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看了一眼叶泓伶,笑眯眯地说道“我和泓伶妹妹要采你,你愿不愿意?”
沈一飞咽了口唾沫,两个一起?这他娘的能愿意?愿意了不就成床上那个死透了的师兄了吗?
但是现在说不愿意,立即就得死。
“我……我愿意伺候两位师姐。”沈一飞勉强挤出个笑脸,“求两位师姐手下留情,别一次把我采干净了,留我一条小命,往后还能接着伺候。”
赵欣笑得波涛汹涌:“哎呦,这小嘴还挺甜。行,那就看你的表现。”
说完,朝下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泓伶说的没错,天赋异禀,是个双修的好料子。”
“赵师姐过奖了。”沈一飞陪着笑,“我就是个劈柴烧火的,别的不会,就有把子力气。”
“有力气好,有力气能干。”赵欣说着,转头看向叶泓伶,“东西准备好了吗?”
叶泓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准备好了,三粒极乐丹,两粒合欢散,还有一小瓶龙涎香精。”
沈一飞眼皮跳了跳,好家伙,这么多丹药,这是要玩死自己啊。
“给他喂下去。”赵欣吩咐道。
叶泓伶拿着瓷瓶走到沈一飞跟前,捏着他的下巴:“张嘴。”
沈一飞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索性张开嘴。
叶泓伶把药丸倒进他嘴里,又往他舌头上滴了两滴香精,一股甜腻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咽下去。”
沈一飞咽了。
药效来得比昨天还快。,几乎是眨眼间,小腹里那团火就烧起来了,烧得他口干舌燥,眼前发晕。
赵欣的脸在他眼里变得模糊起来,只是那双眼看得很清楚,比叶泓伶还媚,眼波流转间像是能把人的魂勾走。
“过来。”赵欣冲他勾勾手指。
沈一飞走过去。
“泓伶,你没骗我,这玩意儿真够吓人的。”
叶泓伶凑过来看了一眼:“赵师姐,你小心点,他……他发起疯来跟头野兽似的。”
“野兽才好,我就喜欢野兽。”赵欣说着,抬头看向沈一飞,“小东西,今天你伺候我们两个,伺候好了,有赏。伺候不好……”
赵欣把沈一飞推倒在床上。
这床比叶泓伶那张还大,铺着厚厚的软褥,上头洒满了桃花瓣,香气熏得人脑仁疼。
沈一飞仰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站在床边脱衣服。
赵欣脱得慢,一件一件往下剥,每剥一件都要看他一眼,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叶泓伶脱得快,三下五除二就光了,爬上床来,跪在他身侧。
“赵师姐,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先来。”赵欣终于脱光了,爬上床,在沈一飞另一边跪下,“我看看你是怎么被他反采的。”
叶泓伶点点头,俯下身,凑到沈一飞耳边:“小东西,今天你要是敢反采我,我就弄死你。”
沈一飞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他只知道小腹里的火烧得他快炸了,眼前白花花的身体晃得他眼晕。
叶泓伶骑了上来。
“啊……”
叶泓伶一声惊呼,身子一软,差点趴在他身上。
赵欣在一旁看着,忽然笑了:“泓伶,你抖什么?”
“他……他身子太烫了……”
“烫才好,烫说明药效足。”赵欣说着,伸手在沈一飞胸口摸了一把,“小东西,你忍忍,等会儿我也上来,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
沈一飞忍个屁。
药效已经彻底上来了,他两眼通红,喘着粗气,双手一伸,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全搂住了。
“哎哟,还挺急。”赵欣笑着,顺势跨到他身上,“行,那就一起吧。”
沈一飞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疯成什么样,只知道眼前一片白,耳边一片女人的叫声。那叫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跟唱曲儿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小腹里那条“小鱼”开始乱窜,不是往上窜,是往下窜。一股热流顺着脊背往下淌,淌到腰间,淌到尾椎,最后……
沈一飞心里一凉。
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元阳外泄。
昨儿个他把叶泓伶采了,那是因为他元阳没泄,反而把对方的灵气吸了过来。可今儿个,他元阳泄了,泄得哗哗的,根本收不住。
“哟,开始了。”赵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东西,感觉怎么样?”
沈一飞想说话,可一张嘴只剩下喘息。
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流失,身上的温度在下降,连脑子都开始迷糊起来。
“赵师姐,他……他是不是不行了?”叶泓伶的声音,听着很远。
“这才哪到哪,早着呢。”赵欣的声音,听着很近,“这小子身上的好东西多着呢,慢慢采,别着急。”
沈一飞想挣扎,可浑身软得像滩泥,根本动不了。他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不停地往外泄,泄得他两眼发黑,意识模糊。
完了。
这回真完了。
昨儿个还以为自己天生我材,今儿个就要变成人干了。
他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师兄,睁着眼,嘴巴张得老大。自己过会儿应该也是那副德行吧?
不行。
他不想死。
他才十八岁,刚刚成为合欢宗杂役第一首富,荣华富贵还没来得及享受!
可他能怎么办?
他真真切切感觉到了,那个赵欣比叶泓伶强得太多太多!
沈一飞感觉自己快死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越来越黑,耳边两个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恍惚间,他想起了刚得到那个戒指,里面有灵气,有灵药,有个小炉子!
对,小炉子!那东西硬!
你们两个不是喜欢硬的吗?那就让你尝尝铁疙瘩的滋味!
沈一飞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心念一动,丹炉握在手中!
他握紧丹炉,想也不想,照着身上那个女人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红光一闪。
沈一飞眼前一花,等他再看清的时候,身上的赵欣不见了。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叶泓伶愣在一旁,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没反应过来。
“赵……赵师姐?”
没人应。
屋里就剩他们俩,一个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一个光着身子跪在床边,大眼瞪小眼。
沈一飞也愣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丹炉,还是那个样子,巴掌大小,炉盖上雕着猛兽,猛兽的嘴好像张得比刚才大了点儿?
“你……你把我赵师姐弄哪儿去了?”叶泓伶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
沈一飞哪知道。
但他没时间想,因为叶泓伶已经扑过来了,十指如钩,朝他脸上抓来。
他想躲,可浑身软得动不了。情急之下,他抬起手里的丹炉,又砸了过去。
“砰!”
红光再闪,叶泓伶也没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