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河一声令下,三十余位钱家长老齐齐迈步,周身灵力骤然暴涨,各色灵光交织闪烁,境域气息相互缠绕,形成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之力,朝着宁天和姜府众人碾压而去。他们眼神凶狠,带着毫不掩饰的蛮横与霸道,根本不给姜府任何辩解的机会,仗着人多势众,强行逼迫对方。
“钱江河,你当真一点情面都不讲?非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吗?”姜老太爷怒声质问道。
“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钱江河同样怒不可遏。
“好,很好!长青,传令下去,所有人准备迎敌!”
就在这时,穆倾城、小宁韵、坤坤和法师几人也缓步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们刚一现身,便看到数十人正欲对大师兄宁天动手,顿时怒不可遏,身上同时爆发出恐怖的气息。五人并肩而立,满腔怒火熊熊燃烧,眼神皆是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滔天的杀意。
“放肆!”宁天一声怒喝,声如惊雷,瞬间震碎了钱家众人的灵力威压,声响响彻整条大街。
“钱少白作恶多端,仗势欺人,竟敢抢夺我家的灵兽,废了他已是从轻发落。你们钱家不约束自家恶奴,反倒上门来撒野,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话音刚落,宁天率先出手。他身形一闪,快如鬼魅般直冲钱家人群,至尊骨绽放出璀璨光芒,一拳轰出,蕴含着无上的至尊威能,直接将为首的一位长老震飞出去。那长老口喷鲜血,重重摔落在地,已然身受重伤!
钱江河目睹这一幕,双眼瞬间赤红,狂吼道:“找死!竟敢动手伤我钱府之人!所有人一起上,给我杀了他们!”
与此同时,穆倾城也不再留手。她身形飘然,轮回之力纵横交错,衣袖轻轻挥动,便有无尽杀伐之力席卷而出。所过之处,钱家长老纷纷倒地,根本抵挡不住她一招半式,体内灵力直接被轮回之力吞噬,身躯更是寸寸龟裂。
坤坤怒吼一声,蛮荒战体彻底爆发,浑身气血如骄阳般炽热,狂暴的战体气血直冲云霄,赤红血气几乎要染红天际。他浑身肌肉紧绷如钢铁虬结,每一寸肌肤下都蕴藏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
他脚掌猛地一踏地面,坚硬的青石板瞬间崩裂出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痕。随后,他身躯如同蛮荒凶兽般直冲而出,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招式,径直催动本命肉身杀招——“蛮荒铁山靠”!
周身灵力尽数汇聚于胸膛与肩头,整个人化作一尊无坚不摧的钢铁山岳,带着摧枯拉朽、万夫莫敌的磅礴气势,狠狠撞向最前排的三位钱家长老。那三位长老仓促间催动灵力护盾抵挡,可在坤坤绝对的肉身蛮力面前,灵力护盾如同纸糊般瞬间碎裂。铁山靠强悍的冲击力直接轰在他们身上,骨裂声刺耳至极。三人口吐鲜血,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当场昏死过去,经脉尽断!
一招得手,坤坤战意愈发高涨,眼眸赤红,杀心大起,抬手祭出自身本命法宝“混元溜溜球”!
这尊通体漆黑、镌刻着蛮荒凶兽纹路的溜溜球,被灵力丝线死死缠绕在他的指尖。随着他手腕翻飞,溜溜球极速旋转起来,球身迸发着璀璨的暗金色灵光,直击敌人丹田灵海,一击便可废掉对方修为。它时而横扫抽打,力重千钧,抽得钱家长老们皮开肉绽、身形踉跄;时而回旋牵制,牢牢锁住敌人腿脚,使其动弹不得,沦为众人的活靶子。
就在坤坤横冲直撞、越战越勇之际,一旁的法师骤然动身,展开了他的杀伐!
法师脚踏凌乱而又诡异的步法,身形时而扭摆、时而蹦跳挪移,双臂胡乱挥舞,腰身来回扭转,嘴里念念有词,咒语含糊而急促,咿咿呀呀的咒声响彻全场。他双手翻飞不停,指尖一掐诀,周身储物戒指骤然炸开,无数金光符箓、烈火符、震雷符、禁锢符、破邪符漫天纷飞,密密麻麻如同漫天飞雪,铺天盖地席卷整个战场,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跳得越发癫狂,脚步蹬地、左右腾挪,甩臂、扭腰、顿足,动作滑稽又带着几分凶戾,完全是跳大绳驱邪的模样。他手中的桃木剑凌空一点,漫天符箓瞬间尽数激活,金光、雷光、烈火光芒四射,符纹疯狂闪烁,灵力波动狂暴到了极致。
左手甩出去一叠烈火符,烈焰翻腾,灼烧空气,直奔钱家长老席卷而去;右手撒出大片禁锢符,金光落地,化作囚笼,死死困住钱家众人的腿脚;肩头一抖,又是无数破邪符、震雷符凌空炸裂,雷鸣滚滚,符光冲天,炸得钱家众人惨叫连连。
符箓密密麻麻,遮天蔽日,随着法师癫狂的跳法和疯狂的念咒,源源不断地从他衣袖、怀中喷涌而出,飞满整条大街上空,没有半点停歇,越撒越多,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钱家众人。
他施法全然不讲章法,不摆沉稳法阵,不念高深法诀,就是踩着法事步法,疯癫扭跳,符箓满天飞,动作虽滑稽粗暴,威力却骇人听闻!
钱家长老们被符箓围得水泄不通,躲无可躲、避无可避。雷光炸得他们皮开肉绽,烈火烧得他们衣衫碎裂,禁锢符锁得他们动弹不得。漫天符箓狂轰滥炸,声势震天。不管对方修为高低,只要被符光沾上,瞬间便重伤倒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法师越跳越起劲,咒声急促,步法癫狂,全然不顾形象,一副做法镇邪的架势,符箓却招招致命。他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钱家所有长老,配合着坤坤的攻势,直接把钱家人打得节节败退,心惊胆战。钱家众人彻底被这诡异又霸道的施法手段吓破了肝胆,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一时间,整条大街上,惨叫声、骨裂声、灵力爆炸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满地狼藉。
刚才还嚣张跋扈、气势汹汹的钱江河,此刻彻底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满眼都是极致的恐惧与胆寒。
宁天等人出手便是杀招,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情。不过片刻功夫,钱家众人便只剩下五人,地上残肢遍地。活着的几个长老个个浑身是伤,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再也没了半分刚才的蛮横气焰,一个个面露绝望,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连抬手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姜家的人一下子愣住了,他们自己还没出手,宁天等人就已经杀了上去,而且还如此勇猛,几个回合就杀伤了这么多钱府的人。
“我靠,这几个年轻人是谁呀?怎么这么猛?”
“是呀!他们在追着钱府的人杀!”
“钱府也有今天,真是活该,谁让他们平时那么嚣张跋扈。”
“我听说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姜家的贵客,刚才钱少白想抢人家的灵兽,结果被人家废了双腿,所以钱府才会杀上门来。”
“我现在希望姜家能赢,灭了这个钱府。”
此时,身为入圣巅峰修为的钱江河已经被宁天打得浑身是血。他看着眼前这五个杀伐果断、眼神冰冷的年轻人,心中明白,自己必须要向父亲求救了。
“父亲,救我!”
这道呼救声传遍了整个奉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