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飞看着秦婉解开衣带,喉咙有点发干。
水红色的长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秦婉里头穿了件藕荷色的肚兜,绣着两朵并蒂莲,鼓囊囊的胸口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沈师弟,”她抬起头,脸颊绯红,“你来,还是我来?”
沈一飞咽了口唾沫。
这阵仗他见过,前两次都是被人按着采,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人家主动送上门的。
“秦师姐,”他挠挠头,“咱们说好的,纯粹双修,不采不补。”
秦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胸口直颤:“沈师弟,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害你似的。我一个筑基巅峰,真要想采你,用得着这么费劲?”
沈一飞想想也是。
筑基巅峰要采他一个筑基初期,确实不用这么麻烦,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
“那什么那?”秦婉走过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就是来还债的,五次,一次不能少。你要是不收,我这心里头老惦记着,修炼都静不下来。”
她说着,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朵上:“沈师弟,你那天给我炼丹,我闻着你的味儿,就知道你不一样。”
“什么味儿?”
“药味儿。”秦婉吸了吸鼻子,“你身上有一股药香,跟别人不一样。我修炼药女心经八年,对药材最敏感。你身上的药香,闻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沈一飞被她勾得心里头痒痒的,伸手搂住她的腰。
秦婉的腰很细,细得他一隻双手就能握住。腰上没有赘肉,但软得很,搂在怀里像搂着一团棉花。
“秦师姐,”他低头看着她,“你确定?”
秦婉没说话,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嘴唇软软的,带着一股甜香。沈一飞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剩下本能。
他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秦婉顺从地跟着,一边走一边解他的衣带。
两人倒在床上。
秦婉压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沈师弟,你躺着别动,我来。”
沈一飞想说“凭什么你来”,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她堵住了嘴。
秦婉的手法很生疏,生疏得不像一个合欢宗弟子。
沈一飞在合欢宗三年,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内门弟子双修,那都是有章法的,先运转功法,再引气入体,最后才进入正题。
可秦婉呢?
她只会瞎摸瞎亲,摸得沈一飞浑身燥热,却始终摸不到正地方。
“秦师姐,”沈一飞忍不住开口,“你不会是……”
秦婉抬起头,脸更红了:“是什么?”
“不会是头一回吧?”
秦婉愣住了。
沈一飞也愣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秦婉忽然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沈一飞这下彻底傻了。
秦婉,筑基巅峰,合欢宗内门弟子,修炼八年,竟然是头一回?
“秦师姐,你……”
“别问了。”秦婉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我就是头一回,怎么了?合欢宗又不是妓院,非得人人都身经百战?”
沈一飞被噎得说不出话。
秦婉抬起头,眼眶又红了:“我修炼的是药女心经,这功法不靠双修涨修为,靠吸收丹药精华。八年了,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就想着专心修炼,早日结丹。结果呢?结果修炼出了岔子,阴阳失衡,差点走火入魔。”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滴在沈一飞胸口。
“我去炼丹房领合欢丹,他们说我没完成任务,不给领。我去找同门借,人家说我一个修药女心经的,要合欢丹干什么?我没办法,只好来找你。我以为你一个刚进内门的,好说话,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好。”秦婉擦了擦眼泪,“你帮我炼丹,不要灵石,也不要我签契约,就让我调理好身子再来。你知道那天我回去,抱着那瓶丹药哭了多久吗?”
沈一飞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那天就是顺手,想着反正是用万物鼎炼的,不费力气,能换五次双修,划算。哪想到这姑娘这么实诚?
“秦师姐,你别哭了。”他伸手拍拍她的背,“咱们慢慢来,头一回就头一回,谁还没有个头一回?”
秦婉被他逗笑了,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头一回的时候,也是这么生疏?”
沈一飞想了想自己那两回。
第一回是被叶泓伶按着采,他啥也不会,就会使蛮力。第二回是被赵欣叶泓伶一起采,他差点被人采成人干。
两回都是被人采,没有一回是自己主动的。
要说生疏,他比秦婉还生疏。
“我比你还生疏。”他老实交代,“我就被人采过两回,自己都没主动过。”
秦婉听了,眼睛瞪得溜圆:“你被人采过?谁采的你?”
沈一飞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往回圆:“就是……就是刚进内门那会儿,不懂规矩,被人骗了。”
秦婉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沈师弟,咱们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胸口,“一个没采过人的,一个没被采过的,凑一块儿了。”
沈一飞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意思。
“那咱们今天就互相学习学习?”
秦婉脸又红了,点了点头。
这一夜,两人进行了深入浅出的交流,颇有心得体会。
事毕,秦婉看着沈一飞。
“沈师弟,”秦婉有气无力地说,“你……你确定你是头一回主动?”
“是啊。”
“那你从哪学的这些?”
“看你说的。”沈一飞翻个身,仰躺着,“我在合欢宗三年,光看也看会了。”
“沈师弟,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给我炼的那合欢丹,到底是怎么炼的?”
沈一飞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还是那副憨厚样:“就是扔炉子里烧的,真没别的。”
秦婉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沈师弟,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有秘密,我也不想问你的秘密。”她顿了顿,“我就是想跟你说,你那丹药,效果太好了。好得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被别人知道。”秦婉认真地看着他,“你那丹药,一颗顶别人一百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会被盯上的。”
沈一飞沉默了。
他知道秦婉说的对。
万物鼎的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炼人术的事,更不能让人知道。可丹药效果好,这事儿瞒不住。秦婉能发现,别人也能发现。
“秦师姐,谢谢你提醒。”他认真地说,“我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