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没想到,九月的分红这么快就出来了。
二号上午,周书珩托人叫她去周记一趟。
她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呢,到了周记一看,周书珩和吴其煜拿着报表和分红正等着她。
这感觉不亚于天下起了红雨,攻略对象居然上赶着送钱来了!
周记九月净利869.13,吴记九月净利450.30。
两家分红一共是395.83。
少微点清以后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快?这才二号。”
周书珩笑着道:“账房手脚快。再说了,拖着你也不像话。”
吴其煜没说话,端起自己的松子杏仁茶慢慢喝着。
“不对劲。”
想起上次的意外遇见,少微有所猜测:“该不会是金立初来过了?”
周书珩正在喝大红袍奶盖,闻言差点把奶盖喷出来,他拿纸巾擦了擦:“你怎么知道的?”
吴其煜放下杯子,看了周书珩一眼。
周书珩被他那一眼看得有点心虚,清了清嗓子:“不对,你什么时候知道阿初开店了?”
少微莞尔一笑:“八月时候我在周记看到过他。”
周书珩瞬间明白过来:“真有他的!”
“阿微,你不知道,阿初昨天来过了,非要看账。我们就让人把九月的拢出来了。”
“然后呢?”
周书珩把奶茶放到一边,开始绘声绘色讲起昨天的事。
“他一进门就问账出来没有,我说没有,他还不信,非要坐那儿等。”
“等就等吧,奶茶上来他喝了一口,那个表情,像是又想夸又不好意思夸,绷着个脸。”
“后来账房把报表送出来了,”周书珩继续讲,“阿初拿起来一看,脸都黑了。”
“为什么?”
“因为他营收倒数第一。”周书珩笑得不行,“周记两千四百多,吴记一千二百九十块三角,他金牌炒货营收一千二百三十四块五。”
少微眉梢微扬:“哦?那他肯定很气。他没把报表给撕了?”
“怎么没撕?”周书珩说,“他攥着报表就要撕,阿煜手快,一把按住了。”
“阿煜说了一句‘你盈利比我高’,他就嘚瑟上了,翘着腿,说什么‘营收低怎么了,我赚得多啊’。”
少微问道:“盈利比吴记高?”
“高十六块八角三。”
周书珩伸出四根手指:“营收比阿煜低了五十多块,净利反而高了十六块。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吴其煜面无表情地说:“他卖了三百盒中秋礼盒。”
“六天三百盒。”周书珩啧了一声,“八毛八一盒,两百六十四块。”
“阿微你说他怎么想的,这种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
少微喝了口热牛奶,道:“现在想也来得及。”
周书珩还在絮絮叨叨,说什么明年也要做礼盒,听见这话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重阳礼盒?”
少微看向周书珩:“对!你们商行有没有做菊花酒的行家?”
周书珩一拍手:“有啊!我家商行在绍兴那边有路子,做花酒的不止一家。我这就打电话联系。”
吴其煜问:“还没商量完,那糕点呢?”
少微继续说自己的想法:“菊花糕我想着,有糖的做一版,无糖的做一版。”
“无糖?”周书珩皱了皱眉,“不放糖怎么吃?”
吴其煜道:“可以去中药铺买些甜菊叶,这个想法很有创意,有些长辈确实不能吃甜的。”
周书珩看了他一眼,才想起吴奶奶就有消渴症。
他拿笔在报表背面记了几笔:“包装呢?”
少微思索了一会儿,道:“包装不如做两款。铁盒的含菊花酒、菊花糕、菊花茶,再放上一纸袋的薄壳山核桃。”
“纸盒就去掉菊花酒,补上一小罐蜂蜜。你们觉得怎么样?”
周书珩笑着道:“我觉得成,薄壳山核桃本来就有长寿果之称。”
吴其煜道:“我最近进了一批杭白菊,可以拿来做花茶。”
少微双手一摊:“那我们先来核算一下成本。现在已知一袋长寿果五十克成本为六分七厘,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周书珩问:“需要多少菊花酒?”
少微道:“这是个好问题。”
“今天是二号,就算明天晚上做出第一批,四号开卖。”
“四五六七,满打满算就四天。”
“我的想法是第一次不贪多,做个几百盒试试。”
周书珩道:“好,那国泰这边订铁盒两百,纸盒两百,铁盒里有糖无糖各一半,纸盒也是各一半。”
他说完看向吴其煜:“阿煜,你要多少?”
吴其煜想了想:“兰心拿一百,铁盒五十,纸盒五十,有糖无糖各一半。”
周书珩讶异:“这么少?那大光明呢?”
少微倒是能理解,兰心那边侨民比较多,何况重阳节又比不了中秋。