸开了锅。
“凭什么?沈师兄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就是,我们跟沈师兄双修,关她什么事?”
“圣女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但没人敢违抗。洛清河在青云宗的权威,仅次于宗主。她的话,就是圣旨。
沈一飞的院子一下子清净了。再也没有女修半夜敲门,再也没有人送点心送灵果。只有洛清河,隔三差五来一趟,每次来都待大半夜,走的时候脸色比来时红润不少。
丹药生意照做。来找他炼丹的人更多了,因为洛清河的命令只管女修,不管男修。男修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找他,不用担心被逐出宗门。
半个月下来,他戒指里的灵石已经突破了八万。极品丹药更是攒了一大堆,光是极品筑基丹就有三十多颗,极品聚气丹两百多颗。
这天傍晚,沈一飞正在院子里练拳,赵青山急匆匆跑来。
“沈师弟,宗主请你过去。”
沈一飞收了拳,擦了把汗:“什么事?”
“不知道,宗主没说。”赵青山脸色不太好看,“不过我看宗主脸色不太好,你小心点。”
沈一飞心里头琢磨,谢了尘找他,八成是为了洛清河的事。圣女跟他双修的事,在青云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没人敢明说,但私底下早就传遍了。
他跟着赵青山来到青云殿,谢了尘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他进来,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他一眼。
“坐。”
沈一飞坐下,赵青山退了出去,殿里只剩他们两人。
“沈一飞,你来青云宗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谢了尘点点头,“这一个月,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宗主照顾得好。”
谢了尘笑了笑,但那笑没到眼底。
“沈一飞,你知不知道,洛清河是我的女儿?”
沈一飞心里咯噔一下。女儿?他真不知道。
洛清河是圣女,谢了尘是宗主,两个人姓都不一样,怎么会是父女关系?
谢了尘呵呵一笑,“清河随她母亲姓。她娘走得早,是我一手把她带大的。”
谢了尘站起来,背着手在殿里走了两步,“她从小修炼《冰心诀》,心静如水,不为外物所动。二十八岁就到金丹巅峰,半步元婴,整个青云宗八百年来,她是第七个。”
他转过身,盯着沈一飞:“可你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把她破了功。”
沈一飞没接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不如闭嘴。
“你知道她昨晚跟我说什么吗?”谢了尘走回来,坐下。
“她……她说什么了?”沈一飞有些心虚。
“她说……她要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