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走后,沈一飞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数灵石。
五百块,加上之前攒的,他现在手里有将近九百块下品灵石。
他把灵石收进戒指,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心里头美滋滋的。
刚才苏瑶说一颗极品四品丹药卖价一万灵石,除了破障丹,其他四品丹药应该也去尝试一下。
如果一个月卖出两颗……
沈一飞越想越高兴,幸福滋润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
这一天,他的心总在天上飞来飞去,修炼也沉不下心。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他刚要睡觉,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沈师弟,开门。”
是苏瑶的声音!
沈一飞一愣,这么晚,她来做什么?
他起身开门,苏瑶站在门外,换了身黄色长裙,更显得白净秀丽。
她手里提着个小瓷壶,脸上带着笑,但那双丹凤眼里头的光,让沈一飞的双黄紧了一下。
“苏师姐,您……您怎么又来了?这么晚……”
“怎么,不欢迎?”苏瑶也不等他让,径直走进屋内。
沈一飞跟在后头,心里头直打鼓。
这女人白天来取丹的时候,一脸的孤傲,话都不肯多说两句。这会儿主动上门,还提着酒壶,要说没目的,打死他都不信。
苏瑶进了屋,往桌边一坐,把瓷壶往桌上一放,抬眼看他:“站着干什么?坐。”
沈一飞在她对面坐下,眼珠子转了转:“苏师姐,您这是……”
“请你喝酒。”苏瑶掀开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来,“我自己酿的百花酿,用的是一百零八种灵花,窖藏了三年,平时舍不得喝。”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白玉杯,满上。
酒液呈琥珀色,粘稠得像蜜,杯壁上挂着细细的酒线。
沈一飞端起杯子闻了闻,确实香,但香味里头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辛辣味儿。他在炼丹房待了三年,对药材的味道比谁都敏感。
这酒里头,加了东西。
加的什么他闻不出来,但绝对不是单纯的花酿。
“苏师姐,这酒真香。”他把杯子放下,没喝,“不过我不太会喝酒,一喝就上头,闹笑话。”
苏瑶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喉头动了动,咽下去。
“你看,我都喝了,没毒。”
沈一飞心里冷笑,你喝了没毒,不代表酒里没东西。有些药是专门给男人下的,女人吃了屁事没有。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憨厚样:“苏师姐,您别误会,我是真不会喝。上回喝了一碗,抱着丹炉睡了一宿,醒来说胡话说了三天。”
苏瑶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然笑了。
“沈师弟,你胆子挺小啊。”
“胆子小才能活得长,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什么事都得小心一些。”
苏瑶没再劝酒,自己又喝了一杯,放下杯子。
“沈师弟,我今晚来,其实是有件事想问你。”
“苏师姐请讲。”
“你那破障丹,到底是怎么炼出来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沈一飞把秦婉在心里骂了十来遍,这家伙还是嘴上不把门。
沈一飞心里早有准备,面上不显:“就是照着丹方炼的,药材是您出的,我也就是个出了点力。”
“出了点力?”苏瑶笑了,“沈师弟,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不了我。我在合欢宗十年,见过的炼丹师也不少了。四品丹药,能炼出上品就不错了,极品?整个合欢宗,我没见过第二个人能炼出来。”
她顿了顿,那双丹凤眼直勾勾盯着他:“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沈一飞被她盯得后背发凉,但面上还是那副憨厚模样。
“苏师姐,我真没什么秘密。可能就是运气好,再加上吃了三年药渣,体质跟别人不太一样。”
“药渣?”苏瑶嗤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信那个?吃药渣能吃出筑基?能吃出炼丹天赋?沈师弟,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
沈一飞不说话了。
他知道自己那套说辞骗骗外门弟子还行,骗苏瑶这种在内门混了十年的老油子,确实不够用。
屋里安静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苏瑶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勾住他的下巴,抬起来。
“沈师弟,”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腻,“你知道吗,你那颗破障丹,我舔了一口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沈一飞被她勾着下巴,仰头看她。
“苏师姐,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苏瑶松开他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滑到胸口,停住,“我对你很感兴趣。”
沈一飞双黄又是一紧。
这女人的手指凉丝丝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游动,不轻不重,痒痒的,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跟我双修。”苏瑶直截了当,“你陪我双修,我帮你保守秘密。你那破障丹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这话听着是商量,其实是威胁。
可他沈一飞也不是吓大的,真对他不利,不妨就给她一鼎!
“苏师姐,”他咧嘴一笑,“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您要双修,我陪您就是了,说什么保守秘密不保守秘密的,多生分。”
苏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答应了?”
“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苏师姐长得好看,跟我双修是我占便宜。不过咱们得说好了,纯粹双修,不采不补。”
苏瑶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纯粹双修。”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意味,这一切都逃不过沈一飞的眼睛。
两人心照不宣,各怀鬼胎。
苏瑶想采他,他想采苏瑶。谁输谁赢,各凭本事。
沈一飞也不客气,伸手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苏瑶的腰很细,比秦婉还细,但不像秦婉那样软绵绵的,而是紧绷绷的,像拉满的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
“苏师姐,”他低头看着她,“您这腰,练过?”
苏瑶被他搂着,也不挣扎,仰头看他:“练过几年剑法,怎么,不喜欢?”
“喜欢,怎么不喜欢。”沈一飞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臀上,捏了一把,“有劲儿。”
苏瑶眉头皱了皱,但没发作。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沈师弟,你身上什么味儿?”
“什么味儿?”
“药香。”苏瑶吸了吸鼻子,“一股子药香,怪好闻的。”
沈一飞心想,又来了。秦婉闻过,柳儿闻过,现在苏瑶也闻见了。这味儿到底有多大?
“可能是炼丹熏的。”
“不像。”苏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根子上,“炼丹熏出来的味儿是焦的,你这是甜的。”
她说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沈一飞浑身一激灵。
这女人的舌头也是凉的,舔在耳朵上像蛇信子,又湿又滑。
“苏师姐,您这是……”
“别说话。”苏瑶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磨了磨,“你不是要双修吗?专心点。”
沈一飞不说话了,搂着她往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